心里有了主意之后,何雨柱满意的端起茶缸子咂摸了一口水。
“花姐来了,这是您的那份儿,刚才就给您几位准备好了。”
花姐?!
听到这个名字以后,何雨柱忍不住往打饭窗口看了过去,刚好看到了花姐跟她身后的几个妇联的女同志。
妇联?!
女同志?!
忽然,何雨柱的脑子里闪过一抹灵光,兴奋的拍了一下大腿!
“嘿!自己怎么把妇联给忘了呢!韩强,给我盛一碗下水,满满的盛,记我账上!”
“知道了师父!”
韩强答应一声,从身后拿了只碗,扬起大勺,盛了满满的一碗,然后又转过身,从案板上舀了两勺蒜泥,端到了何雨柱面前。
“师父,你瞧这怎么样?知道您老人家爱吃蒜,特意攉了两勺蒜泥,要是不够,我再给您取去。”
“蒜泥?!也行吧,放点儿这玩意儿味道更好,行了,你忙去吧,忙完了去和你师哥把那些野味儿做出来。”
“野味儿?!师父,那野味儿做出来咱们自己吃啊?”
“要不然呢?这可是你师父我看你们最近太辛苦了,特意花钱买来犒劳你们,给你们改善改善生活,吃顿好的。”
“谢谢师父!”
“行了,干活儿去吧。”
挥挥手打发走了韩强之后,何雨柱端着那碗下水就去了餐厅,在花姐她们几人常坐的位置看到了她们的身影后,径直走了过去。
“来来来,花姐你尝尝这加了蒜泥儿的下水,多了份儿蒜香,别有一番风味!”
花姐瞅了瞅桌子上那冒尖一大碗的猪下水,虽然很想去动筷子尝尝,但还是咽了咽唾沫,忍了下来。
“呦,何主任,您端这么大碗下水来是什么意思啊?你有什么话就直说,要不然我们几个可不敢吃!”
“是啊何主任,你这一碗比我们这一回的定量都多,还特意加了料,调了味儿,你是不是看上。。。”
“停停停!刘姐哎,你可别瞎说啊!我现在可是有媳妇儿的人了,得注意影响,可不能再跟你们开那些荤笑话了!”
瞧见何雨柱,吓得连连摆手。花姐、刘姐几人顿时捂着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何主任这结了婚倒是学会害羞了啊,以前你凑到我们跟前,听我们讲给谁谁谁看瓜的时候,你可是笑的最欢呢!”
“可不是嘛,每回我们去看瓜的时候,你可是往前挤的最近的一个!”
听着笑的花枝乱颤的花姐她们,左一个看瓜,右一个看瓜,又瞧见不少的工友看向自己的目光,何雨柱忍不住老脸一红,讪讪一笑道:
“哎呀,花姐,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就别再提了,我今天来找你们可是有正事的。”
“正事?”
听见这句话的花姐,冲桌子上的几人摆了摆手,笑着问道:
“什么正事啊?你现在可是食堂主任,咱们轧钢厂大名鼎鼎的何阎王,找我们能有什么事啊?”
听到花姐脱口而出自己的新外号,虽然听着很霸气,但不知怎的,何雨柱还是有些别扭。
“真有事儿花姐。”
“哎呀,有事儿你就说啊!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额,其实也没啥,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妇联还招不招收女同志?”
妇联?招不招人?
花姐闻言微微一愣,虽然她一时没搞明白何雨柱这话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招啊,我们妇联就是专门为妇女同志服务的,当然要招女同志壮大我们队伍了!”
“那太好了!花姐你。。。”
“你什么你啊?咋的,你想加入我们妇联?”
“我加入妇联?!”
何雨柱先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后赶紧摇起了头。
“不是不是,我一个大男人,加入你们妇联干啥?!我是想给你们推荐两个人!”
“推荐人?谁啊?!我们妇联招人可是很严格的!”
“严格好啊!这俩人绝对合格!都是各自部门的先进个人,能力品行那都没的说!”
“呵,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好奇了,那两个人是谁?要是情况属实,我现在就能拍板招她们进我们妇联来!”
“嘿嘿,那太好了!她们就是秦淮茹和刘岚!”
“谁?!你说谁?!”
“秦淮茹和刘岚啊,怎么了花姐?!”
“你,你说的是她们俩啊?!”
“对啊,秦淮茹是钳工车间的先进个人,刘岚是我们食堂的先进个人,而且她们两个都没了男人,在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辛辛苦苦的工作,养着一家人,多不容易啊!”
“哎呦喂,我的何大主任呢,你说刘岚吧,还没啥大问题。但是你说秦淮茹,你大姨子之前在咱们厂的名声是啥样,你不知道啊?”
“花姐,秦淮茹的名声那都是谣言好不好,散播她谣言的郭大撇子是什么下场,你也见到了吧?再说了,要是她人品真有问题,厂领导会给她弄个先进个人呐?”
“可是。。。”
“你就别可是了,花姐,你们妇联就是为妇女同志发声的!你想想,秦淮茹在咱们厂遭受了这么多年的非议,现在好不容易沉冤得雪,名声有了改善,还评上了先进个人。
正是咱们妇联,把她吸纳进去,给她撑腰,给她机会,让她以自身的经历现身说法,去鼓励那些受到压迫的妇女同志!你想想,以后秦淮茹这不就是你们妇联的一个活招牌吗?!”
为妇女发声!
吸纳秦淮茹,让她现身说法!
有真实遭遇的秦淮茹,会成为妇联的金字招牌!
嘶~
不得不说,何雨柱的这番话,的确很有诱惑力!不光是花姐,就连坐在桌上一起吃饭的刘姐几人,眼中都冒出了炙热的光彩。
“花姐,我觉得何主任说的没错,解决秦淮茹那件事的时候,咱们也一起跟着去了,她的确确是让郭大撇子那个王八蛋给造了谣!”
“是啊,儿子秦淮茹现在是一个人工作,养家里三个孩子,一个婆婆!那个贾东旭都死了好几年了,从来没想过抛下孩子、抛下累赘的婆婆去改嫁,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那种不知廉耻的人呢?!”
“还有呢花姐,我还听说,在车间里,秦淮茹让易中海那个老混蛋给教歪了两三年,这刚拜了新师傅,她就考上了二级工!”
听到刘姐几人轮番劝自己,本就有些心动的花姐,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哎?对了何主任,这秦淮茹想加入妇联的事,她怎么不自己过来找我们呢?为啥还得让你出面跑一趟?你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