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的敲在了贾张氏的胸口。
是啊,如果东旭真的是汉奸,为什么突然不明不白的死了?
“淮茹,会不会是东旭暴露了,才被易中海害死的呢?”
“妈,如果东旭暴露了,作为汉奸的师傅,易中海还会是8级钳工,还能给厂里做那些机密工件吗?”
“呜呜呜,我的儿啊!东旭!你怎么那么糊涂啊!”
看着再次哭喊起来的贾张氏,秦淮茹抽了抽鼻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呼~”
“妈,你别哭了,东旭有没有给你留东西?你手里有没有易中海当汉奸的证据?”
“有!东旭,东旭在出事前几天跟我说的话我都记得!他说的那些话,肯定,肯定有深意!”
“妈!什么话?!”
“东旭他说,他说轧钢厂黑透了,烂透了!他算是完了,他说他可能快死了,姓易的跟姓杨的都要他死!对,不光是易中海,还有个姓杨的也要他死!”
姓杨的?!
在红星轧钢厂,跟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能扯上关系的姓杨的?!
姓杨?!
难道说!!!!
被脑海中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的秦淮茹,突然心里一惊,如果自己猜的没错,那在厂里调查的何雨柱!!!
万一报告给了他,那何雨柱不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吗?!
“淮茹,你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看?!怎么了?!”
“妈,你在家看好孩子,我得去厂里一趟!我得快点去找傻柱!”
“傻柱?!这事儿是傻柱告诉你的?!”
“对,就是傻柱告诉我的,他一直觉得东旭死得蹊跷,他现在还帮我在厂里调查呢,我得快点过去,万一,万一他找到那个姓杨的。。。。”
“淮茹,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家里有我!”
“嗯,我这就去,这就去!”
看着秦淮茹拉开家门就往外跑,贾张氏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到了凳子上。
她没想到这些事儿竟然是傻柱告诉的秦淮茹,也没有想到自己儿子的事儿,会让给他戴绿帽子的那个人放在心上!
贾张氏扯了扯嘴角,突然抓起刚刚自己啃剩的半颗猪心,狠狠的咬了下去。
这时吃完猪肝的小槐花从里间跑了出来,看着一边吃东西,一边流泪的贾张氏,赶紧跑到她跟前,踮着脚,给她擦了擦。
“奶奶,你怎么了?这肉肉很好吃啊,你怎么还哭了?”
“槐花,奶奶吃的太急了,呛了一下,没哭,没哭。”
“哦,奶奶,我还想吃肉肉。”
“行,不过奶奶手里这个,你可咬不动,奶奶给你掰一块猪肝行不行?”
“嗯嗯嗯。”
看到槐花吃着自己给她的那一块猪肝,高兴的眯起了眼,贾张氏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
“看来,淮茹真的比我命好,唉,当初要是不拦着她跟傻柱就好了。”
这边档案室的何雨柱跟张主任也找到了贾东旭当年的调查报告。
看着档案袋里那仅有的四五张纸,可以这个挠了挠头,一脸疑惑的看向了张主任。
“主任,你没找错档案吧?贾东旭的伤亡报告就这么点儿?”
张主任抽出里面的资料,在看到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职工贾东旭”“死亡调查”等字的时候,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何雨柱在最下面一层的档案架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何大清!
见到轧钢厂竟然还有何大清的档案之后,何雨柱忍不住弯下腰,拿出档案袋打开看了起来。
“哎?我们家老头子在轧钢厂的工作工龄竟然交接成功了?!”
“那tnd我怎么从学徒工开始干的?还有,我入厂的时间也对不上啊?”
“主任,你快点帮我看看我家老头的档案,好像有人把我家老头子的工作工龄给黑了!”
看着突然嚷起来的何雨柱,张主任把贾东旭的报告往怀里一揣,转身接过了何雨柱递来的档案。
“嗯,傻柱,还真是啊!这上面的资料跟你的档案确实对不上啊。”
“哎,不是,傻柱,你爹怎么有个外甥叫刘大有啊?!这tnd是刘大有接了你爹的班儿!屮,还调去了钳工车间!”
刘大有?!
钳工车间原来的车间主任刘大有?!
何雨柱赶紧把头凑了上去,顺着张主任的手指,确实看到了刘大有三个字!
“屮!我们老何家三代单传,怎么会有姓刘的外甥,而且这个刘大有是谁我都不知道,主任,这家伙该不会是原来的钳工车间主任吧?!”
“很有可能!”
张主任看着刘大有三个字,眼睛情不自禁的眯了起来。
如果这个刘大有真的是原来那个车间主任刘大有,那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不用想,何大清这个工位落到了刘大有的头上,肯定是易中海的手笔!
毕竟易中海连何雨柱兄妹俩的救命钱都不放过,又怎么会放过何家工位,这么大一块肥肉呢?!
“主任!我去找找那个刘大有的档案去!屮他姥姥的,要是当初我能接我爹的班儿,我哪用得着拉着我妹去街上要饭啊!”
往里走了两步之后,何雨柱脸上的愤怒之色瞬间消失,整张脸变得阴沉了下来。
他的想法跟张主任一样,这个刘大有绝对有问题!
虽然这些年何雨柱没有发现易中海跟刘大有之间有什么交集,但是他们俩一个是八级钳工,一个是车间主任,遮掩贾东旭死亡的真实原因完全足够了!
最让何雨柱感到担忧的是,易中海跟刘大有都是杨建设的心腹!
现在易中海是汉奸,刘大有很有可能是他团伙,那身为轧钢厂厂长的杨建设会不会也有问题?!
淦!
何雨柱料想到轧钢厂里可能有易中海的同伙,也想过他的同伙职位不低,但是打死他都没想到易中海的同伙很可能会是杨建设!
如果轧钢厂的厂长杨建设都是易中海的同伙,是个汉奸,那整个轧钢厂不得被渗透成筛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