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快穿:我在年代文里当极品 > 第11章 七零穿成女主的恶毒婆婆11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1章 七零穿成女主的恶毒婆婆11

但她说不出来是什么。

春耕第三十天,出了件事。

那天傍晚收工,沈知知拖着两条腿往回走。经过村口那块大石头的时候,她听见两个婆娘蹲在石头后面嚼舌根。

……你说苏晚那丫头是不是疯了?天天搁那儿挑粪,把自己弄得又黑又瘦的,图啥?

图啥?图人家陆承宇多看她两眼呗。你没见着吗?陆承宇隔三差五地往东头地头跑,说是去找沈知知,可沈知知在西头撒种啊,他跑东头去干什么?

你是说……

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自己琢磨吧。

沈知知站在大石头后面,脚步定住了。

东头地头。那是挑粪组干活的地方。苏晚每天都在东头。

陆承宇隔三差五往东头跑。

她站在傍晚的凉风里,攥紧了肩上的空扁担。指腹压着扁担粗糙的木茬子,硌得生疼。她想起这些日子陆承宇来看她的时候确实总是迟一会儿才到,有时候身上沾着一股若隐若现的粪味儿,她以为是路过田埂沾上的,没多问。

她抬头看了一眼远处苏家的方向,苏晚家的烟囱正冒着炊烟,安安稳稳的,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沈知知把扁担换了个肩膀,继续往家走。

她的步子很稳,面色平静。可那条发带被风吹起来,拍在她脸颊上,一下一下的,像无声的质问。

她没有证据。她什么都不能做。

但她开始留心了。

生产队的春耕结束了。农闲了几天,村里人开始张罗别的活儿。

陆承宇跟沈知知的婚事就定在七月初七。日子是请人看过的,说是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日子。两家人从春耕忙完之后就开始陆续准备,陆家那边拨了粮票和布票下来,周桂兰忙前忙后地给闺女扯新布、做新鞋,脸上喜气洋洋的,对自家闺女攀上高枝这件事得意得不行。

可沈知知却在这段日子注意到了别的东西。

她发现陆承宇来找她的次数变少了。以前十天来三四回,现在十天里来两回都算勤快。来了也说不上几句话,眼神老往别处飘,问他什么都说。她试探着问过苏晚,苏晚只说她也不知道,陆承宇可能在公社忙吧。

但沈知知注意到,苏晚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

就那么一瞬,跟从前一样快。

她装着没看见,端了碗水喝。

那天夜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了想,决定第二天去公社那边看看。她没跟任何人说,早早起来穿了件不起眼的灰布衣裳,把头发随便拢了拢,不声不响地出了门。

公社在村东头三里的地方,一排青砖平房,挂着红星公社革命委员会的木牌子。她到的时候还早,公社院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一间屋子的窗户亮着灯。

她绕到那间屋子的侧面,贴着墙根站住。窗户开着半扇,里面说话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出来。

……承宇哥,你别这么说。知知她挺好的,就是从小被我惯坏了,你们俩要是成了亲,她肯定慢慢就改了。苏晚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笑。

可我心里头……我就觉得跟你说话自在。她老摆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我说什么她都不放在心上。

你别这么说她。

我说的是实话。你比她好多了苏晚,你知道心疼人、知道体谅人,她呢?她连你挑粪那么累都不知道来看看你……

沈知知站在墙根底下,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把,闷得喘不过气。

她听完了。一字不落地听完了。

她站在那里,闭了闭眼,然后睁开,转身离开。

从公社到沈家坳的三里路,她走得很慢。五月的风吹在脸上,温温的。路边的麦子正抽穗,绿油油的一片,风吹过时涌起波浪一样的纹路。她走在麦田边的土路上,灰布衣裳裹着细瘦的身子,脚步一下一下踩在松软的泥土里,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走回村里的时候,日头已经升高了。她穿过村口那棵老槐树,经过苏家的院墙,推开自家的院门。

周桂兰在院里晾衣裳,见她回来就问:一大早去哪儿了?

出去走了走。沈知知说。

她进了屋,关上房门。阳光被门板挡在外面,屋里暗沉沉的。她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做,就那么站着。

好半天,她慢慢地走到炕前,蹲下去,从箱底把那块红盖头掏了出来。藕荷色的碎花小棉袄还叠在旁边,苏晚送她的。她伸手摸了摸那件棉袄,又摸了摸那条盖头,然后松开手,让它们重新落回箱底。

她把箱子盖上了。

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平静得像一口年久失修的枯井,井口落满了灰。

五月中的一天,陆承宇终于来退婚了。

当着沈大柱、周桂兰、沈卫国和半个院子的邻居的面,他穿着那件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衬衫,低着头,声音闷在喉咙里。

叔、婶子,我想了想,我跟知知……还是不太合适。这个婚……就……就算了吧。

周桂兰手里的搪瓷盆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水泼了一地。沈大柱抽着旱烟的手僵住了,烟袋锅子悬在半空。

沈知知站在堂屋门口,靠着门框,静静地看着陆承宇。他全程没敢抬头看她,后颈的皮肤红了一片,说话的时候声音在抖。她看着他那抖成筛子的肩膀和紧攥着的拳头,心里几乎要觉得他可怜了。

为什么?周桂兰声音尖了起来,好端端的,怎么又不合适了?

我……我中意了别人。陆承宇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院子里鸦雀无声。然后有人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是不是苏家那丫头?我那天可看见陆承宇跟苏晚在地头说话呢……

闭嘴!周桂兰吼了一声,眼泪已经涌出来了。她转头看着沈知知,嘴唇哆嗦着:知知,你……你说句话啊。

沈知知靠在门框上,看了一眼陆承宇,又看了一眼院门外挤着的那群看热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