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晚乖乖窝在他怀里歇息了半个钟头,浑身酸软的疲惫感散去大半。
整个人恢复了几分精气神,眉眼依旧软软淡淡的,温柔又乖巧。
秦聿看着她气色舒缓下来,指尖轻轻刮了下她柔软的脸颊,嗓音低磁温柔:“缓过来了?”
谢晚晚轻轻点头,眨了眨澄澈的眼眸,小声应道:“嗯,好多了。”
“那就出门。”
秦聿俯身,小心翼翼将她从床上扶起,替她整理好松散的发丝,动作温柔得近乎宠溺,随后牵着她的手,径直走出别墅。
豪车平稳穿梭在繁华商圈,最终停在市内最顶级的高定礼服艺术馆门口。
这里是豪门圈层专属的定制门店,格调顶级、款式独家,很多权贵都会专程来这里挑选私定礼服。
进店瞬间,温润的暖光倾泻而下,满室精致华美的礼服错落陈列,矜贵又高级。
店员认出迎面走来的秦聿,瞬间躬身屏息,态度恭谨到极致:“秦总。”
秦聿淡淡颔首,掌心始终牢牢牵着谢晚晚的手,目光温柔落向身侧的女孩:“随便看,喜欢哪件,都试试。”
谢晚晚微微点头,眼底带着几分好奇,缓步穿梭在礼服之间。
没过多久,她的目光骤然被橱窗正中央的压轴礼服吸引。
那是一件烟紫琉璃高定长裙,垂坠感绝佳,领口雅致温柔,裙摆铺着细碎流动的银闪,灯光下像揉碎了漫天星月,温婉清冷又极尽贵气,刚刚好衬她干净柔和的气质。
“我喜欢这件。”谢晚晚停下脚步,眼底亮起细碎的光亮。
可话音刚落,一道娇柔妩媚、带着慵懒勾人的女声骤然从身侧插了进来:“真巧,我也看上这件了。”
谢晚晚闻声转头。
女人踩着细高跟站在不远处,妆容明艳夺目,眉眼自带风情,一举一动都带着刻意撩人的媚态,正是舒晴最好的闺蜜——宋知怡。
她今天只是闲来逛街挑选私穿礼服,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秦聿,更要命的是秦聿身边竟然还有一个女人?
视线扫过谢晚晚美丽的容颜时,她眼底掠过一丝惊艳,不过那惊艳只是一瞬间,下一秒目光便直直黏在秦聿身上,藏不住多年的爱慕与觊觎。
宋知怡对秦聿痴心许久,碍于他常年清冷寡淡、不近旁人,一直没有机会近身。
今日偶遇,她心底瞬间燃起十足的心思,故意走上前,姿态娇媚又暧昧。
她微微凑近,语气柔得发腻,带着几分撒娇打趣的意味,明目张胆撩拨:“秦聿哥,好久不见,没想到这么巧能在这儿碰到你。”
说完,她故作无奈地看向那件烟紫礼服,眼底带着刻意的试探:“这件裙子我第一眼就相中了,挺很适合我的。”
“既然我们同时看上了,秦聿哥,不如让她让给我好不好?”
她说话时身子微倾,眉眼含春,极尽妩媚勾引,全程直接把谢晚晚当成了透明人。
在她眼里,谢晚晚不过是临时陪在秦聿身边的女孩,根本上不了台面,不配跟她争抢。
她笃定,以自己的身份,秦聿多少会给她几分薄面。
可秦聿自始至终,连余光都懒得分给她半分。
看着宋知怡这副矫揉造作、刻意勾搭的模样,他心底只剩极致的厌烦与嫌恶。
果然是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
舒晴精于算计、心机深重,费尽手段绑住秦子烨、挤进秦家视野,虚伪又功利。
而宋知怡和她一路为伍,骨子里同样攀附虚荣、不择手段,惯会装柔弱、玩暧昧、勾引男人。
这类女人,秦聿向来最是厌恶。
他连一秒都不想多看,眼底温度尽数冷却。
下一秒,他手臂直接收紧,强势又温柔地将谢晚晚揽进怀里,宣示主权的姿态坦荡又强势。
秦聿抬眼,眸光冷淡刺骨,淡淡看向宋知怡,字字清晰,没有半分余地:“不让。”
宋知怡脸上娇媚的笑意微微一僵:“秦聿哥?”
秦聿垂眸看向怀中温顺安静的谢晚晚,眼底瞬间覆满极致的宠溺,语气冷对旁人、独独温柔对她:“这件衣服,不适合你。”
“更适合我的晚晚。”
他指尖轻轻抚过谢晚晚的发顶,当众高调偏爱,杀人诛心:“你看着好看没用,我的晚晚穿着,比你好看百倍。”
“她相中的东西,我自然要拿下。”
“晚晚你去试试。”
说完,他直接侧首看向一旁的店员,语气笃定强势:
“这件给她试。我买单。”
短短几句话,彻底碾碎宋知怡所有的暧昧试探与痴心妄想。
她当场僵在原地,脸上的妩媚、撒娇、自信尽数碎裂。
她主动低头示好、主动搭讪勾引,放低姿态求人让步,竟然被秦聿当众毫不留情地驳回!
还被直白告知——你不配,他的女人才配。
全程当着她的面秀尽偏爱,极致碾压。
屈辱、难堪、不甘瞬间冲上头顶,宋知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尖死死攥紧包包带子。
她从小到大从未被人这般不留情面地当众打脸!
更不能接受,秦聿眼里、心里,从头到尾,只有这个女人!
谢晚晚靠在他怀中,清晰听着男人字字护短的话语,心底暖意滚烫,虽不知眼前的女人是谁?但秦聿给她安全感十足!
她抬眼看向身前脸色难看的宋知怡,眼神平静淡然,不卑不亢。
秦聿低头,温柔褪去所有冷冽,只余下满眼温柔,轻声哄她:“别管别人,去换上它。”
“明天宴会,我的女孩,必须最耀眼。”
宋知怡怔怔站在原地,整个人彻底失神,眼底的错愕几乎要溢出来。
她呆呆望着眼前的一幕,心脏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狠狠扎着,酸涩、嫉妒、不甘交织在一起,搅得她五脏六腑都不得安宁。
她认识秦聿这么多年!
在她的印象里,秦聿永远是高高在上、清冷禁欲、不近女色的模样。
他是秦家最矜贵疏离的存在,冷漠寡言,生人勿近,从来不会对任何人温柔,更别说放低姿态,耐心哄一个女人。
圈内多少名媛千金趋之若鹜,费尽心思主动靠近、示好搭讪,用尽手段勾引讨好,连他的一丝余光都换不来。
所有人都默认,秦聿的心是冰做的,这辈子都不会对谁格外偏爱,更不会如此温柔缱绻。
可现在!
她亲眼所见,这个万年冰封、冷漠寡情的男人,将所有的温柔和耐心,全都给了眼前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