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的贴合、极致的亲近,彻底挑动了秦聿压抑已久的情愫。
方才强行克制的理智寸寸崩塌,滚烫的燥热顺着血脉蔓延全身,汹涌的欲望呼之欲出。
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胸膛微微起伏。
他素来克制自持,唯独对她,次次破例,次次溃不成军。
醉酒放大了所有的贪恋与冲动,他几乎快要把持不住,想要彻底拥有怀里这人。
就在他理智濒临断线的瞬间,车身缓缓减速,稳稳停住。
前方司机低声恭敬汇报:“秦总,到公寓楼下了。”
清冷的提示声骤然拉回秦聿濒临失控的理智。
一瞬间,所有汹涌翻涌的欲望、躁动、贪念,被强行硬生生压回心底。
他眸底深沉的暗色层层收敛,紧绷的下颌线条依旧凌厉,呼吸却慢慢平复。
不能再乱来了。
秦聿缓缓松开紧敛的呼吸,小心翼翼放缓力道,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他抬手,温柔替她捋开贴在脸颊的碎发,看着她靠在肩头安稳依赖的模样,眼底满是隐忍的宠溺与克制。
随后,他敛尽所有私心杂念,俯身,稳稳将她打横抱起。
动作轻柔至极,稳稳托住她的膝弯与后背,小心翼翼推开车门,迈步走下车厢。
晚风微凉,吹散了车厢残余的暧昧燥热。
秦聿抱着脚步轻稳,怀里的人软软贴在他胸口,全程安静得不像话。
刷卡进门,公寓灯光亮起,他垂眸看着怀中人,眼底还沉淀着未散尽的酒意与隐忍情愫,小心翼翼俯身,将她轻放在柔软的床褥上。
旗袍贴合着她纤细窈窕的身段,烟粉豆沙的色泽衬得她肌肤胜雪,双眸微闭,眉眼安静软糯。
此刻醉酒卸防的她,干净又脆弱,无端撩人。
秦聿立在床边,眸光沉沉落在她脸上。
方才在车上强行压下的悸动,顺着静谧的氛围再次翻涌上来。
他喉结微滚,克制多年的自持,在她面前溃不成军。
可就在他心绪微乱的瞬间,床上的谢晚晚忽然紧紧蹙起眉头。
浓烈的酒劲猛然上头,翻江倒海的眩晕与恶心瞬间席卷全身。
她脸色骤然发白,难受得轻闷哼了一声,意识混沌间,艰难撑着发软的身子爬起身,踉踉跄跄挪到床边。
下一瞬,剧烈的不适感彻底压垮了她,她俯身难受干呕起来。
秦聿心头一紧,所有旖旎心思瞬间散尽,跨步上前想去扶她。
可终究晚了一步。
她醉得彻底失控,毫无自控能力,细碎的狼狈尽数洒落,大半落在地面,剩余的,无可避免溅染在了他一身矜贵整洁的西装上。
衣料、袖口尽数脏乱,带着浓重酒气,狼狈不堪。
若是换作旁人、换作任何场景,素来有重度洁癖、自律冷淡的秦聿,定会心生不耐,即刻疏离。
可此刻,他半点厌烦、嫌弃都无。
目光牢牢锁着女孩惨白难受的小脸、微微颤抖的肩头,心底密密麻麻全是心疼。
看着她醉到失态、无助脆弱的模样儿,也偏偏是这份毫无修饰、狼狈真实的模样,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克制。
心底沉寂已久的燥热,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愈发汹涌。
秦聿轻叹一声,低哑嗓音裹着极致温柔,抬手稳稳扶住她虚软颤抖的脊背,耐心轻轻顺着:“别怕,吐出来就好了。”
他全然不顾身上脏乱,专心安抚着彻底失力的她。
谢晚晚吐得浑身脱力,脑袋昏沉欲裂,整个人软软往他掌心靠,眼底水光氤氲,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剩细碎委屈的轻喘。
等那阵剧烈的不适感缓缓褪去,她彻底瘫软下来,全然依赖地靠着他。
秦聿垂眸看着怀里人事不省、脆弱无助的小姑娘,眼底一沉。
他俯身,手臂稳稳穿过她的膝弯,再次将她温柔抱起。
“我带你去洗洗。”
他抱着她,步履沉稳走进浴室。
暖白灯光洒落,狭小密闭的空间瞬间升温,淡淡的水汽悄然弥漫。
怀中人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眉眼紧闭,全然任由他摆布。
他抬手,动作温柔,褪去两人满身脏乱的衣衫。
温热的水流潺潺落下,漫过浴缸边缘,氤氲的水汽瞬间裹满整间浴室。
秦聿单手稳稳托着她单薄的后背,将浑身发软的谢晚晚轻放进温热水里。
他自己亦是酒劲翻涌,头脑昏沉发胀,平日里的自制力、分寸感、理智逻辑,早在今晚一杯杯烈酒里被泡得稀碎。
今夜的他,本就不清醒。
密闭的浴室里热气蒸腾,他呼吸本就紊乱,眼底覆着一层浓重的醉意,视线朦胧发热,只剩下怀里这一个人,清晰得刻骨铭心。
谢晚晚意识彻底模糊,四肢瘫软无力,整个人完全挂在他怀里,一丝力气都撑不起来,全然任由他托着、护着。
湿发贴在雪白肩头,眉眼温顺轻阖,脆弱又干净,无端勾得人发疯。
秦聿起初的念头很干净。
只是看她满身脏乱、醉酒难受,只想替她洗干净、让她舒服一点。
可他现在是醉酒状态。
醉意钻遍血脉,理智本就摇摇欲坠,根本扛不住半点触碰。
指尖触到她细腻温热的肌肤那一刻,绵软触感顺着神经直冲头顶,他瞬间彻底失守。
朦胧水汽里,她身段窈窕,眉眼无瑕,那张平日里总是小心翼翼、畏他、敬他、刻意和他保持距离的小脸,此刻毫无防备,乖乖依赖着他。
醉酒混沌的脑海里,那一夜蚀骨缠绵的画面轰然翻涌,那晚的温存与缱绻,不受控制地在心底反复盘旋。
积压了太久的隐忍、暗藏的执念、不敢外露的贪恋、今晚险些彻底失去她的恐慌……
所有情绪在酒精催化下,彻底冲破底线。
他没办法自持。
根本没办法。
他本就喝醉了。
清醒时,他尚能压制欲望、守住分寸。
可今晚烈酒入喉,情绪崩盘,他再也撑不住半分克制。
眼底清明彻底溃散,只剩下浓烈的偏执与占有。
秦聿手臂骤然收紧,滚烫的胸膛死死抵住她,低沉滚烫的呼吸尽数砸在她肩头,嗓音沙哑破碎,带着醉酒后的混沌失控:“晚晚……你知道你现在有多诱人吗?……”
“我想要你……”
话音落下,所有理智与体面,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