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五王再临
半个月后,五王又来到了京城。这一次,他们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直接出现在了阿白酒楼门口。金王推开大门,扯着嗓子喊道:“阿白姑娘!俺们又来了!”
阿白正在柜台后算账,听到这声熟悉的喊叫,手中的毛笔差点掉在地上。她抬起头,看到五王齐刷刷地站在门口,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们怎么又来了?不周山不用守了吗?”
金王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守什么守?那个天使现在老实得很,天天在封印里打麻将,连骂人都懒得骂了。我们待在山上也是无聊,还不如来京城找你们玩。”
春桃正在旁边擦桌子,闻言插嘴道:“你们该不会是又想来蹭吃蹭喝的吧?”
火王瞪了她一眼:“什么叫蹭吃蹭喝?我们是来关照你们生意的!再说了,上次我们可是在赌场赢了不少钱,今天请客!”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币,在手中掂了掂,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春桃眼睛一亮,连忙换上一副笑脸:“哎呀,火王哥哥说笑了,我这不是跟您开玩笑嘛!快请坐快请坐!”
萧之祁和苏映雪听说五王又来了,也连忙赶了过来。萧之祁拱手笑道:“五位妖王,别来无恙?”
金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萧之祁差点一个趔趄:“萧国公,半个月不见,你好像又精神了不少!”
萧之祁稳住身形,苦笑道:“金王谬赞了。五位这次来京城,打算玩几天?”
金王想了想,然后说道:“看心情吧。反正山上也没什么事,多待几天也无妨。”
二、 京城杀人魔
五王在阿白酒楼大吃大喝了一顿,正准备去赌场故地重游,忽然听到街上传来一阵骚乱。只见一队官兵急匆匆地跑过,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铠甲的将领,脸色凝重。萧之祁认出那人是神策军的统领,连忙拦住他问道:“李将军,发生什么事了?”
李将军勒住马,焦急地说道:“萧国公,出大事了!最近京城出现了一个变态杀人魔,已经连续作案七起,杀了十几个人了!凶手实力非常强大,我们神策军和京兆尹衙门联手追查了半个月,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摸到!今晚又有受害者出现了,我们正赶去现场!”
萧之祁皱起了眉头:“杀人魔?我怎么没听说?”
李将军解释道:“此事被朝廷压了下来,怕引起百姓恐慌。但现在已经压不住了,因为今晚受害的是吏部尚书的独生女!”
萧之祁脸色一变。吏部尚书的独生女,那可是京城有名的大家闺秀,竟然也遭了毒手。他转头看向五王,发现五王正一脸兴奋地凑了过来。金王搓了搓手,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杀人魔?有意思!俺们正闲得发慌呢!”
萧之祁连忙说道:“五位妖王,此事非同小可。凶手实力强大,连神策军都束手无策,五位还是不要轻易插手为好。”
金王哈哈大笑:“萧国公,你也太小看我们了。我们五个活了上万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一个杀人魔,还不是手到擒来?”
萧之祁想了想,觉得也是。五王的实力他是知道的,连复仇天使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区区一个杀人魔应该不在话下。于是他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五位妖王了。”
三、 夜伏凶魔
当晚,萧之祁带着五王来到了案发地点附近潜伏。夜色深沉,月光被乌云遮蔽,街道上一片昏暗。五王各自隐藏在不同的角落中,等待着凶手的出现。金王蹲在一座屋顶上,如同一尊雕塑,纹丝不动。木王靠在一棵大树上,闭着眼睛,看似在打盹,实则神识已经覆盖了整片街区。水王隐藏在一条小巷的阴影中,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水雾,与夜色融为一体。火王趴在一座烟囱后面,不耐烦地嘟囔着:“怎么还不来?我都快睡着了。”土王则直接遁入了地下,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四处张望。
萧之祁站在一座钟楼上,居高临下地观察着四周。他的手中握着盘古斧,随时准备出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街上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就在众人以为凶手今晚不会出现时,忽然一道黑影从远处掠来,速度快得惊人。那黑影落在一条小巷中,悄无声息地落地,然后向一户人家摸去。
金王眼睛一亮,低喝一声:“来了!”
他纵身一跃,如同炮弹一般从天而降,轰然落在那黑影面前,将地面的青石板砸出一个大坑。那黑影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金王。金王咧嘴一笑:“小样儿,让俺等了这么久,你挺能藏的嘛!”
那黑影见势不妙,转身就想逃。但他刚跑出几步,就发现自己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那是木王布下的结界。他转身又向另一个方向逃去,结果迎面撞上了一道水墙,被弹了回来。他又尝试了几个方向,都被五王封得死死的。
四、 土王的表演
那黑影见逃不掉,索性不再逃了。他站定身形,冷冷地看着五王,然后缓缓抽出了一柄通体漆黑的匕首。那匕首上泛着幽幽的寒光,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金王正要出手,土王忽然拦住了他:“大哥,让我来。我一个人就够了。”
金王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你小心点。”
土王走上前去,看着那黑影,然后缓缓抬起右手。他五指一握,周围的土地开始剧烈震动。那黑影脚下的地面忽然隆起,一块巨大的岩石从地底升起,直接将那黑影顶飞了出去。那黑影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勉强落地,还没站稳,又一块巨石从天而降,朝他砸去。
他连忙闪避,但第三块、第四块、第五块巨石接连不断地从四面八方飞来,如同有生命一般,追着他砸。那黑影狼狈不堪地在巨石之间躲闪,但土王的攻击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快。终于,一块巨石精准地砸中了他的后背,将他砸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堵墙上。那堵墙轰然倒塌,将他埋在了砖石之下。
土王拍了拍手,然后说道:“搞定。”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听到四周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那是房屋被巨石砸中后发出的呻吟。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周围的几座房屋都被刚才那阵巨石雨波及,墙壁开裂,屋顶坍塌,一片狼藉。萧之祁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土王……你砸房子了。”
土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呃……失误失误。我光顾着砸人了,没注意控制范围。”
五、 感谢与赔偿
虽然破坏了几座房屋,但杀人魔总算是被抓住了。萧之祁上前掀开砖石,将那黑影拖了出来。只见那黑影是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已经昏迷了过去。萧之祁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活着,于是让人将他捆了起来,送交京兆尹衙门。
第二天,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那个让神策军和京兆尹束手无策的变态杀人魔,被五个神秘高手一夜之间抓获了。百姓们纷纷拍手称快,虽然他们不知道那五个神秘高手是谁,但并不妨碍他们对英雄的崇拜。那几座被土王砸坏的房屋的主人,也得到了赔偿——萧之祁自掏腰包,赔了他们的损失。五王有些过意不去,金王拍着胸脯说道:“萧国公,你放心,俺们帮你修房子!”
于是,五王化身建筑工人,开始修复那几座被破坏的房屋。金王负责搬运石材,木王负责修复木结构,水王负责搅拌泥浆,火王负责烧制砖瓦,土王负责砌墙。五王虽然实力强大,但在建筑方面的经验几乎为零。金王搬石头时用力过猛,直接把一块巨石捏碎了;木王修复木结构时,把几根柱子装反了;水王搅拌的泥浆太稀,根本粘不住砖头;火王烧制的砖瓦不是太硬就是太脆;土王砌的墙歪歪扭扭,看起来随时会倒塌。
萧之祁看着五王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后请来了专业的工匠,才终于把房子修好。五王看着修好的房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金王拍着萧之祁的肩膀,说道:“萧国公,下次再有这种事,俺们还来帮忙!”
萧之祁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五位妖王还是好好休息吧。”
六、 佛法讲座
房子修好后,五王又在京城闲逛。他们路过一座寺庙,发现寺庙门口围满了人,里面传来一阵阵诵经声。金王好奇地探头一看,只见一位身穿金色袈裟的老和尚正坐在蒲团上,为信徒们讲授佛法。那老和尚面容慈祥,宝相庄严,声音平和而有力,仿佛能直达人心。
金王听了几句,忽然愣住了。他转头对其他四王说道:“兄弟们,你们有没有觉得,这老和尚说的话,好像有点道理?”
木王也点了点头:“确实。他说的那些因果轮回、放下执念的道理,听起来挺有哲理的。”
五王不由自主地走进了寺庙,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聆听老和尚的佛法讲座。那老和尚正是天空城光明寺的住持了心大师,是一位得道高僧,佛法精深,名扬四海。他此次来京城弘法,吸引了无数信徒前来聆听。
了心大师讲的是《金刚经》,从“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讲到“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深入浅出,引人入胜。五王听得如痴如醉,金王甚至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赞叹道:“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讲座结束后,五王意犹未尽。金王走到老和尚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说道:“大师,俺想皈依佛门!”
了心大师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一笑:“施主有此慧根,善哉善哉。不过,皈依佛门需遵守戒律——戒杀、戒盗、戒淫、戒妄语、戒酒、戒荤腥。施主能做到吗?”
金王愣了一下:“戒酒?戒荤腥?”
了心大师点了点头:“阿弥陀佛。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不可杀生,不可饮酒,不可食荤腥。”
金王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转头看向其他四王,只见四王也都是一脸纠结。火王率先开口:“戒酒?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木王也摇了摇头:“戒荤腥?那还不如让我去死。”
水王叹了口气:“我虽然不太在意喝酒吃肉,但要我完全戒掉,也挺难的。”
土王瓮声瓮气地说道:“我倒是无所谓。但我跟着你们,你们吃肉我总不能干看着吧?”
五王沉默了片刻,然后金王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转头对了心大师说道:“大师,俺想了想,还是算了。佛门虽好,但俺舍不得酒肉。”
了心大师也不勉强,依然微笑道:“无妨。佛渡有缘人。施主与佛门缘分未到,不必强求。”
五王离开了寺庙,心中都有些遗憾。但一想到以后不能喝酒吃肉,那点遗憾很快就烟消云散了。金王大手一挥:“走!去醉仙楼!俺请客!”
五王欢呼一声,向醉仙楼走去。佛法虽好,但酒肉更重要。这大概就是五王的人生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