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清晨的来访
次日清晨，阳光刚刚洒满京城的街道，镇国公府的大门便被敲响了。门房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一男一女。男的一身白衣，面容俊美，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微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我很帅，我知道我很帅”的气息。女的一身青衣，低着头，白发垂落在肩头，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一头白发和纤细的身形，却让门房觉得有些眼熟。
门房愣了愣：“二位是……”
命运之神微微一笑：“告诉你家主人，就说望月楼的贵客来了。”
门房连忙进去通报。片刻之后，萧之祁和苏映雪亲自迎了出来。他们看到命运之神，正要拱手行礼，然后他们的目光落在了他身后的那个青衣女子身上。那女子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白发赤瞳，清冷的容颜，正是劫天。
萧之祁和苏映雪同时愣住了，然后同时摆出了战斗姿态。萧之祁一步挡在苏映雪身前，手中已经握住了盘古斧，声音中带着震惊和警惕：“劫天？！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被封印在虚空中了吗？！”
劫天——不，现在应该叫春桃——看着他们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低下头，没有说话。命运之神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道：“别紧张别紧张。本神那天在虚空中溜达，听到有人在喊救命，就把她放出来了。她现在已经是本神的丫鬟了，完全没有威胁。”
萧之祁和苏映雪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劫天，那个曾经毁灭无数世界的虚空之主，竟然成了别人的丫鬟？萧之祁的盘古斧握得更紧了，声音中带着一丝怀疑：“阁下……您确定她不会作乱？”
命运之神回头看了春桃一眼，然后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恶趣味：“这样吧，本神给你们演示一下。”
他转过头，对春桃说道：“春桃，去，在大街上倒立，学鸡叫。”
春桃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屈辱：“主人！这里是大街上！”
命运之神点了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对啊，本神知道。去吧。”
春桃咬着嘴唇，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看了看命运之神那张不容置疑的脸，又看了看萧之祁和苏映雪那复杂的目光，然后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主人……能不能换个地方……或者换个方式……”
命运之神叹了口气，然后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春桃的身体猛地僵住了，然后——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撑在地上，双脚向上抬起，整个人倒立了起来。然后，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一声清脆的鸡叫：“喔喔喔——！”
那声鸡叫在清晨的街道上传得很远很远。路过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在镇国公府门口倒立学鸡叫的白发女子。一个卖菜的大妈手中的菜篮子掉在了地上，一个挑着担子的小贩差点撞到树上，几个早起遛鸟的老头儿张大了嘴巴，鸟笼都差点脱手。
春桃倒立在地上，脸涨得通红——不仅仅是倒立导致的充血，更是因为羞耻。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滴落在地面上，洇开了一小片湿痕。她咬着牙，声音中带着哭腔：“主人……求求你……停下来……”
命运之神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又打了个响指。春桃的身体恢复了控制，她连忙站起身来，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肩膀在微微颤抖。她不敢抬头看萧之祁和苏映雪，因为她知道，他们一定在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有警惕，有快意，也有一丝同情。
命运之神看着她，语气难得认真了一些：“春桃，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本神的丫鬟。本神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这是你的命。”
春桃低着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是，主人。”
二、 自我介绍
命运之神转过头，看向萧之祁和苏映雪，笑眯眯地说道：“好了，演示完毕。你们看，她现在很乖的，完全没有威胁。”
萧之祁和苏映雪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他们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想要毁灭世界的虚空之主，现在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站在门口，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命运之神对春桃说道：“春桃，介绍一下自己。”
春桃低着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我叫春桃，是主人的丫鬟。”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地，但其中蕴含的屈辱和无奈，却让听到的人都感到一阵心酸。萧之祁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收起了盘古斧。他虽然依然无法完全信任劫天，但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他心中的杀意也消散了几分。他点了点头，侧身让开：“请进吧。”
三、 进府
几人走进镇国公府，来到正厅坐下。丫鬟奉上茶来，命运之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看向萧之祁和苏映雪，笑眯眯地说道：“本神知道你们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不过不急，本神会在这里住几天，你们有的是时间慢慢问。”
他顿了顿，然后说道：“对了，如果你们觉得不开心，可以打本神一顿出出气。本神保证不生气，而且萧嫣然的本神照样救。”
萧之祁愣了一下：“……打您？”
命运之神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对，打本神。你们可以全力出手，用你们的神器，用你们最强的招式。本神保证不还手，也不生气。”
萧之祁和苏映雪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命运之神看出了他们的顾虑，笑了笑，抬起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两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流出，没入盘古斧和十二品莲台中。两件神器同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它们身上散发出来，让整个正厅都在微微震颤。
萧之祁低头看着手中的盘古斧，感受着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力量，心中充满了震惊。他能感觉到，盘古斧现在的力量，与五千年前盘古重创劫天时的力量一模一样——那是开天辟地的力量，是创世神的力量。苏映雪也感受到了莲台的变化——那十二品莲台现在散发出的气息，与神女华胥在世时一模一样，纯净而神圣，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
命运之神靠在椅背上，悠然地说道：“现在，你们可以全力出手了。来吧，让本神看看你们的本事。”
萧之祁握紧盘古斧，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斧劈出。一道金色的斧芒带着开天辟地的气势，撕裂了空气，直斩命运之神。然而，那道斧芒在距离命运之神还有一尺的地方，忽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消散得无影无踪。
苏映雪也出手了。她催动莲台，一道净化之光射向命运之神。但那道光柱同样在距离命运之神一尺的地方消失了，仿佛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
命运之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笑眯眯地说道：“不错不错，力道够了。不过你们打不到本神的，因为本神已经改变了你们的命运轨迹。在你们的命运轨迹中，你们永远无法击中本神。这是注定的事情。”
萧之祁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盘古斧，又看了看命运之神，心中涌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这个男人，强大到让他感到绝望。
四、 命运之神
萧之祁收起盘古斧，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阁下……您到底是什么人？”
命运之神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缓缓说道：“本神是命运之神。”
萧之祁愣了一下：“命运之神？在下从未听说过。”
命运之神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们这些人啊，就知道天道天道，连命运之神都不知道。本神和天道是同一个级别的存在，他掌管天地法则，本神掌管万物命运。只不过本神比较懒，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所以知道本神的人不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劫天最近都是本神的丫鬟，你们不用担心她会作乱。她要是敢乱来，本神就把她的嘴巴和屁股调换一下位置。”
春桃站在他身后，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低下头，不敢说话。
五、 功德的交易
萧之祁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那……阁下知道嫣然的天道反噬，要怎么才能化解？”
命运之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说道：“天道那老头儿，性格古怪得很。他之所以对萧嫣然进行反噬，是因为那张借条凭空消失了，他觉得自己亏了。所以他要找补回来。”
他放下茶杯，看着萧之祁，目光中带着一丝认真：“想要化解萧嫣然的反噬，其实很简单——用你们的功德来换。”
萧之祁愣了一下：“功德？”
命运之神点了点头：“对，功德。你们击败了劫天和噩梦，拯救了武域，武域的天道赠予了你们功德之力。这份功德之力，是连天道那老头儿都眼馋的东西。只要你们愿意把这份功德给他，他就会撤销对萧嫣然的反噬。”
萧之祁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我愿意。”
苏映雪也点了点头：“我也愿意。”
命运之神看着他们那副毫不犹豫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然后笑了笑：“不错不错，为了女儿，连功德都舍得。不过本神觉得，这都是小事，不着急。本神想在你们府上住几天，等本神心情好了，再帮你们解决这个问题。”
他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这几天内，本神可以让天道暂时收回反噬，让萧嫣然恢复正常。等本神心情好了，再正式帮你们解决这个问题。”
萧之祁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阁下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六、 春桃的屈辱
命运之神站起身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说道：“给本神安排一个清净的院子就行，其他的不用管。有春桃在，她会伺候本神的。”
他转头看向春桃，说道：“春桃，去给本神倒杯茶来。”
春桃连忙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双手捧着递给命运之神。命运之神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噗！他直接把茶水喷在了春桃的脸上。
春桃被喷了一脸茶水，水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衣襟上。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命运之神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太凉了。你是怎么伺候人的？连杯茶都倒不好。”
春桃低着头，茶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咬着嘴唇，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主人……对不起……我重新去倒……”
她转过身，快步走向厨房。她的脚步有些踉跄，肩膀在微微颤抖。她走进厨房，关上门，然后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无声地哭泣起来。她不想哭，但她忍不住。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虚空之主，现在却沦落到被人当众羞辱的地步。而且，还是在萧之祁和苏映雪面前——在她最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人面前。
她蹲在厨房的地上，抱着膝盖，泪水不停地流。她感觉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七、 恢复
命运之神在镇国公府住了下来。他选了一个安静的院子，带着春桃住了进去。当天下午，萧嫣然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房间，看到守在床边的父母，眨了眨眼睛，然后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爹爹，娘亲，我饿了。”
苏映雪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泪水夺眶而出。萧之祁也红了眼眶，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沙哑：“好，爹爹带你去吃好吃的。”
萧嫣然看着父母那副激动的样子，有些困惑，但她没有多想，因为她真的很饿。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了一顿团圆饭。萧嫣然吃得很开心，笑声在镇国公府中回荡。
一切仿佛都恢复了正常。但萧之祁和苏映雪心中清楚，这只是暂时的。真正的危机还没有解除。而且，那个神秘的男人还住在他们家里，带着一个曾经的灭世魔头当丫鬟。他们的生活，注定无法平静。
八、 杀意
深夜，萧之祁独自一人站在院中，望着夜空，沉默了很久。苏映雪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在想什么？”
萧之祁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在想劫天。她还是个威胁。虽然她现在看起来人畜无害，但谁能保证她不会突然恢复力量？谁能保证她不会再次作乱？”
苏映雪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你想杀了她？”
萧之祁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已经默认了一切。他确实想杀了劫天。那个灭世魔头，曾经差点毁灭了武域，差点杀了他们，差点让萧嫣然失去父母。虽然她现在看起来很可怜，但萧之祁无法忘记她做过的事情。
他握紧拳头，转身向命运之神居住的院子走去。苏映雪拉住他：“之祁，你要做什么？”
萧之祁声音冰冷：“去杀了她。”
苏映雪摇了摇头：“你杀不了她的。有那个男人在，你根本动不了她。”
萧之祁沉默了片刻，然后咬了咬牙：“总要试试。”
他来到命运之神的院子门口，正要推门进去，却发现门从里面锁上了。他试图翻墙，但刚跳到墙头，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他试了几次，结果都一样——他根本无法进入那个院子。
命运之神的声音从院子中传来，带着一丝慵懒：“萧国公，本神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本神劝你放弃这个念头。春桃现在是本神的丫鬟，在本神玩腻之前，谁也不能动她。你回去吧。”
萧之祁站在院门外，握紧拳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知道，有那个男人在，他永远也杀不了劫天。他只能等。等那个男人玩腻了，等劫天被抛弃的那一天。到那时，他一定会亲手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