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梦回天下 > 第139章 血宴惊魂,礼服非祭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39章 血宴惊魂,礼服非祭

一、 咫尺天涯,暗语难通

接下来的两日,白浅月过得浑浑噩噩,却又不得不强打精神。灰羽似乎真的希望这戏班能为她“解闷”,默许甚至纵容她频繁召见。有时是听一出新排的折子戏,有时是看几段杂耍,更多时候,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偏院的回廊下,看着戏班众人如同惊弓之鸟般,在她面前战战兢兢地排练。

她知道,这是灰羽给予的“恩宠”,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笼。戏班被留在宫中,名为取悦,实为人质。而萧之祁和苏映雪,就混迹在这群惶恐不安的人中,近在咫尺,却远隔天涯。

每一次“召见”,明处的侍卫看似不多,但白浅月总能感觉到,暗处有数道冰冷黏腻的视线,如同潜伏的毒蛇,紧紧缠绕着戏班的每一个人,尤其是当有人靠近她三尺之内时,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便会骤然增强。她知道,那是灰羽的眼睛。他在看着她,也在看着所有可能接近她的人。

萧之祁和苏映雪不是没有尝试过。他们借着调试一个复杂机关人偶的机会,小心翼翼地靠近。当白浅月屏退左右侍女,亲自摆弄人偶的关节时,萧之祁(老周)佝偻着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流声说道:“…守卫…暗桩…密…难近…子夜前…必…”

他的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假山后魔禽的尖啸打断。一道阴冷的神识似有若无地扫过这片区域。萧之祁立刻闭口,专心拧动一个螺丝,喉间发出“嗬嗬”的痰音。苏映雪(哑嫂)则在远处整理戏服,借着宽大袍袖的遮掩,向白浅月投来一个凝重而轻微摇头的眼神。

机会太渺茫了。白浅月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不能让他们为了一个几乎注定的结局,将性命搭在这里。在一次看似无意地拨弄琴弦,琴音略响,掩盖了瞬间的低语时,她背对着暗处可能的目光,嘴唇几乎未动,用最细微的声音道:“…走…别管我…太险…活下去…”

她不知道他们是否听清。萧之祁只是将头埋得更低,布满老茧的手指在琴身上某个不起眼的纹路上,以三长两短的节奏,极轻地叩击了三下。白浅月指尖一颤。那是幼时她调皮藏起来,他们找她时约定的、表示“绝不放弃,找到为止”的暗号。苏映雪远远地,借着抖开一面绣着缠枝莲的旗帜,对她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眼神沉静如古井,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希望与绝望交织,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心脏。她知道,劝不动了。

祭祀前夜,魔宫的气氛变得诡异。隐隐有苍凉雄浑的战歌与沉重的鼓点,自圣山深处传来,与空气中骤然加重的、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躁动魔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狂乱前奏。戏班被严令不得出院落半步,连送饭的仆役都行色匆匆,眼神闪烁。萧苏二人知道,最后的时刻即将来临。他们以“清点明日可能用于祭祀庆典外围助兴演出道具”为由(这是班主战战兢兢从魔宫管事那里得到的模糊许可),得以在更加严密的监视下,短暂接近圣山区域的外围。他们将最后几样精心伪装过的、微不可察的小东西,藏在了最贴身处。

二、 盛装赴宴,骨座之侧

祭祀当日的清晨,天色晦暗,铅云低垂。那件被白浅月随手指定的、流光溢彩的礼服再次被捧到她面前。侍女们屏息凝神,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为她层层穿戴。礼服极其合身,料子是一种罕见的、宛如月华流泻的鲛绡,行走间漾开柔和的波光,刺绣繁复精美,以金线银丝勾勒出玄奥的暗纹,将她衬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却也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这就是她为自己挑选的“殓衣”。

穿戴整齐,灰羽的传令也到了。没有多余的话,只有简单的三个字:“圣血台。”

圣血台位于圣山之巅,是一处被强大力量硬生生削平而成的巨大平台,通体呈现一种暗沉的黑红色,仿佛被无数鲜血浸透、又被地火灼烧过。平台中心,是一个直径超过百丈的、深不见底的巨大血池,池中粘稠的暗红色液体如同活物般缓缓翻腾,不时冒出巨大的气泡,破裂时散发出浓郁到令人晕眩的血腥气和精纯魔气。四周是呈阶梯状向上延伸的观礼席,此刻已坐满了形貌狰狞、气息狂暴的九黎魔族。高踞最上方、俯瞰整个血池的,是一尊由无数巨大、形状各异的惨白骨骼垒砌、镶嵌着暗红晶石的庞大骨座。

当白浅月在两名高阶魔侍的引导下,沿着专属的、铺着黑色绒毯的通道,走向那骨座之侧一个稍小、同样由骨骼打造但铺着厚厚雪白兽皮的座位时,整个喧嚣沸腾、充斥着野蛮吼叫和狂笑的血池广场,出现了刹那的寂静。无数道目光——贪婪的、审视的、好奇的、恶意的、淫邪的——如同实质的箭矢,齐刷刷钉在她身上。那目光中的意味,远比死亡更让她感到寒冷和屈辱。

她强迫自己抬起下颌,目不斜视,走向那个为她准备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骨座之上,那道猩红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近乎玩味的审视。

她在他身侧落座,柔软的兽皮也驱不散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

“礼服还合身么?” 灰羽的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下方重新响起的嘈杂。他侧过头,猩红的眸子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嘴角似乎噙着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让她夜不能寐的话,“穿上,便不能再脱了。”

白浅月袖中的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掐破掌心。她垂下眼帘,避开他那令人不适的目光,用尽全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波:“很合身,谢神君。” 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自嘲与绝望。最后一次了,就最后一次陪他演这荒唐的戏码吧。

灰羽似乎对她的“恭顺”很满意,甚至亲手从旁边镶嵌着宝石的骨盘中,用一根细长的、不知何种生物骨骼磨制的签子,叉起一块晶莹剔透、内里仿佛有光华流转的奇异果实,递到她唇边。“尝尝这个,产自魔渊深处,对稳固神魂有些益处。” 他的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仿佛真是体贴的伴侣,“好好看,今日的‘表演’,会很精彩。本君可是……期待已久。”

他故意在“期待已久”上加重了语气,猩红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恶劣的笑意。看着她因那句“不能再脱”而骤然紧绷、却又强作镇定的侧脸,看着她那双总是盛满戒备、恐惧或空洞的眸子里此刻压抑的灰暗,他竟觉得比欣赏下方即将开始的厮杀更有趣。误导她,看她为此恐惧、绝望、挣扎,最后却发现真相不过如此……这过程本身,便是绝佳的消遣。毕竟,他需要她“参与”这场祭祀,但绝不是以她所以为的那种方式。一点点无伤大雅的小小“玩笑”,无妨。

白浅月机械地张开嘴,咽下那口果肉。果子入口即化,一股清冽中带着奇异暖流的气息滑入喉中,但她只感到满口苦涩,味同嚼蜡。

“咚——!咚——!咚——!”

沉重如闷雷、仿佛直接敲击在心脏上的战鼓声轰然炸响,震得整个圣血台都似乎在微微颤抖。数十名赤着上身、肌肉虬结、皮肤上绘满诡异魔纹的魁梧力士,奋力捶打着巨大的兽皮战鼓。苍凉、古老、带着蛮荒气息的战歌,被成千上万的魔族以嘶哑雄壮、近乎疯狂的声音齐声唱出,汇成一股足以撕裂耳膜的声浪,冲击着白浅月的神经。

祭祀,开始了。

三、 血肉狂欢,颠覆认知

第一场“表演”,便是最为原始野蛮的生死角斗。数十名气息凶悍、形态各异的魔族勇士(其中甚至混杂着几头被锁链禁锢、双目赤红的强大妖兽和两个背生蝠翼、皮肤靛蓝的异族),被驱赶、或者说被“投喂”进了血池边缘用暗红色光芒划出的巨大结界之中。没有规则,没有怜悯,只有最原始的杀戮本能。结界升起的瞬间,咆哮、怒吼、兵刃碰撞声、骨肉撕裂声、濒死的惨嚎声便混作一团,鲜血与碎肉横飞,狂暴的魔气如同风暴般在结界内冲撞。

观礼的魔族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吼和喝彩,血腥与死亡的气息刺激得他们双眼发红,兴奋异常。一些魔族甚至站起身,挥舞着拳头,为自己看好的战士呐喊助威,仿佛这不是残酷的厮杀,而是最刺激的游戏。

白浅月脸色煞白如纸,胃里翻江倒海。浓烈的血腥味和狂暴的魔息让她几欲作呕。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修罗场般的景象,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虚空的一点,指尖冰冷。死亡,这就是她即将面对的命运吗?或许比这更甚。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心防。

在人群狂热的呐喊和冲天而起的血气、魔气掩护下,两道极不起眼的身影,已悄然混入了圣血台的外围区域。一个是穿着低级守卫制式皮甲、面容模糊的年轻魔族,眼神低垂,仿佛被场中的厮杀所震慑(萧之祁);另一个是端着沉重酒壶、低头穿梭在席位间添酒的侍女,动作略显僵硬笨拙(苏映雪)。他们利用碎片之力和高超的伪装,勉强潜入,但不敢有丝毫异动。高台之上,白浅月身旁的灰羽,以及他身后几名如同影子般侍立、气息晦涩深沉的黑袍长老,带给他们的压力如同山岳。他们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精神紧绷如弦,所有感官都锁定着白浅月,袖中或腰间隐藏的微型法器和符箓随时准备激发。若事有不谐,哪怕拼却性命,也要制造一线机会。

白浅月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没有逃过灰羽的感知。他微微侧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紧紧攥着兽皮、指节发白的手背。触感冰凉。“放松些,”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愉悦的韵律,“太过紧张,对你没有好处。仔细看,这角逐,并非全无规矩和趣味。”

白浅月强忍着抽回手的冲动,依言将目光重新投向那血腥的战场。起初,她只看到一片混乱的杀戮。但渐渐地,一个极其古怪的现象吸引了她的注意。那些魔族勇士,包括那些妖兽和异族,除了用最凶残的方式攻击对手要害,他们似乎对撕扯、抓挠对方的衣物抱有异乎寻常的热情!无论是厚重的骨甲、坚韧的皮铠,还是简单的布袍,他们都不遗余力地试图将其撕碎、扯烂。有时甚至宁愿承受对手的一次攻击,也要抢先撕下对方一片衣甲。胜利者往往身上沾染的鲜血最多,但衣物,或者说还能挂在身上的布料、皮革,却相对“完整”。

一个格外壮硕、头生双角的魔族刚刚用蛮力将对手的胸膛洞穿,随即狂吼一声,双手抓住对手残破皮甲的两襟,猛地向两边一扯!“嗤啦”一声,本已破损的皮甲被彻底撕成两半,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躯体。那胜利者将两片破皮甲嫌弃地扔在地上,高举鲜血淋漓的双臂,发出炫耀般的咆哮。他赤裸的上身布满伤口,但下身一条特制的、镶着金属片的皮裤却相对完好。

白浅月心中的荒谬感越来越强,她忍不住,用极低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疑惑问道:“他们……为何……都在撕扯对方的衣物?” 这行为在血腥的厮杀中显得如此怪异,甚至……幼稚?

灰羽闻言,竟然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在震天的厮杀和狂吼中几不可闻,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他伸手指向场中那个刚刚撕碎对手皮甲、咆哮示威的壮硕魔族,用一种讲解常识般的、带着戏谑的语气说道:“看清楚了么?在这血与火的仪式中,谁能最终站立,并且身上保留的‘战衣’越完整,谁才是真正的强者,才有资格沐浴血池的恩赐,享有荣耀与奖赏。撕碎对手的衣物,不仅是摧毁其防御,更是剥夺其尊严与力量象征。这是自远古流传下来的传统,胜利者将穿着这件沾满敌人鲜血与自身荣光的战衣,直到明日第一缕魔日之光照亮圣山,期间绝不允许更换。” 他顿了顿,猩红的眸子转向白浅月,目光在她那身华丽得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礼服上流连,语气中的玩味更浓:“所以,本君才特意嘱咐,让你今日穿得舒服些,漂亮些。毕竟,要穿一整日呢。这也是规矩。” 他甚至微微倾身,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残忍调侃:“就算是本君的贵客,今日,也是不能中途换下这身衣裳的哦。”

“轰——!”

白浅月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随即又以更迅猛的速度涌回,整张脸,甚至连同耳朵、脖颈,都烧得通红滚烫!她猛地转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灰羽,又缓缓地、极其僵硬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这件流光溢彩、象征着“赴死”与“祭品”的绝美礼服,再看向下方血池边那些如同野兽般疯狂撕扯着彼此衣物的魔族……一个荒谬绝伦、足以让她当场羞愤欲死的念头,如同九天惊雷,劈开了她连日来所有的恐惧、绝望、悲壮、诀别和所有的心理建设!

衣服穿上就不能再脱了——不是要穿着它去死!而是要穿着它,坐在这血腥野蛮的祭祀大典上,在成千上万魔族的注视下,陪着旁边这个恶魔,看一整天(加一整夜?)的撕衣服比赛?!直到明天太阳(魔日)升起?!

她之前的绝望挣扎,与萧苏的悲壮诀别,对死亡的恐惧准备,所有沉重悲凉的情绪……瞬间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令人啼笑皆非的笑话!灰羽那所谓的“穿得漂亮点”,原来真的、真的就只是字面意思!因为他早就知道今天这见鬼的“传统”,知道她要穿着这身衣服在这里坐一天一夜,所以让她穿舒服点、好看点!而“不能再脱”,指的是这个野蛮、荒谬、令人发指的仪式规矩!

被愚弄的愤怒,劫后余生(虽然这余生可能伴随着巨大的社死)的虚脱,以及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如同三股洪流在她胸中激烈冲撞,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中或许有对灰羽身边“宠姬”的好奇,有对华服的贪婪,此刻在她看来,全都变成了无声的、巨大的嘲弄!她就像个穿着最华丽礼服、坐在贵宾席上,却被强行按头观看最粗俗不堪表演的小丑!这比直接杀了她,更让她难以忍受!简直是公开处刑!是神魂层面上的凌迟!

灰羽将她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从极度的恐惧,到难以置信的震惊,再到恍然大悟后的羞愤、窘迫、以及那种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强烈“社死”感。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果然,比预想的还有趣。看她为自己脑补的悲壮命运而颤抖,又为这突如其来的荒诞真相而羞愤欲绝,这情绪起伏,远比一场简单的杀戮更让他愉悦。他甚至好整以暇地,又用骨签叉起一块异果,递到她唇边,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玩具最后的挣扎。

而混迹在边缘的萧之祁和苏映雪,凭借对白浅月的极度了解和敏锐的观察力,也隐约从她瞬间僵硬、继而脸色爆红、身体微颤的反应,以及灰羽那带着明显戏谑意味的举动和口型(他们读唇)中,猜到了部分真相。两人心中也是剧震,随即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与哭笑不得之感。紧绷到极致的心弦稍微松弛了一丝——至少,最坏的情况(即刻死亡)暂时不会发生。但紧接着,更深的忧虑涌上心头。灰羽将浅月置于此地的真正目的,绝非仅仅为了观赏这血腥的“撕衣大赛”。这场祭祀的核心与危险,显然还在后面。而且,浅月此刻所面临的,是比死亡更复杂尴尬的境地——众目睽睽之下,如坐针毡。这同样让他们营救的计划,增添了巨大的变数和难度。

四、 血池启封,危机暗藏

就在白浅月还沉浸在“三观”颠覆和“社死”余波中,整个人尴尬得快要冒烟时,下方的血腥角斗已接近尾声。结界内还能站立的,只剩下最后三名浑身浴血、身上或多或少挂着些破烂布条和残破甲片的魔族,他们如同受伤的野兽,彼此对峙,发出威胁的低吼。而更多的失败者,已化为满地残缺的尸骸,鲜血汩汩流入血池,使其翻腾得更加剧烈。

“呜——嗡——!”

更加苍凉古老的号角声响起,压过了所有的喧嚣。灰羽脸上的玩味神色收敛,缓缓自骨座上站起。无需任何言语,当他起身的刹那,整个圣血台,数万狂热的魔族,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敬畏、狂热、恐惧,尽数聚焦于他一身。

他抬起手,指向下方那如同巨兽之口般翻腾不休的暗红血池,声音平静,却如同闷雷般滚过整个山巅:

“胜者,入血池,受祖血洗礼,享无上恩赐。”

“败者之血魂,即为今日之祭礼。”

“祭祀,继续。”

白浅月刚刚因“社死”而滚烫的血液,在这一刻骤然冰凉。角斗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或许更可怕的仪式,现在才开始?那三个胜者,要进入那恐怖的血池?那她呢?灰羽让她坐在这里,穿着这身可笑的礼服,究竟要让她“看”到什么?

而混在人群中的萧之祁和苏映雪,心脏也再次提到了嗓子眼。最核心、最危险的环节,来临了。他们的目光,越过狂热的人群,死死锁定了高台之上,那孤立无援的白色身影,以及她身边,如同魔神降临般的灰羽。机会,或许就在这所谓的“血池洗礼”之中,但危险,也必将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