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一时间静了下来，只剩墙角挂钟的滴答声慢悠悠晃着，娟子指尖偶尔拨弄三弦发出的细碎轻响混在酒香里，空气里仿佛都飘着几分拉锯的张力。
赵阳皱着眉头，脸上露出几分纠结又无措的神色。他低头盯着杯里晃动的酒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沿，眉头拧得紧紧的，像是在做什么天大的两难抉择，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松本健一也不着急，嘴角的笑意纹丝不动，只微不可察地给身侧的惠子递了个眼色。
惠子立刻心领神会。原本就半倚在赵阳胳膊上的身子，又往他怀里狠狠挤了挤，整个人几乎半挂在他臂弯里。
她抬起水汪汪的杏眼，眼尾还泛着先前被逗弄出来的红意，葱白的指尖轻轻拽着赵阳长衫的衣角晃了晃，软乎乎的嗓音裹着蜜，甜得发腻：
“赵桑~你就答应了好不好嘛？松本课长为人最是宽厚体恤，跟着他，总比跟着那个心狠手辣的井川课长安全多了呀。你想想，万一哪天惹得她不高兴了，多吓人呀。”
她说着，另一只手悄没声儿地从赵阳长衫的下摆探了进去，温热的掌心直接贴在了他紧实的腰腹上。指尖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轻轻划过轮廓分明的腹肌线条，软若无骨的手掌顺着腰线慢慢往上挪，触到胸口肌理时，还故意用指腹轻轻按了按。
少女掌心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透过来，温温热热的，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樱花香，顺着呼吸直往肺腑里钻。
惠子整张脸都埋在了他肩窝处，温热的呼吸喷在颈侧，又痒又麻，说话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撒娇的鼻音：“只要你答应了呀……往后我和妹妹，就都是赵桑的人了。我们姐妹俩琴棋书画、伺候人的本事样样都学过，一定会好好伺候赵桑，一辈子都守着你，好不好？”
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汪春水，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料紧紧抵着赵阳的胳膊，随着呼吸轻轻蹭动，每一下都像是在干柴上浇了一勺热油。
另一边，原本坐在角落拨弄三弦的娟子也停了手。她放下乐器站起身，踩着细跟皮鞋悄无声息地绕到赵阳身后，弯下纤腰，一双白皙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赵阳的脖颈，丰满的胸脯轻轻贴在他的后背上，柔软。舒服……变换着形状。
她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赵阳的耳尖，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几乎擦着他的耳廓，尾音拖得长长的，勾得人心尖发颤：
“是啊赵桑~你就答应了吧。松本课长能给你的，可比井川芽子那个冷冰块多太多了。钱财、洋房、体面的身份，还有我们姐妹俩……只要你点头，今晚上，我们姐妹就都是你的人了。想怎么玩，都听你的。”
她一边说，纤细的手指一边轻轻按在赵阳的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揉捏着。指尖时不时划过他颈侧的皮肤，带着点刻意的撩拨，乌黑的卷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赵阳的脸颊，又软又痒，像羽毛轻轻刮在心尖上。
温香软玉前后夹击，满室都是少女身上清甜的脂粉香，混着醇厚的酒气往脑子里钻。
暖黄的灯光裹着旖旎的氛围，怀里是软玉温香，耳边是娇声软语，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被这么一对绝色双胞胎围着引诱，怕是早就理智全飞，忙不迭点头了。
赵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下腹涌，周身的温度仿佛瞬间升高了好几度，喉结不受控制地狠狠滚了两下，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他心里暗骂一声娘，暗道松本健一这老鬼子是真下血本，这对姐妹花一个清纯勾人、一个火辣撩拨，拿捏男人的手段简直炉火纯青，这软乎乎的触感、甜腻腻的语气，也实在是要命。
【玛德，这两个女人简直是天生的妖精！不拿下都对不起老子冒这么大风险跑这一趟！反正只是逢场作戏，先答应了再说，横竖不吃亏。等借着这老鬼子的嘴挖出毒蛇的身份，回头再慢慢收拾他，这姐妹俩……到时候再算账！】
心里念头飞转，面上却彻底露出了色迷心窍的模样。他眼神发直，呼吸急促，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先是在惠子腰上不轻不重捏了一把，又反手往后牢牢搂住了娟子的腰，嘴里喘着气，像是彻底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大着舌头连连点头：
“好……好！我答应你们！我的两个小宝贝儿，我可真是爱死你们俩了！”
话音刚落，他就手上一使劲，直接把凑过来的娟子拽进了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
入手是云锦旗袍顺滑的触感，底下是紧致温热的大腿肌肤，他手掌顺着旗袍开叉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指尖摩挲着细腻光滑的皮肤，惹得娟子一声娇吟，软乎乎地靠在他怀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赵桑~你坏死了~”娟子娇嗔着捶了他胸口一下，眼波流转，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旁边的惠子也捂着嘴轻笑，身子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包厢里顿时春光无限，旖旎得不像话。
主位上的松本健一见状，当即抚掌哈哈大笑起来，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心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好！太好了！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区区两个女人就把他拿捏得死死的。只要他上了我的船，井川芽子那女人的好日子，就到头了！等我坐上正课长的位置，这对姐妹花有的是更大的用处，现在不过是暂时借他用用罢了。一个支那人，也配享这种艳福，等没用了，随手就能弃了。】
他笑着端起酒杯，朝着赵阳举了举，声音洪亮，语气里满是许诺的底气：“赵桑果然是爽快人！明智之举！你放心，只要你真心跟我合作，在这上海日租界里，钱财、洋房、体面的身份，我有的，都少不了你的一份！井川芽子能给你的，我能给你双倍；她给不了你的，我也一样能给你！”
赵阳一手搂着怀里的娟子，一手端起酒杯，脸上带着酒后的憨笑，眼神里还有几分没散去的迷离色意，闻言连忙点头，像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有松本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往后我肯定站在你这边，井川芽子那边有什么动静，我第一时间偷偷告诉你。不过……”
他话锋一转，脸上立刻露出几分怯生生的担忧，压低了声音，眼神里还带着没散的恐惧：“松本君，这事你可千万别让芽子小姐知道了。她……她那性子，你也说了，手段那么狠，我怕她报复我。我就是个靠看病吃饭的普通郎中，可经不起她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