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球惊叹地吹了一声口哨:
“黑老师,您真不愧是名字里带了黑字啊,这连人都没看就开始报价了?”
黑瞎子和张起灵一个出身三一门,一个出身龙虎山,又都是近身格斗课的老师,在学生们中间都很有人气。
不过后者的是人气,前者的是气人,听他嘿嘿笑着一拳一个小朋友,很多学生自此都留下心理阴影了,看见戴黑墨镜的男人下意识捂紧了自己的钱包。
黑瞎子闻言抬起头,目光越过镜片,扫了他们一眼,然后落在张海盐身上:
“哟,小张老师带队,王同学也在内,那行,住宿价格再往上翻一翻。”
张海盐脸都绿了:“黑瞎子,不至于这么敲诈吧?之前大家相处的不都挺好的吗?”
尤其是一起蛐蛐张启山和二月红的时候,大家多和谐啊。
黑瞎子呵呵笑道:“小张老师说什么呢,我和你这种师德师风都成问题的老师怎么可能相处的好呢?如果嫌这儿贵,碧游村外头有片坟地,那里不收钱。”
“还不快点儿把我们家大宝贝放下来,不要仗着自己是老师,就借职务之便对学生,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学生动手动脚,小心再被人举报师德师风有问题。”
姜茯神忍不住拍了拍张海盐的肩膀:
“放我下来吧,要不然你一会儿住宿价格又得翻了。”
这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意思了。
姜家大院里的明争暗斗有时候她还会管一管,但外室之间的斗争嘛……
随他们去吧,只要不死都是小事情。
张海盐瘪瘪嘴,心里发誓要让黑瞎子这个碧游村村长见识一下他们张家临时工的破坏力,但手上还是老老实实地把人放下,只是嘴里不依不饶道:
“黑老师的师德师风难道就没问题吗?借助学校比赛项目敛财,啧啧啧,要是被某些学生写信举报的话,教师资格证会开始闪烁吧?”
一旁的王震球看热闹不嫌事大,积极举手道:
“我们都不会举报的,如果有举报信,那一定是小张老师写的。”
嘿嘿,回去就以小张老师的名义写举报信,让黑老师也被发配边疆,这两个人一看就是又争又抢的类型,留在身边早晚要成心腹大患!
黑瞎子哼哼笑了两声:“早知道总会有刁民想害我,这碧游村是我一手整修出来,有正规文件证明我就是村长,定价有什么问题吗?”
“所以我现在的身份不是黑老师,而是黑村长,拿学校的剑,斩村干部的官,没用!”
一群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在这样一个比赛里,真的会有人为了敛财特意修整个小村子,最后还是解雨臣站出来,问道:
“现金还是刷卡?”
他们老解家不缺钱,与其在这儿蹉跎听相声,不如花钱消灾,赶紧进去休息。
黑瞎子咧嘴笑,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九爷家的,就是大气,比张家人强多了!”
花钱之后提供的服务的确上了一个等级,居然还有专门的如花给几人做饭收拾屋子。
一群人在院子中央吃饭,聊完了刚才水洞里的收获,又说到了毕业之后的打算。
姜茯神歪着头:“我没记错的话,老马是要去神盾局造炉子是把?究竟是什么炉子呀?搞得神神秘秘的,难不成还担心被人炸了吗?”
马仙洪喝了一口热汤,解释道:
“新能源方舟核反应炉,要保密主要是因为涉及到全新的清洁能源,至于炸掉……应该不可能吧?这炉子修好之后就跟核反应堆差不多,谁没事去炸这个?”
这的确,看起来这回老马的炉子能保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一听见马仙洪说自己要造炉子,就觉得有被炸掉的风险。
另一边的诸葛青还在用随身听播放行测和申论,一看就是未来要当科长的人,真不愧是姓诸葛的男人,一早就领略了武侯奇门的真谛不在奇门在武侯。
旁边的王也瞅见姜茯神看着诸葛青发呆,忍不住用胳膊肘戳了戳她:
“您这一直盯着老青干嘛?”
姜茯神随口道:“看他好看嘛,这可是未来的青科,青植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成青部了,这我可不得多看看?”
王也嘿嘿一笑:“这不是您芳华正茂青春年少吗?我担心您看多了,老青春心萌动,接下来政审时期过不了事小,感受直流电和交流电是大啊!”
姜茯神斜他一眼:“瞎说什么呢,我随时都能变大变小,他唯一被电只可能是违反校规校纪,被小灵玉五雷轰顶。”
“你呢?你毕业之后打算干什么?去武当山出家当道士?”
王也打了个哈哈:“不算不算,只是去清修几年,我这还没做好正式出家的准备呢。”
“这话又说回来,您今年寒假打算去哪儿过啊?考不考虑来北京,就……来我家做做客呗?”
旁边的解雨臣原本一直安安静静听着,闻言也抿唇笑了笑:
“阿姜姐要是来北京的话,不如先来解家坐一坐呀,我和秀秀都很想你的。”
他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就贴过来,和姜茯神坐在同一条长凳上,亲亲热热地倚靠在一起,远远看去像两只头挨着头的小猫咪。
王也在心里嘿了一声,只觉得这小子也是有意思。
他开的腔,转个神儿的功夫就被人劫了话头。
但王也也没吭声,反正人总在这里,这小小一只的看起来揣怀里就能带走,实际上一巴掌就能把人拍地里,挖都挖不出来。
再者说,十七岁的他要是带个十八岁的女朋友,那回去大概会受到全家的欢迎,但如果十七岁的他带个十二岁的女朋友回去……
王也打了个寒颤,王同志和张女士大概会眼含热泪,然后用皮带帮他找回逝去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