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夜一怔：“高教授？高平泰教授？”
郑洁轻轻点头。
郑灵接过话：“对！就是当初和我们一起在研究院里的高平泰教授。”
许夜没有说话，眉头微皱。
关于高平泰，他自然有印象。
刚进入终末空间时，最早一批打交道的，就有这位高平泰教授。
后来区域合并，高平泰被那些老玩家活活打死，死得极惨。
也正因为那件事，郑洁郑灵才逃到了小卖部，最后加入了许夜阵营。
可高平泰已经确认死亡，连杀他的那名老玩家，也早已被许夜亲手击杀。
这件事对郑家姐妹来说，本以为已经彻底翻篇了。
如今突然又提起，确实古怪。
“你们确定吗？”许夜问。
郑洁摇头：“不敢说确定。但那道白色身影给我们的感觉，和曾经面对高教授时，真的很像。”
郑灵也认真道：“那种感觉说不清楚，但就像是灵魂深处的熟悉感，不是样貌，而是……气质和气息。”
许夜沉默了。
高平泰。
白色身影。
侵蚀天灵大陆世界本源的“小偷”。
这两者之间，怎么会扯上关系？
许夜下意识就想用全知之书查询那白色身影的身份。
可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许夜却猛地生出一种强烈的预感。
不能问。
那道白色身影的身份，不能问。
若是问了，很可能会给他，甚至给此方世界，都招来恐怖因果。
许夜强行压下了这个念头。
可越是如此，他越觉得不舒服。
“高教授、白色人影、世界本源被窃……这些都是什么事？”
许夜越想越觉得脑袋有些发胀。
他一向喜欢把事情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像现在这种看不透、摸不着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之前世界晋升成功、获得神性之力的喜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冲淡了不少。
许夜没再追问，只轻声说道：“这事我知道了，你们不用在意，也别告诉别人。”
郑洁郑灵看着他，没有什么犹豫，点了点头。
……
超能犯罪都市。
一道空间光芒在棒棒小卖部内骤然亮起。
许夜和众女的身影，从光柱中走出。
熟悉的货架，熟悉的收银台，还有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工业食品香气。
一切还是老样子。
许夜扫了一眼，心里升起几分感慨。
小卖部这边，满打满算才过去一天不到。
可他在天灵大陆，却是实打实过了大半年。
修炼、厮杀、游历、突破。
如今天灵大陆也晋升了。
时间流速，也变了。
以前天灵大陆是小千世界时，和终末空间的时间流速是1比365。
也就是说，终末空间过去一天，天灵大陆能过去一年。
而他在天灵大陆上，不科学升级30天刷新一次。
折算下来，终末空间过去一天，他能刷新十二次。
简直爽得不行。
可如今天灵大陆晋升为中千世界。
时间流速变成了1比30。
不科学升级刷新时间也从30天变成了7天。
终末空间过去一天，他大概能刷新四点多次。
十二次变成四次多。
乍一看，血亏。
可许夜仔细一算，又觉得还能接受。
毕竟，他如今的不科学升级次数能累积。
更关键的是，天灵大陆的规则浓度，比过去强了十倍不止。
修炼一天，顶得上过去十天以上。
更何况，他现在九大基础规则的悟性和亲和，全被法则圣果拉到了超级妖孽级别。
在小千世界修炼，那是拿着天文望远镜找星星。
现在世界升级，星光直接怼到眼前。
他缺的就是时间。
所以许夜早就打定主意。
合成完古神序列，就回天灵大陆进行转职，转职后继续闭关参悟规则。
一边修炼，一边攒不科学升级次数。
“可惜，以我如今的实力，几乎不可能再进入那些小千世界了。”许夜心道。
以许夜如今的实力，若强行进入其他小千世界，怕是还没站稳，就要被世界意志当入侵者排斥。
根本无法修炼。
但天灵大陆就不一样了。
那世界意志对待许夜这名拯救了天灵大陆的恩人，自然是不会驱逐的。
甚至说，还会十分欢迎许夜待在天灵大陆内。
许夜放下思绪，转头看向小卖部内的一角。
那里，静静立着一台机器。
合成许愿扭蛋机。
许夜大步走了过去。
这次回来，不为别的。
就为把古神序列合出来！
许夜站在合成许愿扭蛋机前，没有急着动手。
“古神序列，全知之书说，那是诸天唯一的最强序列。这玩意儿的位格，怕是高得离谱。”
“靠这台破扭蛋机去合成，恐怕力有未逮。”
许夜皱了皱眉。
不是他看不起这机器，而是单纯觉得不保险。
万一合成到一半，机器撑不住炸了，那他辛辛苦苦收集的序列石和神性之力可就全废了。
“不行，不能赌。”
许夜很快就有了决断。
他打算先对这台合成许愿扭蛋机进行二次升级。
要用就用最好的。
反正以他现在的身家，四次不科学升级，已经算不得什么大投入了。
“融合。”
许夜心念一动，从剩余的二十八次不科学升级中，分出四次。
四次升级次数迅速交融，化做不科学升级+3！
但许夜没有立刻使用，而是偏过头，朝小卖部后面叫了一声。
“洛璃，过来一下。”
很快，严洛璃的身影从后屋走出。
“来，站这。”
许夜没多解释，伸手揽住严洛璃的腰，将她带进怀里。
严洛璃微微一软，却没有挣扎，只是低声问：“你又要用那个？”
“嗯，还是老规矩。”许夜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勺。
那动作像在摸猫，又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严洛璃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随后缓缓蹲下，将秀发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