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夜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一丝促狭。
郑洁被他这一问,刚调整好的表情差点破功。
她垂下眼睫,目光有些飘忽:
“我……我们……”
床上的郑灵也是在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半张通红的脸,吱吱呜呜的,一个字也说不完整。
两个女孩,一近一远,一静一动,都扭扭捏捏的,那副害羞又默认的姿态,看得许夜心里一阵发痒。
昏黄的灯光下,两姐妹那相似的面容,截然不同的羞涩反应、微乱的发丝。
以及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那间因升级而显得更加温馨暧昧的卧室氛围……
这一切,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他心底最原始的火焰。
他的身体,逐渐变得火热起来。
许夜不是一个喜欢拖泥带水的人,既然姐妹俩犹犹豫豫,他也懒得再绕弯子了。
他目光在两姐妹身上逡巡了一圈,然后直接向前迈了一步,走进了房间,顺手将房门带上。
“既然你们好像都不排斥的样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郑洁和已经悄悄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的郑灵身上,声音低沉了几分:
“虽说互动名额只解锁了一个,但你们姐妹情深,我也不忍心把谁单独落下。”
他笑了笑:“不如……就一起吧。”
这话一出,郑洁和郑灵同时愣住了。
一……一起?
她们姐妹,一起?
郑洁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而郑灵更是直接“嗖”的一下把整个人缩回了被子里,只留下被子外面微微颤抖的轮廓,显示着主人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许夜没有再给她们“反抗”的机会。
他走到床边,在郑洁那又羞又惊的目光中,先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手腕,稍稍用力一带,将她拉向柔软的床榻。
郑洁低呼一声,整个人重心不稳,跌坐到了床沿。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了被子里那个微微颤抖的“小粽子”。
房间内的灯光,不知道为何被调暗了一些。
姐姐郑洁,因为性格使然,一开始时就紧绷着身体,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
但那副强忍着羞涩、努力迎合的模样,却更显风情。
而妹妹郑灵,虽然更害羞,但在过程中,却比姐姐多了一份天然的柔韧和顺从。
那副欲语还休、又怕又期待的姿态,同样让许夜让人血脉贲张。
许夜沉浸在前所未有的体验中。
双胞胎带来的刺激,果然是完全不同的。
明明是一样的面容,却因为截然不同的性格、反应、乃至细微的动作和气息,带来了成倍的感官冲击。
许夜只在某些特殊的小电影里见过这样的场景。
而此刻,现实中的体验,比那些虚幻的画面要令人沉迷得多!
他心中的战斗欲望被彻底点燃,精力前所未有的旺盛,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
“叮!”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十分突兀地在许夜的脑海中响起。
【叮!与店员郑洁完成深度互动!获得幸福币:180点!商店额外增幅20%+初级波纹之力增幅10%后:234点!当前剩余幸福币:2576点。】
许夜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果然是她。
姐姐郑洁,虽然性格更冷静,但在某些身体反应上,却似乎比妹妹要敏感得多。
所以,即便从一开始她就一直在克制,但系统的判定,却不会骗人。
而床的另一边,郑灵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轻喘着,看向姐姐,脸上闪过一丝不服输的神情。
但很快,这点不服输,很快就被许夜接下来的行动所冲散。
“唔~我错了……”
……
而在同一时间。
北辰工会,任务大厅。
大厅内的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一张巨大的会议桌前,坐着数人。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名面容威严、双眉如剑的中年男子。
他身穿一套暗金色的龙袍,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如山如岳,让人望而生畏。
此人,正是北辰工会的副会长,朱正云。
此刻,朱正云正环视着面前的几人。
一共四人。
其中三人站在桌旁,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皆是不弱,赫然都是铂金级的强者。
一人身材精瘦,腰间悬挂着一柄窄刀,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
一人高大魁梧,浑身肌肉虬结,如同一尊铁塔,呼吸之间都带着一股厚重的压迫感。
一人则是一身文士打扮,手中握着一卷竹简,看上去温文尔雅,但眼底深处却隐隐透出一股精芒。
而在这三名铂金级强者身旁,还站着一名气息相对较弱、面色有些复杂的人。
正是柳泽。
朱正云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冰冷而果决:
“明日,便是那许夜参加第二次试炼的时机。”
他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届时,我会动用帝王秘法,锁定他本次试炼所在的试炼空间。”
他顿了顿,手中光芒一闪,取出了一张散发着奇特波动的银色卡片,轻轻放在桌面上。
“我已花费极大代价,购买来了这张试炼介入卡。”
“凭借此卡,我们五人可以一同前往那许夜所在的试炼世界。”
“不过,这张试炼介入卡的能量有限,仅能够维持十二个小时。”
朱正云的目光变得愈发凌厉:
“届时,我们五人分散寻找,一旦有人发现他的踪迹,便立刻联系其他人。”
“我就不信——”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中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意:
“四名铂金级战力同时出手,还拿不下一个小小的、连铂金都未达到的许夜?”
“哼!”
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他从哪里获得了那般强力的防御模块,但即便有那又如何?”
“我的一具分身,那防御模块打起来都尚且那般艰难,若是换作我等几人本体亲至,那许夜,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一旁,那精瘦刀客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狞笑:“朱会长放心,一个小家伙而已,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那铁塔般的壮汉也瓮声瓮气地应道:“杀一个白银级的小家伙,还是手到擒来的。”
那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仿佛已经在盘算着什么。
而站在一旁始终沉默的柳泽,此刻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仿佛一个局外人。
但他的内心,却远不如表面上那般平静。
他心中此刻焦急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