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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大唐:急诊科来了个小公主 > 第497章 公主和侯爷最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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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东市那家长乐书屋,又进新书了!”

“知道,还是公主殿下让人印的,一本才三十文,里面教怎么看秤、怎么算利息,可实用了!”

“我家那小子在蒙学堂学了认字,正缺这么本书呢!”

“可不是嘛!我家闺女在蒙学堂,这半年下来,像变了个人!以前见人就躲,现在见了人知道行礼问好,回家还会帮着她娘算买菜账,一个子儿不错!昨儿个还指着街口的告示,念出了征发民夫四个字,把我这当大的,激动得一宿没睡好!”

“要我说,长乐公主才是真菩萨心肠!那些富贵人家的小姐夫人,整天就知道烧香拜佛,捐几个香油钱。哪有公主这样,实打实地掏钱办学堂,让咱们这些泥腿子的孩子也能摸到书本的?”

“就是!公主殿下开的那书屋,书卖得比纸还便宜!我给人抄了半辈子书,手都抄断了,赚的还不如公主书铺里一个伙计多!

“可话说回来,这书便宜了,买书的人就多了,我虽然抄书少了,可帮人代写书信、读信,生意倒好了不少!还得感谢公主殿下!”

“你们说,公主殿下金枝玉叶的,图啥呢?办书屋不赚钱,办学堂往里贴钱……听说光学生那顿午饭,一个月就得吃掉几十贯!”

“你说图啥?我听蒙学堂门口看门的老汉说,公主殿下隔三差五就来,也不摆架子,就坐在教室后面听先生讲课,有时候还亲自教那些女娃娃写字。那些孩子见了公主,不叫殿下,都叫公主先生,亲着呢!”

“哎,你说,公主殿下年纪也不小了吧?怎么还没招驸马?这么好的公主,也不知哪家儿郎有福气……”

“还能有谁?你没见那苏侯爷,三天两头往蒙学堂跑?书屋、学堂,哪一样离得开那位侯爷?”

“要我说,公主殿下和苏侯爷,那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有点石成金的本事,一个有心怀天下的善心!他俩要不成,我老王第一个不服!”

“对对对!我看也像!苏侯爷人也不错,没什么架子,听说他那些新奇玩意儿赚的钱,不少也贴补到书屋和学堂里了,这两人是真心为咱们老百姓着想!”

这样的议论,在长安城的烟火气里发酵、升温。

李丽质的名字,不再仅仅是宫廷册簿上一个尊贵的封号,也不仅仅是帝后爱女、贤良淑德这类空洞的赞誉。

在无数升斗小民心中,长乐公主成了一个具体的、温暖的符号。

是书屋里那本只需二十文的《千字文》,是蒙学堂里那顿能让孩子吃饱的午饭,是自家孩子口中越来越多认识的字,是未来可能变得稍微明亮一点点的希望。

甚至有那读过几天书、喜欢附庸风雅的落魄文人,或是真心被感动的寒门士子,私下里为李丽质赋诗作对。

诗句未必工整,辞藻也未必华丽,但情意却真。

其中有一首不知何人所作、却在市井间悄然流传开来的打油诗,尤为直白:

“长乐有书坊,长安有书香。公主不嫁人,只为读书忙。墨香胜脂粉,教化暖心肠。若问谁能配,平康苏家郎。”

这诗传到李丽质耳中时,她正在蒙学堂的书房里,与苏长歌、冯管家商议改进教材的事。

周掌柜拿着抄录的诗句,有些忐忑地念完,偷眼瞧公主的脸色。

李丽质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摇头道:“这都什么跟什么……胡言乱语。周掌柜,这种闲诗不必理会,任它去便是。”

苏长歌在一旁,摸着下巴,煞有介事地品评:“嗯……‘公主不嫁人,只为读书忙’,这倒是实话。

“‘墨香胜脂粉’,比喻不错。‘若问谁能配,平康苏家郎’……啧,这位诗人有点眼光,但也不多,应该把‘郎’字改成‘侯’字,虽不怎么押韵,但显得我身份高些。”

李丽质又羞又恼,抓起桌上的一张废纸揉成团,砸向他:“你还说!越说越没正行!”

冯管家和周掌柜低头忍笑,假装没看见。自家侯爷和公主殿下这般相处,他们早已见怪不怪,反倒觉得格外温馨。

苏长歌接住纸团,哈哈一笑,不再逗她,转而正色对周掌柜道:“这诗虽然俚俗,却也说明公主殿下如今在百姓心中,声望确实高,这是好事。

“书屋和学堂的根基,就在这民心二字。至于那些闲话……不必刻意压制,也不必刻意宣扬,顺其自然就好。

“百姓觉得我们是一对,那就让他们觉得去呗,反正……”

他瞟了李丽质一眼,后者正红着脸瞪他,他赶紧把后面“反正早晚是”几个字咽了回去,改口道,“反正我们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说。”

李丽质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心中却因那诗句末尾的“平康苏家郎”和百姓的议论,漾开一丝隐秘的甜。

她确实不喜这般被公然议论婚事,但若议论的对象是他,若百姓的期许是他们二人……似乎,也并不那么令人讨厌。

市井的赞誉和期许,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河。

而这股声望的河水,也漫延到了朝堂的堤岸之下,激起了新的涟漪,也冲撞着一些固有的礁石。

这一日大朝,议事将毕,或许是因为近日长乐蒙学堂和《三字经》引发的关注,一位出身山东士族、向来以维护“礼法纲常”自居的御史中丞,出列奏道:

“陛下,臣闻长乐公主殿下设书屋、办学堂,教化童蒙,用心虽善。然公主乃金枝玉叶,尊贵无比,终日抛头露面,与市井商贾、贫贱庶民相交,甚而亲自执教授课,恐有损天家威仪,亦非女子应有之德范。

“长此以往,恐开女子干政、牝鸡司晨之渐,臣恳请陛下规劝公主,谨守宫闱,以全皇家体统。”

这话说得颇为直白,甚至有些刺耳。

殿中不少官员微微皱眉,觉得此言过于刻板迂腐,但碍于这位御史中丞的出身和一向的“清直”名声,一时无人出言反驳。

一些守旧的官员,则暗暗点头,觉得此言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