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的预言石突然烫得扎人，像烧红的细沙蹭过皮肤，欧小皇猛地抽手，指尖沾的细碎淡紫光屑没等甩落就飘没了。
擦过公共能量屏障的东西“咚”地闷响炸在缓冲垫上，蓝紫烟团裹着碎渣扑过来，震得石质平台晃了晃。
「真擦碎屏障，主神要扒咱们皮！」江野把漏勺往火锅架一插，红油顺着滴手背上，烫得他跳脚甩了甩，「老子攒三月的好东西啊！差点没！」
林青砚靠洞府石门站着，搭云蝠神晶石的手刚松，指节上的白印慢慢退，淡青色血管浮出来。他扫过飘远的烟，又扫过欧小皇攥得死紧的口袋，眉峰动了半下。
「公共四阶顶是死线。」他的声音混着石桌红汤的咕嘟声传出来，「调功率。」
苏白站江野旁边，指尖从警戒晶石上挪开，紫微光收回去。他抬眼扫欧小皇，目光落半散气泡的冰可乐上，又收回来。
「调完再吃。」他语气平得像水，手指轻轻敲敲警戒晶石角，「干了加水。」
话音刚落，一道淡金的光在欧小皇正前方弹开，叮咚脆得刺耳，界面上不是红通通的违规警告，是一串密密麻麻的绿红曲线，最上面一行字亮得晃眼。
欧小皇凑过去扫一眼，眼睛钉在最核心那栏——刚摸到五阶边的门槛，直接超了专属顶限快一半，擦公共区域是实打实的溢散。
江野本来正踮脚看石锅，立刻凑过来，扫一眼就爆了粗。
「我靠！这么猛？！」他瞪大眼睛差点戳到光幕，「早知道炸修炼区不就完了！」
林青砚也走过来，指尖轻轻敲敲光幕上那道红杠，旁边画的小骷髅头格外显眼。
「修炼区也是四阶顶。」他语气稳，「留小半格冗余。」
苏白跟着凑，目光落在最下面一行灰字上，手指一碰，灰字立刻亮，弹出个小框。
「留个槽位。」他声音依旧平，「三重确认开。」
欧小皇盯着光幕，指尖微微发颤——刚才差点连魂都没，现在又惊又喜，惊的是踩了死线差点触发规矩，喜的是居然摸到了五阶，答应林青砚的事，别说拖，端个小营都有可能。
他点了点头，指尖触到三重确认框，干脆利落地弄完，又把常规发射死死锁在红杠下一厘，连半分漏的可能都没有。
「回洞府。」他转身推开石门，牛油的辣香混着冰可乐的甜气扑过来，毛肚黄喉码得齐，红汤表面的辣椒段还在滚，气泡散得只剩零星几个。
四人跟着进去，石门咔哒自动锁上。欧小皇拉过椅子坐下，意识沉进识海，淡蓝色的螺旋场稳稳立着，五圈轨道每一个节点都亮着淡紫光，中心的核心泛着柔光。
江野搬过自己的箱子，咔哒打开，翻出一本厚黑手册，烫金大字闪着冷光。
「给，死线划得明明白白。」他递到欧小皇面前，直接翻到相关那页，旁边小字密密麻麻，全是后果。
林青砚站身侧，目光落冗余量那段，指尖悄悄敲了敲。
「留多点。」他语气比之前更稳，「刚才擦边就是溢散余波，防不胜防。」
欧小皇点点头，意识扫过螺旋场，把每个节点输出都往下调了调，常规发射锁在红杠下一小半。他又调出预言石残片，残片表层纹路恢复平静，刚才的灼烫感也没了。
苏白凑到身后，眼神落在第五圈最外侧的节点上，那里的纹路比其他地方亮一丝。
「这里调一下。」他声音平，「刚才偏航可能和这个有关。」
欧小皇顺着看过去，果然。他按苏白说的，把那节点输出往下调了五厘，纹路立刻暗下去，和其他地方一样。
半个时辰后，参数终于调完。欧小皇长长吐了口气，甩甩酸僵的手腕，意识抽离出来，额头沾了点薄汗，鼻尖钻进重新沸腾的红汤香气——江野刚才偷偷加了水和牛油底料。
「先试三发半功率。」林青砚走到修炼区入口，搭着云蝠神晶石，淡蓝色光晕把整个区域罩起来，「稳。」
江野也挪过去，把石桌上的冰盒往远处推了推，防震温可乐。苏白站他旁边，指尖重新搭在警戒晶石上，微光又亮。
欧小皇点点头，走到青灰石台上，意识沉进识海，半功率模式一开，三枚裹着淡蓝雷光的东西瞬间成型，尖啸着转了五圈。他锁定靶位，指尖微动，三枚东西飞出去，拖淡蓝尾焰，弹着点都在靶心小范围内，实时弹出的光全是绿的。
江野拍着大腿笑。
「稳了稳了！赶紧试五发开吃！」他举着漏勺晃，红汤滴手背上，烫得又缩脖子。
林青砚也弯了弯嘴角，搭云蝠神晶石的手慢慢放松，光晕暗了点，但还是稳。
「别着急。」他语气温和，「再稳。」
欧小皇看着绿字，松了口气，毛肚的脆嫩鸳鸯锅的香突然都涌上来，期待得不行。他退出半功率，切标准连发，锁定五发连射靶，指尖微动，五枚裹着蓝紫雷光的穿甲弹成型，尖啸着转五圈。
第一发稳稳落在靶心小范围，光立刻绿。
欧小皇勾了勾嘴角。
第二发偏了一寸。
笑容僵在脸上。
第三发偏到靶盘边缘。
第四发第五发直接脱靶，砸在合金墙壁上，发出两声闷响，弹痕歪歪扭扭。
欧小皇盯着靶盘愣了——连发的后座力居然晃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