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躲在暗处的赵公明,早就把定海珠藏进了碧霄的四海瓶里。
现在趁着对方防备松懈,骤然发难。
十二颗定海珠当场化作流星雨一般砸下,把七宝妙树刷出的层层宝光,硬生生打得粉碎。
阵外观战的玄门弟子顿时一片骚动。
谁也没想到,连圣人的恶尸化身进了诛仙阵,都会被打成这个样子。
不少人甚至都下意识代入了自己。
光是想一想,后背就直冒凉气。
若换成自己在阵里,恐怕现在肉身早就被剑光剁烂,魂魄都已经飞上封神榜了。
而阵中的几位恶尸化身,也终于真正感觉到了危机。
此刻他们一个个全神贯注,丝毫不敢分神,生怕下一瞬就真死在里面。
与此同时,西方须弥山八宝功德池旁,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也正通过感应,关注着阵中局势。
准提道人脸色发沉,开口道。
“师兄,照现在这样看,只靠恶尸化身,怕是破不了诛仙阵。”
“再拖下去,咱们的恶尸化身,甚至可能全都折在阵里。”
接引道人沉默片刻,也只能点头。
“事到如今,顾不得那么多了。”
“让善尸化身过去相助吧。”
“无论如何,先把诛仙阵破了再说。”
准提道人没有反对,当即暗中传念,命自己的善尸化身悄然赶往诛仙阵。
接引道人的善尸,也同样动了。
可两位善尸化身还没真正靠近诛仙阵,虚空中便先响起一阵爽朗大笑。
“怎么?”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道门圣人不修斩三尸之法,就分不出三尸化身,所以便能随便欺负人了?”
话音刚落,两名道人便拦在了接引和准提善尸化身面前。
其中一人眉眼神韵,和元始天尊有六七分相似。
另一人气质锋锐,乍一看又和通天教主极像。
可他们并不是元始和通天的分身。
而是老子以一气化三清之法,分化出来的玉清道人和上清道人。
这一幕来得太突然。
暗中观战的几位天道圣人见状,心里都不由一沉。
镇元子更是直接传音出去。
“这是太清老子的一气化三清之法。”
“分化出来的三清道人,个个都有半步圣人修为。”
这一句话,已经足够说明问题有多麻烦。
下一刻,另外几位天道圣人几乎不约而同,做出了同样决定。
脸面先放一边。
先破阵要紧。
于是,他们干脆把能派出的三尸化身,全部都派了出来。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这时,虚空中又接连响起几道笑声。
紧接着,又有七位道人踏空而来,出现在诛仙阵外。
其中一位,正是老子的一气化三清所化出的太清道人。
另外六位,则是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以同样法门演化出的分身。
镇元子看到这一幕,眼皮都猛跳了一下。
他是真的没想到,元始天尊和通天,竟然也掌握了一气化三清。
原本他们这一方,算上阵中的恶尸化身,共有十二尊三尸分身。
照理说,破阵只是时间问题。
可现在情况完全反过来了。
除去已经进阵的几尊恶尸化身,他们这边阵外只剩八位三尸分身。
而三清这边,仅靠一气化三清,便直接凑出了九尊半步圣人。
人数上,反倒还压了他们一头。
如此一来,他们不但没法去支援阵中恶尸化身,反倒还要先面对三清分身的压制。
可偏偏阵里的几尊恶尸化身,此刻已经快撑不住了。
照这架势,用不了多久,恐怕就真得在诛仙阵里饮恨收场。
冥河老祖看到这里,终于偏头看向鲲鹏。
“鲲鹏道友,看样子四位圣人的三尸化身,靠自己是破不了阵了。”
“咱们是不是,也该出手了?”
鲲鹏脸色阴沉。
他心里其实一万个不愿意掺和这种事。
可局势到了这一步,他也没法继续装没看见。
沉吟片刻后,他还是点了点头。
“本座去拦通天演化出的上清道人。”
“冥河道友,诛仙阵里那边,就劳你去帮上一手了。”
他说完,也不管冥河老祖到底答不答应,自己先一步冲了出去,直扑通天演化出的上清道人。
冥河老祖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摇头叹气。
“鲲鹏,你这算盘,打得是真响。”
嘴上这么说着,脚下却没停。
只见无边血浪轰然冲起,托着冥河老祖直奔诛仙阵而去。
转眼间,他就已经落到了绝仙门前。
随后开口朝红云老祖的恶尸化身喊道。
“道友莫慌。”
“本座来助你。”
“你尽管放心对付羽翼仙,其他的交给我便是。”
红云老祖的恶尸化身闻言,明显松了口气。
他先朝冥河老祖点头致意,又道了一声谢。
然后便真的把后背交给了冥河老祖,转头全力攻向羽翼仙。
却没人看见,冥河老祖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
当然,他手里的动作一点不慢。
此刻的冥河老祖,双手各执元屠阿鼻双剑,真就一副拼命抵挡金蛟剪的架势。
看起来,像极了一个义气十足的援军。
这也让红云老祖的恶尸化身,彻底放下了最后那点戒心。
于是他火力全开,对着羽翼仙疯狂猛攻,想要尽快先拿下绝仙门。
可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挂在绝仙门上的绝仙剑,竟突然自己飞了出来。
它化作一道森寒流光,直直朝红云老祖的恶尸化身杀去。
这一幕来得太突然,红云老祖的恶尸化身都惊了。
谁也想不到,多宝道人竟然敢让绝仙剑主动脱离阵门。
要知道,宝剑离门,某种意义上就等于已经被摘下。
若这时其他三门宝剑刚好也一起被取走,那诛仙阵可就真的被破了。
这种做法风险极大。
别说别人,就连通天过去都没这么玩过。
也正因如此,红云老祖恶尸化身才被这一下弄得手忙脚乱。
就在他一时乱了节奏的时候,冥河老祖突然从他身后冲出。
元屠阿鼻双剑猛地在身前交叉,硬是替他挡下了绝仙剑。
挡下之后,冥河老祖还不忘急声催促。
“道友快动手!”
“本座撑不了多久!”
而此时的羽翼仙,在红云恶尸眼里,也刚好像是快不行了。
他气息紊乱,身形摇晃,仿佛自己只要再狠狠干上一击,就能把对方直接送走。
机会摆在眼前,红云恶尸当然不会放过。
他立刻点头,抬手便祭起天罚拂尘,狠狠朝羽翼仙卷去。
可就在他全神贯注出手的那一刻,变故再生。
冥河老祖忽然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紧接着,整个人竟直接炸成一团血雾。
而也正是因为这一刹那的“意外”,绝仙剑毫无阻碍地穿过血雾,噗的一声,直接刺穿了红云老祖恶尸化身的心口。
红云恶尸猛地瞪大双眼,脸上尽是不甘和震惊。
他刚想取丹药护住心脉,上方的金蛟剪却已经再次落下。
咔嚓一下。
头颅当场被剪落。
心脏被洞穿,脑袋又被直接剪下。
就算是圣人本体都得重回天道恢复,更别说区区一道恶尸化身。
下一瞬,羽翼仙抬手一招,直接把红云老祖的恶尸化身收进了阴阳二气瓶中。
若是此刻红云老祖本体能亲眼看到羽翼仙的样子,恐怕都会当场愣住。
因为先前还一副强弩之末模样的羽翼仙,这会儿哪有半点快撑不住的样子。
说一句生龙活虎,都一点不夸张。
可惜,红云恶尸已经来不及看了。
他只剩下一道真灵,朝封神台方向飞去。
但就在那真灵即将进入封神台的瞬间,一股强大力量突然横空一卷,直接把它带往金鳌岛碧游宫。
与此同时,红云老祖本体也是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恶尸被灭,反噬自然不轻。
他抹去嘴角血迹,脸色阴沉得吓人。
“幸好我出手够快。”
“否则真让恶尸真灵进了封神榜,我红云可就成洪荒最大的笑话了。”
话音落下,他抬手取出一件先天灵宝,当场以大法力重新斩出一道恶尸化身,再把真灵送回去。
表面看起来,他像是举手之间便恢复如初。
可实际上,这一尊新恶尸,和原先那个根本没法比。
说难听点,更像是一具临时凑出来撑场面的傀儡。
不仅底蕴差了不止一筹,修为也只剩准圣初期。
想再养回原本恶尸化身那种准圣巅峰层次,没个漫长岁月根本别想。
可偏偏现在,红云老祖根本没有那个慢慢温养的时间。
只能先简单稳住,再让它继续去西岐撑场面。
而阵中另外几位圣人恶尸化身,也没好到哪里去。
准提道人的恶尸化身,很快就被赵公明以定海珠活活砸死,真灵被准提道人本体紧急收回须弥山。
接引道人的恶尸化身也没能撑多久,步了同样后尘。
转眼之间,四位恶尸化身进阵,如今只剩下镇元子这一尊还在苦苦支撑。
而且他现在根本不想着破阵,只想着怎么赶紧逃出去。
毕竟另外三位都折了。
傻子才会觉得自己还能翻盘。
可问题是,这会儿想退,哪有那么容易。
因为除了坐镇阵台的多宝道人外,道门一众核心弟子,此时几乎全都聚到了诛仙门前。
他们一个个神色平静,谁都没急着出手。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孔宣用五色神光,把镇元子的恶尸化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可他们不出手,不代表镇元子的恶尸化身就敢不防。
毕竟谁也不敢保证,这帮人会不会哪一刻突然从背后给自己来一下狠的。
结果就是,他越防,越分神。
最终一个不留神,整个人直接被五色神光刷了进去。
一入神光,他的五感六识瞬间全被封住。
眼不能见,耳不能闻,神念也像陷进泥潭,整个人一下就浑浑噩噩了。
还没等他挣扎,五色神光中又飞出一条五色铁锁,将他捆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又有一枚枚符印落下,把他的修为彻底封死。
直到确认这恶尸化身再翻不起浪,孔宣才把他从五色神光里放了出来。
随着镇元子恶尸被放出,诛仙阵中突然轰的一声,冲起一根巨大石柱。
那柱子上分出三个铁环,位置正对应人的脖子、腰和脚踝。
每一个铁环上,都刻满了不同的符文印记,看得人头皮发麻。
多宝道人抬手一展令旗。
下一刻,镇元子的恶尸化身便不受控制地飞向那根巨柱。
然后被三个铁环死死扣住,当场挂在柱上,动弹不得。
那巨柱冲破阵顶,笔直顶向高空。
哪怕没进阵的人,也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阵外,燃灯道人看到这一幕,眼角都狠狠抽了一下。
连他老师镇元子的恶尸化身,竟然都被生擒活捉,还当众挂了起来?
那其他几位圣人的恶尸化身,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可他虽然心里发寒,动作却一点没慢。
下一瞬,他直接冲向诛仙阵上方,显然想先把镇元子的恶尸分身救下来。
其实燃灯道人心里,对镇元子早就积了一肚子怨气。
他甚至已经盘算过,等封神大劫结束,自己就脱离阐教,转投西方教。
连镇元子的弟子,他都想顺手挖走,狠狠干一回报复。
可那都是后话。
眼下他还是阐教副教主。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老师的恶尸化身被挂在那里丢尽脸面。
但燃灯道人怎么也没想到,就在他刚冲到诛仙阵上空时,四道剑光竟猛地冲天而起。
那速度快得吓人。
要不是他反应够快,差点连头顶三花都被当场削掉。
燃灯道人吓得脸色一白,几乎是本能地抽身暴退,再也不敢有半点救人的念头。
也就在这时,他面前不远处,一团血雾缓缓凝聚。
最终,那血雾化作一滴血神子,又慢慢显出冥河老祖的模样。
看到冥河老祖居然动用了血神子分身重演本体,燃灯道人立刻明白了。
刚才,冥河老祖十有八九已经死过一回了。
冥河老祖修的是血神子之道。
四亿八千万血神子在身,号称血海不干,冥河不死。
可即便如此,能把冥河逼到靠血神子重生的程度,也已经够吓人了。
燃灯道人急忙上前问道。
“冥河道友,阵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怎么连血神子分身都用上了?”
冥河老祖长长叹了口气,脸上还摆出几分后怕。
“本座原以为,凭自己能挡住绝仙剑。”
“谁知终究是高看了自己,结果直接陨在了那剑下。”
“而本座这一死,只怕也连累了红云圣人的恶尸化身。”
“看这情形,他多半也是凶多吉少了。”
说到这里,冥河老祖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反问了一句。
“倒是道友你,不是该在后军护着子牙吗?”
“怎么也跑到诛仙阵这边来了?”
“万一有人趁机偷袭后军,可不是小事。”
燃灯道人苦笑一声,抬手指了指阵上高高挂着的镇元子恶尸化身。
“老师的恶尸被人生擒,还挂起来示众,贫道岂能坐视不管。”
“可惜刚一出手,就差点死在诛仙四剑之下。”
冥河老祖又叹了口气,一脸深有同感。
“有这份心就已经不容易了。”
“可诛仙阵这地方,终究不是你我能硬闯的。”
说话间,他甚至还顺手拉了燃灯道人一把,像是生怕对方再犯糊涂一般,把人直接往后军带去。
等两人回到后军,燃灯道人忍不住再次问出心头疑惑。
“不是说,只要有四位和摆阵之人境界相当的强者联手,就能破诛仙阵吗?”
“四位圣人的恶尸化身,个个都是准圣巅峰,境界只高不低于多宝道人。”
“为何最后反倒会输成这样?”
冥河老祖摇了摇头,脸色格外凝重。
“看来,诛仙阵非四圣不可破,真不是一句空话。”
“是咱们先前,把这阵法看得太简单了。”
事实上,阵里刚开战那会儿,外面的人还能勉强看见一些情况。
可随着大战越来越激烈,整个阵中煞气不断翻涌,到最后几乎把一切都彻底遮住。
所以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燃灯道人根本没法亲眼看见。
冥河老祖说什么,他也只能信什么。
而这,恰恰就是冥河老祖高明的地方。
他舍弃一滴血神子,硬是把自己在红云恶尸背后“放水”的事,遮得严严实实。
就算红云老祖事后能从恶尸分身的残留记忆中,知道阵里发生过什么,恐怕也只会觉得那是意外。
根本不会第一时间怀疑到冥河头上。
这也是陈玄会让冥河老祖来唱这出无间道的真正原因。
因为这家伙太能演,也太难死。
换了别人,道门弟子那边恐怕还得提前打好招呼,免得下手没轻没重,真把“自己人”狠狠干没了。
而诛仙阵外,另一场交锋也差不多接近尾声。
最终的结果,却是双方谁也没占到便宜。
老子演化出的太清道人淡淡开口,声音平稳,却一点不弱气势。
“一对一,公平交手,我兄弟三人自然不会插手。”
“可若是你们仗着有三尸化身,想在两军阵前以多欺少。”
“那贫道兄弟三人,也不介意陪你们玩到底。”
话音刚落,三清的一气化三清所化九道身影,顿时化作九道青光,直奔东海方向远去。
也就在这时,多宝道人再次从诛仙阵中走了出来。
他站在阵前,神色平静,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一天。”
“贫道给你们一天时间准备。”
“一天之后,诛仙阵再开。”
“若有人来破阵,那就在阵中分个高低。”
“若是没人敢来……”
多宝道人微微一顿,目光掠过众人,语气忽然冷了几分。
“那镇元子这具恶尸化身,贫道便每日打他三千锤。”
说完,他转身就回了大阵。
同时还顺手散去了阵顶一部分煞气。
这样一来,别说修士,就连西岐城里的普通百姓,只要抬头,都能看见高杆之上挂着的镇元子恶尸化身。
这一幕,自然也被镇元子本体看得清清楚楚。
气得他牙都快咬碎了。
他立刻尝试收回自己的恶尸化身,免得继续这么丢人现眼。
可等真念动法诀之后,他才发现,根本收不回来。
唯一能感应到的,只有恶尸化身残存的五感六识。
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就像自己本人,也被人吊在高杆上,当着天下人的面示众。
一时间,镇元子气血翻腾,再也压不住,张口就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再顾不得别的,当场就准备亲自赶去西岐。
无论如何,也得把自己的恶尸化身弄回来。
与此同时,人族四位先祖已经带着人教弟子,正式进入了大商军营。
毕竟如今西岐已被认定为人族叛逆。
那人教站出来扶正统、平叛逆,自然也就不算违背当年立下的规矩。
四位人族先祖刚一现身,商军上下便齐齐行跪拜大礼。
那场面黑压压一片,庄严得让人心头发热。
尤其是轩辕黄帝。
他当着所有商军将士的面,再次抛出轩辕剑。
那柄象征人皇正统的神兵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金光,最后稳稳落回帝辛手中。
这一举动,意思再明白不过。
轩辕黄帝认可的,是帝辛这个人皇。
至于西岐的姬发,根本没有可比性。
而就在这个时候,镇元子本尊,也已经到了西岐城外。
他连一句废话都没说,直接朝诛仙阵上方被挂着的恶尸化身伸出了手。
下一刻,一只遮天巨手凭空凝成,直奔高杆抓去。
可那只手还没真碰到恶尸化身,空中便忽然响起一阵悠扬琴音。
琴声不急不缓,却自带一股堂皇大气。
“镇元子道友。”
“今日若不是本皇来见神农和轩辕两位皇弟,还真不知道,你堂堂阐教圣人,竟会如此不要面皮。”
说话间,琴声已化作无数丝线,把那只巨手牢牢缠在半空。
镇元子抬头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伏羲!”
他冷哼一声,眉头死死拧起。
“贫道只是想带回自己的恶尸化身,并非要插手封神量劫。”
“难道这样也不行?”
伏羲手指拨弦的动作更快了几分。
那一根根琴音所化的细线,顷刻之间织成一张巨网,还在不断收紧。
“若人人都像你这样做,那和直接插手封神,又有何区别?”
“既然你当初让三尸分身下山,那就该想到,会有三尸陨落的一天。”
“若你受不了这个结果,那不如现在就把你的三尸分身统统带走,别再来趟这趟浑水。”
镇元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若真把三尸分身全部撤回万寿山,那和当众倒向另外几位天道圣人的对立面,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以后少不了被孤立。
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恶尸被挂在那里丢脸,他又实在忍不了。
挣扎片刻之后,他最终还是冷声开口。
“既然伏羲道友铁了心要拦,那贫道就只能和你做过一场了。”
话音未落,他抬手往虚空一招。
原本遗落在诛仙阵中的天道幡,瞬间飞回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