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忘了,省委书记沙瑞金的派系,并没有完全被彻底解决,只是暂时受到了压制,他还是封疆大吏,马上黄家的大女儿黄秀兰,也要去汉东任职了,祁同伟只要露出了一丝颓势,沙瑞金必定反扑!”
“这么看来,未来的汉东,将出现四足鼎立的局面?沙瑞金派系,祁同伟阵营,京城中立派和湘江高层四方势力博弈。”
“如果我是祁同伟,这时候需要做的,就是彻底解决掉沙瑞金的威胁,否则一旦沙瑞金暗中与湘江那边联合起来,祁同伟必然会陷入劣势。”
“难!沙瑞金毕竟是大佬的女婿,动他就相当于越过了红线,你没发现黄秀兰迟迟不去汉东吗?我怀疑她就是故意拖延,应该只有当湘江团队入驻汉东后,黄秀兰才会去汉东任职。”
“不止如此,我听说黄秀兰还拖延住了赵玲玉,汉东的交锋早就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了,斗争范围其实已经延伸到了黄家和赵家。”
“你们怎么都不看好祁同伟?我觉得祁同伟不一定会败,别忘了祁同伟可是借此机会,一举晋升成了公安部的副部长!”
“是啊,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职位?祁同伟年纪轻轻,还在地方上就拿到了这个职位,如果他成功顶住了湘江的压力,推行了国策,未来将不可限量!”
“我也认为祁同伟不是没有一点胜算,汉东的四套班子,三套在祁同伟阵营手里,他的老师高育良,权威不弱于省委书记沙瑞金,有高育良顶住沙瑞金,祁同伟能专心对付湘江团队。”
“更重要的是,祁同伟已经拿到了好处,公安部的实权副部长啊,只要立下功劳顺利晋升,祁同伟就是汉东第三位正部级干部!”
“你当是过家家呢?湘江过来找茬,明显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湘江的最终打击目标其实是祁同伟本人,自证永远处于被动,防得了一时,还能防得了一世吗?”
“我看了一部分湘江来人的成员资料,其中不乏女干部,祁同伟可是连湘江高级干部庞玲,都能收服的汉东政坛魅魔,只要他从内部分化瓦解湘江团队,就能从容应对湘江方面的压力。”
“别搞笑!湘江高层又不是傻子,这次派来的干部,必然是最忠心的那一批,祁同伟再能打,他能打十个吗?累都累死他!”
“说到这点,我觉得湘江高层这次学聪明了,领导层全是男干部主导,下属中女干部占据了大多数,显然是打算,如果领导层斗不过祁同伟,就用美人计或者其他什么偏门方法,分散祁同伟的注意力,说不定湘江真打算累死祁同伟,否则派来的女干部,数量怎么这么多?”
“祁同伟也是神人了,我不服其他的,我就服他的精力,那真是十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加起来,也撵不上祁同伟的车尾灯!”
祁同伟除了是政坛魅魔的传言,在京城圈子里广为流传。
他最出色的一点,就是用不耗尽的精力。
京城大少们在各地都有情报网,按照他们收集的情报。
再进行互相印证,最后得到了一个让大少们,懵逼的结论。
祁同伟竟然可以每天让一批部下们心满意足,没有一天休息日。
就算是钛合金的肾,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吧?
然而,偏偏祁同伟屁事没有。
不仅将身边众多情人,收拾的服服帖帖,后院还从没有起过一次火。
对于这种匪夷所思的能力,京城大少们不得不对祁同伟佩服的五体投地。
……
另一边,京城的一家高档饭店包厢里。
黄秀兰再次约上了赵玲玉,一起吃饭。
按理说,这次黄家因为沙瑞金的所作所为,算得上是伤筋动骨了。
黄秀兰受到了牵连,职位被调整,她也应该跟赵玲玉,老死不相往来才对。
可实际上,黄秀兰一点没有要与赵玲玉翻脸的样子。
她反倒是与赵玲玉见面后,笑吟吟的亲自扶怀孕的赵玲玉坐下。
又虚寒问软的说起了,养胎和育儿的注意事项。
看得出来,黄秀兰应该是真的在这方面,下了功夫的。
很多细节就连赵玲玉都不清楚,黄秀兰却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令赵玲玉大为震撼。
赵玲玉当然清楚,黄秀兰特地约自己见面,不可能是聊这种话题。
见时机差不多了,赵玲玉主动问起了黄秀兰,约自己吃饭的真实目的。
“秀兰姐,有什么话,你就对我直说吧。”
“……”
黄秀兰沉默片刻后,终于是吐露了心声。
她以一种近乎于哀求的方式,真诚的请求道。
“小玉,我们别斗了,合作吧!”
“如今,湘江那边向你的未婚夫祁同伟发难,一只调查团队很快会抵达汉东。”
“这时候,你们最需要的,就是与我们黄家结盟,确保我的丈夫沙瑞金保持中立。”
“你放心,我一定会说服沙瑞金,让他不会对祁同伟造成掣肘,专心致志的对付湘江那边的针对。”
“而我的条件很简单!你去说服祁同伟,给我和我妹妹提供两枚,那种治疗不孕症的丹药,好吗?”
“……”
这一次,赵玲玉露出了迟疑之色。
因为,黄秀兰说的很有道理,连她都不由得动心了。
并且赵玲玉的确没想到,黄秀兰对生儿育女的执念,竟然如此之深。
同伟…应该会同意的吧?
付出两枚丹药,就能获得黄家的暗中支持,以及省委书记沙瑞金的中立态度。
不论怎么看,都是赚的!
黄秀兰敏锐的察觉到,赵玲玉已经犹豫了,或者说心动了。
她大喜过望,立刻再接再厉,半威胁半请求的继续说道。
“小玉,你想想,现在正是你未婚夫,处境最为艰难的时期。”
“湘江那边来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并且湘江高层摆明了已经发疯了。”
“他们为了堵住干部交换的缺口,很可能会不择手段的行事。”
“如果这时候,你家再跟我们家敌对,对你对我都没有任何好处。”
“你想想,我丈夫沙瑞金还是汉东的省委书记,他如果跟湘江的人合作,光平你的未婚夫,如何能对付得了两方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