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死了。
死在城郊乡下一个没人管的破猪圈里。
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半张脸都被猪啃得血肉模糊。
这事儿没在公安局掀起一点水花。
倒成了那些胡同串子和鸽子市倒爷茶余饭后的笑话。
一阵风似的传回了四九城。
季星火正坐在第一人民医院副主任的独立办公室里。
真皮转椅软硬适中,靠着很舒服。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实木办公桌上切出几道明亮的白线。
桌上的青瓷茶杯里,极品毛尖的叶片根根直立。
马华穿着干净的白大褂,站在桌边,把这当乐子讲给他听。
“师傅,您是没听那帮收破烂的说。”
马华连说带比划,脸上的肉一颤一颤。
“那刘海中死的时候,眼睛全爆了,血糊了一脸。”
“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团碎纸片。”
“听说拉去烧的时候,手掰都掰不开,骨头都僵了。”
季星火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
热气扑在脸上,带着茶香。
他喝了一口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听一只无关紧要的野狗死在街头。
“活该。”
他吐出两个字,声音没带一点温度。
马华咧着嘴笑。
“可不是嘛,这叫报应!”
汇报完这些杂七杂八的事,马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季星火把茶杯放下。
身子往后靠,整个人陷进皮椅里。
他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有点发黄的白炽灯。
当年南锣鼓巷95号院的那些人和事。
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不过几年光景,真是物是人非。
当年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
那是个什么破烂开局。
一院子的禽兽,个个都伸着脖子想吸他的血。
吃绝户的,道德绑架的,想算计房子的。
各种烂招数层出不穷。
现在呢?
季星火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易中海。
那个整天把道德挂在嘴边的伪君子。
因为包庇敌特和私设公堂。
数罪并罚,直接判了无期。
听说在西北的大农场里砸石头,肺里全是粉尘。
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还指望别人给他养老送终?
连个收尸的亲戚都没有。
再想想秦淮茹那个顶级白莲花。
吸干了傻柱,转头就想攀高枝。
结果惹上了黑市里最心狠手辣的票贩子。
被骗得身败名裂。
连工作都丢了。
只能去街头捡破烂。
大冬天的一身单衣,受不了这打击。
最后成了个疯婆子。
死在那个下雪的夜里,尸体在垃圾堆里冻得邦硬。
还有那个被教废了的白眼狼棒梗。
从小偷鸡摸狗不学好。
长大后变本加厉。
去厂里偷钢材,还想倒卖机密图纸。
被公安当场抓住。
直接拉去靶场吃了一粒花生米。
贾家彻底绝了后。
连根毛都没剩下。
傻柱就更不用提了。
那个四合院里的终极舔狗战神。
被人骗光了钱。
断了腿。
在一个破桥洞里生生冻死。
死前还在烂泥里咒骂秦淮茹。
懊悔自己瞎了眼。
这下场,真是配透了他那副没脑子的德行。
至于聋老太太。
倚老卖老,偏心眼。
在易中海和傻柱接连出事后。
气急攻心。
摔了一跤,中风偏瘫在床。
没人管没人问。
在屎尿里泡了半个月,咽气的时候连眼都没闭上。
现在。
连最后苟延残喘的刘海中也遭了天谴。
当年那个官迷心窍、动不动就毒打儿子的二大爷。
最后不仅被亲生儿子打成了残废。
还落得个跟猪抢食、气瞎双眼惨死猪粪堆的结局。
这就叫天道好轮回。
这些曾经不可一世、满肚子坏水的禽兽们。
一个接一个。
全被钉死在了属于他们的耻辱柱上。
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全军覆没。
空气里仿佛都少了一股让人恶心的酸腐味。
季星火闭上眼。
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里那股积压了多年的浊气,彻底吐了出去。
真是大快人心。
这种顶级爽文般的复仇结局,让人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坦。
反观他自己。
季星火睁开眼,目光扫过宽敞的办公室。
在这个动荡的大时代里。
他不仅毫发无损。
反而如鱼得水。
手里握着满级的神级装备栏。
医术通神,救死扶伤,成了高层眼里的红人。
暗地里,他掌控着四九城最庞大的黑市网络。
收拢了林家的百年药材渠道。
资产早就达到了一个让人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富可敌国,权势滔天。
最关键的是,他还有一个温婉体贴、青春永驻的妻子。
两个聪慧过人的天才孩子。
家族兴旺,底蕴深厚。
他活成了这个时代最耀眼的那颗星。
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他赢麻了。
季星火从皮椅上站起来。
走到办公室角落的衣帽架前。
脱下身上那件有些旧的白大褂。
随手挂在架子上。
今天他不打算在医院多待了。
他拿出一件提前熨好的白衬衫。
料子很挺括。
穿在身上很舒服。
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
把袖口折了两折,露出结实的手腕。
戴上一块新买的上海牌机械表。
表针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
他走到镜子前。
理了理头发。
看着镜子里那个意气风发、眼神锐利的男人。
今天是个大日子。
那些恶心人的过往已经彻底翻篇了。
他要去拥抱属于他的新生活。
季星火拿起桌上的公文包。
推开办公室的门。
大步走了出去。
今天,他那对继承了满级天赋、聪慧绝顶的龙凤胎。
要正式去第一小学报名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