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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漠北狂沙,暴君嗜宠和亲妻 > 第190章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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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那律氏听见这话,失声尖叫:“你胡说!乌兰,你休要血口喷人!”她脸色惨白,伸手指着跪在地上的乌兰,声音都变了调:“本妃待你不薄,多年来将你视作心腹,你竟然这般反过来诬陷我!”

乌兰泪眼婆娑,哭着叩首:“奴婢不敢撒谎!大妃,是您!是您将药交给奴婢,命奴婢交给老嬷嬷拌进糕点里,再交给塔娜送去长明殿给老可墩。您还叮嘱奴婢,万万不能泄露糕点出自金帐宫,一旦事情败露,就让奴婢一人担下所有罪责!”

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那律氏身上。

赫连野冷眼看着那律氏,开口:“乌兰所言,你可有话辩解?”

那律氏心神大乱,强撑着辩驳:“王上,这都是她记恨于我,故意编造谎话陷害!仅凭她一面之词,不能作数!”

老嬷嬷伏在地上磕头:“王上,老奴知罪。这毒药确实是乌兰拿给老奴的,其余的事情,老奴一概不知情。”

塔娜紧跟着开口,声音恳切:“王上,臣女没有半句虚言。糕点是从金帐宫取出,乃是大妃吩咐臣女送来。臣女事前根本不知道糕点里面藏了毒药!”

乌兰泪水不停往下淌,重重叩首:“王上,乌兰不敢欺瞒!就是大妃,是大妃吩咐奴婢做下此事!”

那律氏拼命摇头大喊:“不是的,全是谎话!老可墩是我母后,我绝不会害她!是你们合伙陷害我!”

她像是失了神智一般,疯了似的扑过去,要去殴打乌兰。

铁穆尔眼疾手快,快步上前,一把将那律氏死死按住。

那律氏挣扎怒吼:“放肆!快放开我!你竟敢这样对本妃!”

赫连野看向跪在地上的乌兰,沉声开口:“那你说说,她为何要这么做?”

乌兰抹着脸上的泪水,缓缓道出全部内情:“大妃不是第一次下毒了,先前就用过同一种毒药。早前她在长明殿安插了自己的人手,悄悄在膳食里下药。只是那名侍女后来被王上查出处置,大妃便再也寻不到机会。 后来大妃让塔娜姑娘多亲近王后,打算扶持塔娜坐上贵妃之位。见塔娜时常出入长明殿探望老可墩,大妃便命奴婢寻一个可靠的嬷嬷,把毒药拌进糕点之中,再交由塔娜姑娘送来给老可墩食用。”

那律氏拼命扭动身子,嘶声喊道:“你胡说!我没有!全是胡言乱语!王上,万万不要信她!”

乌兰垂泪叩首:“奴婢句句属实,绝无半句假话。”

塔娜也接话:“王上,臣女还有一事禀报。此前接风宴上,大妃还曾给王上用过媚药,这件事臣女知晓。臣女只求王上饶恕臣女的家族,臣女自身,任凭王上处置。”

乌兰紧跟着重重磕头,哭声哀求:“王上!求王上宽恕我阿弟!他年纪还小,什么都不知道!”

赫连野大手一挥,沉声吩咐,命人将一干人等全部带下去。

侍卫立刻上前,把乌兰与年幼的孩子分开。

那孩子吓得放声大哭,不停喊着:“阿姊!阿姊!我要阿姊!”

乌兰拼命磕头,满脸泪水,连声哭喊:“王上!王上!求您了,求您了!”

赫连野面色不动,沉声道:“带下去。”

侍卫押着人退下,殿内终于重归安静。

赫连野抬眼望向那律氏,声音冷沉:“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认吗?”

那律氏不停摇头,声音慌乱:“我没有,真的没有,王上,我没有!”

他一声冷哼:“你当真以为本王什么都不知?你第一次下毒之时,本王便已经察觉。本王当初留着余地,是想给你一次改过的机会,可你歹心不减,一再出手。阿祖与本王自问待你不薄,你心中何来这般深重的怨恨?”

那律氏慌乱地摇头:“没有,不是的,不是这样!”

就在这时,老可墩重重叹息一声,缓缓从榻上坐起身,神色精神,半点不见方才病弱的模样。

萧雪柔连忙上前,伸手扶着她。

那律氏看见这一幕,如同见了鬼魅一般,瞳孔骤缩,失声惊呼:“您,您根本没有生病?”

“自然没有。”赫连野说,“阿祖这一副副病弱之态,全都是演出来的戏,只为引你露出破绽。”

那律氏魂飞魄散,直直跌坐在地,失神念叨:“不是的,怎么会这样,不该是这样的....”

他目光冷冽看着她:“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还要继续否认吗?”

那律氏忽然仰头大笑,笑声凄厉刺耳,在大殿里来回回荡。

而后,她死死盯着赫连野,彻底破罐子破摔,不再辩解半分:“是,是我做的!又能如何!我恨你们!凭什么是你坐上王位?凭什么你的母后能独得恩宠!” 她嘶吼着,眼中满是怨毒,“我的翰儿,凭什么要被你发配到边疆受苦!你口中的兄弟情义,半点都没有!”

说着,她猛地转头看向老可墩,眼神凶狠,口不择言:“还有你!你这个老不死的!你怎么不去死!我做什么事,你都要从中阻拦!我只想让我的翰儿留在王庭,你半句好话都不肯替他说!他难道不是你的亲孙子吗!”

老可墩痛心疾首地看着她:“你.....事到如今,竟然还不知错!”

那律氏红着眼,咬牙反驳:“我错什么?我没有错!我的翰儿命太苦了!”

老可墩重重长叹一声,满心悲凉。

赫连野冷冷开口:“你说本王不顾兄弟情义?当年翰王意图刺杀本王,本是死罪,是本王手下留情,才留他一条性命,只发配边疆。你如今犯下谋害老可墩的大罪,就不曾想过你远在西疆的儿子?毒害老可墩乃是死罪,一旦定罪,你身死,他也难逃一死!”

听闻这话,那律氏浑身一颤,连连摇头,方才的狠戾气焰一扫而空。

“不可以,万万不可!翰儿不能死!王上,不要!”

她挣开铁穆尔的压制,匍匐在地,朝着老可墩爬过去,伸手攥住老可墩的衣角,哭着哀求:“母后,母后!求您发发慈悲!翰儿是您的亲孙子,身上流着先王的血脉,求您开开恩,救救他!”

说着,她又转头扑过去拉扯赫连野的衣袍,失声哭喊:“王上!王上!翰儿是您的亲弟弟啊!您不能这样对他!老可墩如今安然无恙,并无大碍,求您就此作罢!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赫连野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看着她。

那律氏见状,又慌忙回身去拽老可墩的衣袖,哭求道:“母后!母后,您快说说话啊!”

“够了!”赫连野沉声断喝,“你向谁求情都没有用。本王念你曾是先王贵妃,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抬眼吩咐道:“来人,宣本王旨意。即日起,废去那律氏大妃名号,派人严加看管,禁于金帐宫,不许踏出宫门半步。三日后启程前往西疆,与翰王团聚,十年之内不得踏入王庭。那律氏一族,削去贵族爵位,贬为平民。”

那律氏失声哭喊:“不要!王上,不要啊!母后!母后,您快说话啊,您替我说句话!”

赫连野皱起眉,冷声道:“带下去。”

侍卫上前,架起那律氏往外拖。

那律氏拼命扭动身子,不停挣扎,嘴里反复哭喊:“不要,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