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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科幻小说 > 末日废土:我的属性全靠吃 > 第269章 房门开启时,鲁幽看见欧翼仍在客厅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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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房门开启时,鲁幽看见欧翼仍在客厅忙碌。

唉,一个队伍里,终究不能缺了这样一个男人。

客厅的灯还亮着。

欧翼独自坐在地板上,面前是剩下的半堆晶体,一颗一颗,在他指尖化作虚无。

房门开启时,鲁幽看见欧翼仍在客厅忙碌。

她取了杯水,走到他身旁递过去。

“先歇一歇。”

杯壁触到欧翼手指的瞬间,他顺势握住了那只手。

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而温润,像浸过暖水的丝绸。

“很少见到常年下厨的人,手指还能保持这样。”

欧翼没有松开,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你总是和别人不一样。”

鲁幽呼吸微滞。

她没有抽回手,只是垂下眼睫笑了笑:“是那些晶体的作用罢了。”

欧翼又揉捏了片刻才放开。

他将杯中水一饮而尽,空杯递还:“麻烦再倒一杯。”

鲁幽转身走向厨房。

她的步伐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腰肢在走动时划出轻微的弧线。

欧翼的视线追随着那道背影,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厨房传来水流声。

鲁幽端着水杯回转时,发现欧翼的目光仍停留在自己身上。

那眼神专注得近乎审视,仿佛在打量一件精心雕琢的器物。

她感到胸口微微发紧,某种混合着紧张与窃喜的情绪在心底漾开。

能被这样注视——尤其被这样一个男人注视——终究是令人愉悦的。

只是她很快压下了这缕涟漪。

他身边从不缺年轻鲜活的面容,自己不该有更多念头。

欧翼接过第二杯水,再次喝干。

他放下杯子,鲁幽便安静地退回自己房间。

客厅的灯熄灭后,栖息在吊杆上的煤球眨了眨漆黑的小眼睛。

它歪着头,仿佛在消化刚才目睹的一切。

……

深夜,鲁幽在床上翻来覆去。

敲门声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她立刻坐起身。

这么晚了,会是谁?

“哪位?”

她朝着门的方向问。

“是我。”

鲁幽脊背微微一僵。

是欧翼的声音。

她心跳骤然加快。

这么晚来敲门……联想到傍晚时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还有慕婉清这几日不便的事实,某种猜测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

门外的声响又一次传来时,鲁幽的手指绞紧了被单。

那声音分明是欧翼的——他等不及了。

她闭上眼,胸腔里有什么东西重重一沉。

终究是欠他一条命的。

还他些什么,也算不上过分。

何况……

她掐灭了最后那点犹豫。

三十多年都过去了,他若不嫌,自己又何必摆出这副样子。

她将散落的发丝捋到耳后,赤足踩下地,走向门边。

掌心按在胸前,能感觉到底下慌乱的敲击。

她吸了口气,让脸上的温度降下去些。

甚至暗暗盼着:他若强硬些倒也好,省得自己还要演一场推拒的戏。

这么想着,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眼尾也垂软了几分。

该准备好了。

她握住门把,猛地拉开——

“欧翼,你找……”

话卡在半空。

走廊里只有昏暗的光,斜斜铺在地上,一个人影也没有。

她怔住,方才摆出的神色一点点碎掉。

走了?

就因为多磨蹭了这一会儿?

懊悔像冷水浇下来。

装什么?现在什么都没了。

“幽姐。”

声音从头顶落下。

她浑身一颤,汗毛倒竖。

抬头时,门框上方悬着一团黑影,两点亮晶晶的光正对着她眨。

……是那只黑鸟。

鲁幽僵在原地,与那双小眼睛对视着。

“幽姐?”

那鸟又叫了一声,腔调竟和欧翼一模一样。

她终于听清了——不是他。

刚才那些翻腾的心绪、那些咬唇的挣扎、那些悄悄调整的姿态……

全是自作多情。

一股火猛地窜上来,烧得耳根发烫。

“耍我?”

她牙缝里挤出声音,“看我不把你这一身毛燎干净!”

手扬起,一道细亮的电光劈出,啪地打在门框上。

黑影应声坠落,几片黑羽悠悠飘旋。

“再学他说话,明天就把你炖了!”

她摔上门,背抵着门板喘气。

门外地板上,那团黑毛的小东西仰面躺着,脚爪抽了抽,眼珠直愣愣瞪着天花板。

煤球浑身的羽毛都立了起来,仿佛被无形的力量从根部撑开。

二狗子被声响引来,绕着瘫在地上的煤球转了两圈。

它低头嗅了嗅——这回不像是装出来的。

一种混合着好奇与兴奋的情绪在二狗子胸腔里翻腾。

往常总是被这只鸟戏弄,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它在心里默默发誓:你从前怎么对我,我都会一样样还给你。

晨光刚透进窗户,欧翼已经站在客厅里。

昨夜异常安静,他睡得早,醒得也格外利落。

楼梯才下到一半,对面房间的门恰好推开,鲁幽走了出来。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鲁幽整个人僵了僵,脸颊迅速漫开一片红晕。

昨夜那场闹剧之后,她现在只要看见欧翼,呼吸就有些不稳。

虽然什么都没发生,可有些东西已经在暗处悄悄变了质地。

“脸色不太好?”

欧翼走近了几步,“是不是没睡踏实?这么早又要忙厨房的事,我该怎么谢你才好?”

鲁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视线飘向别处:“做饭是分内的事……不用补偿。”

欧翼注意到她躲闪的眼神和通红的脸。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伸手握住她的胳膊:“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皮肤相触的瞬间,鲁幽感觉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脊背。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四个护士正走上来。

她猛地抽回手臂,低头匆匆说:“屋里……屋里有点闷。”

说完便快步拐进了洗漱间。

欧翼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浮起一丝困惑。

做噩梦了?还是……他摇摇头,嘴角不自觉弯了弯,转身往客厅走去。

紧接着,另一幅画面让他顿住了脚步。

煤球站在吊杆上,羽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又有些地方蓬松地支棱着,整只鸟显得萎靡不振。

它嘴里叼着几片羽毛,眼神涣散。

欧翼皱起眉。

这模样……跟二狗子打架了?不应该,煤球从来不是会吃亏的那个。

他瞥向墙角——二狗子蜷在那儿睡得正沉,呼吸均匀,完全不像是刚折腾过的样子。

他走上前仔细查看。

除了羽毛凌乱,倒没发现明显的伤口。

注意到鸟喙间衔着的羽毛,欧翼伸手去取。

煤球却突然扭开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声,显然很不情愿。

欧翼指尖刚触到那根墨色翎羽,煤球便猛地探过喙来,精准地将羽毛夺了回去。

它扑棱着翅膀向旁边挪开两步,缩在沙发扶手上,黑豆似的眼睛警惕地望过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

欧翼瞧着它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心里升起一丝古怪。

这鸟的举动,竟让他无端想起鲁幽早晨那副躲闪的神情。

他索性又伸手,将那根羽毛从煤球紧叼的喙间抽了出来。

煤球顿时炸了毛,扑腾着飞扑过来,重新将羽毛抢回,喉咙里竟挤出一句含混的、带着气音的咒骂。

那腔调……

欧翼一怔,随即伸手将煤球拢到掌心,凑近了仔细打量。

这声音学得惟妙惟肖,分明是鲁幽平日里急躁时会冒出的那句。

谁教它的?总不会是它自己听会的。

难道鲁幽私下里……常对着这鸟说话?甚至,还动了手?

正想着,洗漱间的门开了。

鲁幽擦着湿发走出来,一眼撞见欧翼捏着煤球、目光直直投向自己,她脸上掠过一丝慌乱,转身便扎进了厨房,只留下匆匆的背影。

心虚了。

可欧翼望着那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又觉得不像。

鲁幽素来细致,即便真要逗鸟,也该是轻柔抚弄,怎会弄得羽毛零落?掌心的小东西此刻微微发抖,黑眼睛里汪着层水光,竟透出几分委屈。

它昨夜不过是想学主人的声音,去啄那扇紧闭的房门,讨一点亲近。

明明每次主人这样唤她,门后的女人总会眉眼弯弯地应声。

怎么轮到它,换来的却是一阵令它浑身发麻的刺痛?

晨光漫进客厅时,餐食的香气也从厨房飘散出来。

众人陆续起身,聚到桌边。

欧翼仍坐在原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煤球背上那撮凌乱的绒羽。

鲁幽摆好碗筷,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来。

她想说清楚。

煤球一察觉到她的靠近,立刻在欧翼腕上焦躁地蹬动爪子,扑着翅膀想逃。

这副惊惧模样,让欧翼心里最后一点疑惑也落了地。

他抬眼看向鲁幽,却见她正盯着煤球身上那处明显的秃斑,也愣住了。

“昨晚……它冒充你的声音来啄门。”

鲁幽声音压低,语速很快,“我以为是你在外头,就开了。

结果看见是它,一时气恼,便用电流轻轻碰了它一下。

可我收着力道的,怎么会……弄成这样?”

欧翼听着,嘴角不自觉扬了扬。

这小东西,竟聪明到会设这种小骗局。

鲁幽误以为是他,满心期待地拉开门,却发现是只鸟——于是那点羞恼便化作了指尖一缕细小的电光。

等等。

欧翼忽然意识到什么。

为什么是“气恼”

?若只是被鸟骗了,至多觉得好笑或无奈。

那缕电光里藏着的,恐怕不止是被作弄的薄怒吧。

是因为敲门声响起时心里那瞬间的雀跃,却在看见煤球那刻陡然落空,才让那细微的电流失了分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