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纳辛纳科斯掌权者抬起头：“股份认购有没有上限？”
“单家企业或者同一实际控制人，最多认购百分之十。”
李华说道：“包括俱乐部背后的关联企业。”
“Acc持有四成，但不会干预球队日常经营。”
“剩余六成也不能被任何一家企业单独控制。”
奥林匹亚科斯掌权者问道：“两家俱乐部都可以认购百分之十？”
“可以。”
“那我没有问题了。”
他说完，直接在合作意向书上签下名字。
帕纳辛纳科斯掌权者看了他一眼，也拿起笔。
“帕纳辛纳科斯愿意参与EbA希腊运营公司的筹建。”
两份意向书放到桌面中央。
周围几名俱乐部代表神情各不相同。
有人立即要求查看认购流程，有人开始联系背后的投资方，还有人盯着那条百分之十的上限，反复计算能够拿到多少股份。
塔图姆收好文件。
EbA进入希腊的第一步，终于落地。
会谈结束后，两人没有返回酒店。
李华直接带着塔图姆前往雅典奥林匹克室内馆。
球馆可以容纳上万名观众，也举办过大量重要比赛。
可真正走进内部，问题立刻暴露出来。
部分通道过于狭窄，商业包厢数量不足，媒体工作区、餐饮区和球迷体验都无法与NbA新球馆相比。
塔图姆从更衣室一路走到场边，最后站在看台中央。
“如果只是满足EbA比赛，进行局部翻新就够了。”
“如果对标NbA标准，就不是简单翻新。”
“要重新调整看台、包厢、球员设施、媒体区域和商业空间。”
李华问道：“完整改造需要多少？”
“取决于保留多少原有结构。”
塔图姆抬头看向球馆顶部：“全面翻新，成本可能达到数亿米金，工期也很难控制。”
“而且这里不是Acc的资产。”
“投入再多，最终所有权也不属于我们。”
“所以你的建议是？”
“租赁。”
塔图姆回答：“EbA前期最重要的是比赛和转播。”
“欧洲有大量现成球馆，升级灯光、地板、转播设备和更衣室，便能满足基本要求。”
“自建场馆投入太大，回收周期太长。”
李华却没有马上接受。
他走到最高层看台，俯视整座球馆。
一座高标准体育馆，收入不只来自篮球比赛。
演唱会、商业活动、餐饮、广告、冠名、包厢和周边商业，都可以长期经营。
更重要的是，真正属于EbA的球馆，能成为一座城市的新地标。
“租来的球馆只能解决比赛。”
“自己的球馆才能形成长期资产。”
塔图姆提醒道：“布鲁斯，我们讨论的不是一座。”
“如果每支季后赛球队都拥有专属球馆，至少需要八座。”
“按照NbA标准建设，再加上土地、商业配套和交通改造，单座投入可能接近十亿米金。”
“八座，就是八十亿。”
跟在旁边的工作人员全都停下脚步。
八十亿米金！
这已经超过李华目前能够随时动用的现金规模。
EbA本身还要投入数十亿。
两项计划同时推进，资金缺口大得惊人。
塔图姆看向李华：“最现实的办法，是先租赁。”
李华只考虑了片刻：“常规赛球队可以租。”
“但八支季后赛球队，必须拥有八座高标准球馆。”
“多功能、可运营，也要达到NbA级别。”
塔图姆深吸一口气：“资金呢？”
“我来解决。”
“八十亿不是一笔普通贷款。”
“所以要提前筹备。”
李华转身走向出口：“你负责选址、标准和建设方案。”
“我去伦敦。”
世界金融中心聚集着欧洲最重要的一批银行和资本机构。
李华的计划也十分直接。
以即将建设的球馆和周边商业项目作为抵押，筹集长期贷款。
半个月里，他接连拜访多家银行、基金和大型资本机构。
EbA的市场前景，没有多少人否认。
可当八座球馆、八十亿米金的总预算摆到桌上，所有人的态度都变得谨慎。
“我们可以提供五千万米金。”
“第一阶段最多一亿。”
“先租赁现有球馆，等EbA拥有稳定转播收入以后再考虑建设。”
“同时修建八座场馆，风险太高。”
“布鲁斯，你应该缩小计划。”
一家愿意承担数十亿风险的机构都没有。
有人认可EbA，却不认可自建球馆。
有人愿意投资赛事转播，却拒绝碰回收周期漫长的场馆项目。
还有人直截了当地劝他放弃八座球馆，全面改用租赁方案。
半个月下来，李华拿到的融资承诺，距离项目需要的资金依旧差得太远。
八座高标准球馆，总预算八十亿米金。
欧洲的银行、基金和资本机构都认可EbA的市场潜力，却没人愿意承担如此庞大的前期风险。
李华没有继续浪费时间。
欧洲拿不到足够资金，那就去米国。
以他的个人资产、Acc集团、EbA未来转播权益和八座球馆的商业项目为基础，华尔街能提供的融资空间远高于欧洲。
就在李华准备动身时，一封私人邀约送到了他手中。
邀请人只有一个名字。
费萨尔。
沙特王室成员。
对方没有安排正式商务会谈，也没有选择伦敦任何一家酒店，而是派出私人飞机，直接把李华接到利雅得。
飞机落地以后，一支由十几辆车组成的车队已经等在机场。
车队离开市区，一路驶向郊外。
一个多小时后，李华终于看见了费萨尔的私人庄园。
庄园入口两侧种满高大棕榈树，内部道路一直延伸到远处，单是从大门开到主建筑，就用了将近十分钟。
巨大的人工湖旁停着几艘快艇。
不远处还有私人马场、直升机停机坪和一座完全封闭的室内运动馆。
几名随行人员看着窗外，表情都有些僵硬。
“这只是私人庄园？”
“比很多度假区都大。”
“那边还有一座高尔夫球场。”
车辆停在主建筑前。
费萨尔已经站在台阶上等候。
他没有带太多随从，只穿着一身白色长袍，主动走下来和李华握手。
“布鲁斯，欢迎来到沙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