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詹姆斯持球突破，马刺三名球员同时收缩。
他没有强行出手，篮球迅速传到底角。
科沃尔接球命中三分。
马刺进攻端同样没有执着于低位。
帕克突破吸引防守，篮球经过连续传导，最终落到外线。
三分命中。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两支球队不断在三分线外出手。
挡拆、突破、分球。
一旦防守收缩，篮球立刻传向外线。
范甘迪看着记分牌：“以前的比赛不是这样。”
“过去各支球队首先考虑怎样守住禁区。”
“现在，他们更担心对手连续投进三分。”
第二节，马刺一度靠传导球取得领先。
篮网很快换上小阵容。
大卫·李站到五号位，詹姆斯负责推进，霍勒迪和格林不断冲击两侧，科沃尔则始终埋伏在外线。
马刺收缩一次，篮网便投进一记三分。
当防守扩大，詹姆斯又直接冲进禁区完成暴扣。
下半场，篮网的三分彻底投开。
霍勒迪连续命中两球，科沃尔在底角再次出手。
詹姆斯也在转换中投进追身三分。
短短四分钟，篮网打出一波十七比四。
马刺主教练连续调整防守，依旧没能完全限制篮网的外线传导。
比赛最后两分钟，詹姆斯突破吸引夹击，把球分到右侧。
篮球又经过一次转移，来到无人防守的科沃尔手中。
唰！
三分命中。
分差来到九分，比赛失去悬念。
终场哨响，篮网依靠三分球击败马刺。
范甘迪看了一眼双方技术统计：“两支球队一共出手了六十多次三分。”
“这已经是三分时代了。”
李华点头：“以后还会更多。”
“这件事和你有很大关系。”
“和我有什么关系？”
范甘迪指向球场：“因为没人能在内线击败你。”
“过去四年，全联盟囤积中锋，研究包夹，收缩禁区，最后还是挡不住你。”
“既然内线无法和你对抗，他们只能开发三分。”
“把球投得更远，用三分换两分，用速度拖垮大个子。”
“湖人的Nc战术、马刺的RAm战术，还有篮网现在的小阵容，全是在寻找另一种击败你的办法。”
李华看着正在退场的球员。
他统治内线的四年，逼着整个联盟把进攻不断向外推。
中锋无法阻挡他，球队便增加锋线。
收缩禁区没有用，球队便提高三分出手。
传统阵地战打不过，球队便加快速度，用更多回合和更高的三分效率争夺胜利。
而当他正式退役，联盟又失去了唯一能够稳定统治禁区的超级中锋。
没有顶级内线逼迫球队收缩，没有人能在低位连续打出无法替代的进攻效率，各支球队自然会把更多球权和出手留在三分线外。
NbA的篮球风格，就这样彻底变了。
……
一周后，NbA总部。
塔图姆把一封辞呈放在斯特恩面前。
斯特恩低头看了两遍，始终没有伸手去拿：“你确定？”
“确定。”
“因为接班人的事情？”
“不是。”
塔图姆坐在办公桌对面，语气十分平静：“我在NbA工作了很多年，也得到了足够多的机会。现在，我想换一份工作。”
斯特恩皱起眉头：“去哪？”
“暂时不能说。”
“连我也不能说？”
“对方会统一公布。”
斯特恩终于拿起辞呈，重新翻到最后一页。
塔图姆已经签好名字。
离职日期、工作交接和保密条款，全都写得十分清楚。
这不是一时冲动，他早已做好准备。
“马克，你应该清楚自己的位置。”
斯特恩把辞呈压在桌上：“NbA国际业务正在扩张，亚洲、欧洲和南美市场都需要你。只要继续留下，你会得到更多权力。”
塔图姆直接问道：“总裁的位置呢？”
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斯特恩没有立刻回答。
这短短几秒，已经给出了答案。
塔图姆点了点头：“大卫，我明白了。”
斯特恩靠回椅背：“亚当和你负责的工作不同，这不代表联盟否定你的能力。”
“我没有说联盟否定我。”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走？”
“因为有一份事业，需要我从头建立。”
斯特恩迅速抓住关键：“新的体育联盟？”
塔图姆没有回答。
“欧洲？”
塔图姆依旧沉默。
斯特恩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想到最近在篮球圈引起大量讨论的冠军杯计划。
可他很快又否定了这个猜测。
一项还没有正式落地的欧洲杯赛，怎么可能让塔图姆放弃NbA？
斯特恩拿起辞呈：“如果是待遇问题，联盟可以重新谈。”
“不是钱。”
“职位也可以谈。”
“但总裁不能谈。”
塔图姆站起身：“我已经做出决定。”
“等等。”
斯特恩的声音沉了下来：“你不是一个人离开，对吗？”
过去几天，商业开发、海外运营和媒体部门已有数名核心人员提交会面申请。
原本斯特恩没有多想。
现在塔图姆突然递交辞呈，他立刻把这些事情联系到了一起。
塔图姆没有隐瞒：“他们有自己的选择。”
“有多少人？”
“具体名单，很快就会公布。”
斯特恩手指压住辞呈：“你要带走NbA的运营团队？”
“他们不是NbA的财产。”
塔图姆看着斯特恩：“每个人都完成了合同审查，也会按照规定交接工作。没有人带走联盟机密，更不会违反竞业条款。”
“所以你们早就谈好了。”
“是。”
斯特恩满心疑惑，却问不出更多信息。
塔图姆离开办公室以后，几名主管陆续递交辞呈。
海外市场开发主管、赛事运营主管、媒体合作负责人，还有几名长期跟随塔图姆工作的业务骨干。
NbA管理层彻底坐不住了。
“他们到底要去哪里？”
“有人一次性挖走这么多人，绝不可能只为经营一支球队！”
“会不会是某家电视台？”
“电视台不需要完整的联赛运营团队。”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到斯特恩身上，斯特恩却只能摇头。
塔图姆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