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范斯奇走到舞台中央，抬手示意工作人员。
大屏幕缓缓升高，覆盖在展板上的黑色幕布同时落下。
一张巨大的专属海报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画面中，李华身穿篮网十四号球衣，坐在黑色王座之上。
他的右手压着篮球，左手握着四枚总冠军戒指。
身后，是四座总冠军奖杯。
海报最上方只有一行字：篮网永远的大魔王。
广场沉寂一瞬，随后彻底沸腾。
“大魔王！”
“大魔王！”
“大魔王！”
扬尼斯用力鼓掌，身旁的队友已经喊哑了嗓子。
詹姆斯低下头，用手擦了一下眼睛。
斯坦范斯奇接过话筒：“布鲁斯为篮网效力了四年。”
“这四年，他带给我们四座总冠军，也把这支球队带到了从未达到过的高度。”
“篮网即将搬迁到布鲁克林。”
“等新球馆正式建成，球队会在球馆外为布鲁斯设立雕像。”
“无论篮网搬到哪里，无论过去多少年，十四号都会是这支球队最重要的一部分。”
李华接过话筒，望向面前密密麻麻的球迷。
“谢谢篮网管理层，谢谢联盟，谢谢所有队友，也谢谢每一名支持我的球迷。”
“我在这里拥有了职业生涯最完美的四年。”
“今晚，我会用这最后一战，给自己的四年篮网生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李华放下话筒，掌声却迟迟没有停下。
主持人等了足足半分钟，才再次开口。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NbA历史上最伟大的防守者之一，十一座总冠军得主，比尔·拉塞尔！”
全场球迷立即起立。
拉塞尔在工作人员搀扶下走上舞台。
李华主动迎了过去，伸手扶住老人。
拉塞尔拍了拍他的手臂，来到话筒前，却没有立刻说话。
他先转头看向海报上的四座总冠军奖杯，又看向站在身边的李华。
“我打了十三个赛季，拿到十一座总冠军。”
“很多人因此认为，我拥有篮球历史上最强的统治力。”
看台上安静下来。
“可我必须承认，布鲁斯用了四年，就让我看到了另一种统治比赛的方式。”
“他可以在低位击败任何中锋，可以像后卫一样控制篮球，可以从三分线外得分，也能守住篮下。”
“更可怕的是，他还在变强。”
拉塞尔摇了摇头：“有人问我，布鲁斯继续打下去，能拿多少座总冠军。”
“我无法回答。”
“因为现在这个联盟，已经没有能够和他真正抗衡的对手。”
这句话落下，现场不少球星都沉默了。
科比没有反驳，詹姆斯同样没有说话。
他们比普通球迷更清楚，拉塞尔说的是事实。
过去四年，整个联盟都在研究怎样限制李华。
湖人换过阵容，魔术围绕霍华德打造过防线，其他球队也尝试过包夹、绕前、收缩禁区。
可最后的结果没有区别。
李华拿到四座总冠军，四次横扫湖人，还在总决赛轰下一百零七分。
拉塞尔继续说道：“所以，我为他的退役感到惋惜。”
“二十三岁，正是一个球员准备进入巅峰的年龄。”
“而他已经站在了所有人的头顶。”
“布鲁斯，如果有一天你重新怀念比赛，我希望你回来。”
“因为你还有机会，创造一个后人永远无法追上的时代。”
四周顿时响起呐喊。
“回来！”
“不要退役！”
“再打十年！”
李华无奈地看向拉塞尔：“您不是来送别我的吗？”
拉塞尔笑了起来：“我只是说出所有人都想说的话。”
两人拥抱之后，拉塞尔走到一旁。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下一位嘉宾，六届总冠军得主，迈克尔·乔丹！”
现场声浪猛然拔高。
乔丹走上舞台，先和拉塞尔握手，随后来到李华面前。
他盯着李华看了几秒，直接伸出手。
“我过去从不认为，有人应该被称为新的篮球之神。”
乔丹接过话筒：“因为每个时代都有属于自己的伟大球员，没有人需要成为下一个迈克尔·乔丹。”
“可布鲁斯不同。”
“他不需要成为下一个谁。”
乔丹转头看向全场：“他就是真正的篮球之神。”
轰！
整座球馆瞬间炸开。
无数球迷举起十四号球衣，尖叫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奥尼尔站在场边用力鼓掌。
巴克利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指着舞台大喊：“迈克尔终于承认了！”
科比紧抿着嘴，目光始终落在李华身上。
乔丹等欢呼稍微降低，才继续说道：“我知道失去目标是什么感觉。”
“我也曾经在巅峰时期离开篮球。”
“所以我不准备告诉你，必须立刻改变决定。”
李华点了点头。
可乔丹下一句话便让他怔住。
“我的建议是，先休息两年。”
“去旅行，去做生意，去陪伴家人，去尝试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等两年以后，再回到这里。”
乔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时候你只有二十五岁。”
“对其他球员来说，也许状态会下滑。”
“可对你来说，两年不过是让联盟多喘几口气。”
球迷立刻跟着起哄。
“两年后复出！”
“二十五岁再回来！”
“迈克尔说得对！”
乔丹把话筒递到李华面前：“给大家一个答案？”
李华看着看台上密密麻麻的球迷，又看了一眼满脸笑意的乔丹。
“我只能说，未来的事情，谁也无法确定。”
这个含糊的回答没有让球迷失望，反而引来更大的欢呼。
“他没有拒绝！”
“两年后一定会回来！”
“我们等你！”
李华只能摇头。
接下来，篮网球员和工作人员轮番登台。
霍勒迪拿着话筒，刚说两句，声音便开始发颤。
“我刚进入联盟时，很多事情都不懂。”
“布鲁斯会在训练结束后留下来陪我加练，也会告诉我，什么时候应该传球，什么时候应该自己进攻。”
格林接过话筒：“他总说我太瘦，不能只靠拼命防守。”
“我第一次接受力量加练，就是他把我拖进训练房。”
科沃尔笑道：“所有人都知道，布鲁斯在场上喜欢传球。”
“可你们不知道，他会记住每个人最喜欢的接球位置。”
“只要我跑到那里，篮球一定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