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迅速对准训练馆入口。
更多记者开始打电话，联系篮网管理层、球员经纪人和联盟内部人士。
不到一个小时，关于李华退役的消息便在媒体之间快速扩散。
斯坦范斯奇看着越来越多的记者，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弗兰克站在他身旁，低声说道：“瞒不住了。”
斯坦范斯奇没有回答。
训练营全员报到，只有李华没有出现。
李华退役的重磅消息，很快便无法继续遮掩。
媒体日当天，篮网训练馆外聚集了大量记者。
按照球队安排，所有球员都要出席活动，接受采访，拍摄新赛季宣传照。
可记者们从早上等到中午，始终没有看见李华的身影。
斯坦范斯奇对外给出的解释十分简单。
“布鲁斯有私人事务需要处理，暂时无法参加媒体日。”
记者当然不可能因为一句话就离开。
“什么私人事务？”
“他什么时候归队？”
“李华是否还会和篮网续约？”
“球队是否已经知道他想退役？”
问题一个接一个，斯坦范斯奇却始终没有正面回答。
“布鲁斯会在合适的时候回应。”
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身离开。
可第二天的定妆照拍摄，李华依旧没有出现。
这一次，媒体彻底炸开了锅。
球队安排的拍摄时间已经提前公布，其他球员全部按照顺序完成了定妆照。
詹姆斯穿着新赛季球衣站在背景板前，霍勒迪、格林、大卫·李和其他球员也依次拍摄。
只有李华的位置空着。
摄影师连续看了几次名单，忍不住问道：“布鲁斯什么时候过来？”
工作人员低声回答：“还不知道。”
“那他的照片怎么办？”
“先拍其他人。”
可等所有球员都拍完，那个位置依旧空着。
记者们很快注意到，篮网的宣传板上，李华原本应该站立的位置只剩下一片空白。
“连续两天缺席？”
“这已经不是私人事务能够解释的了。”
“他是不是和球队闹翻了？”
“续约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媒体开始从各个角度分析李华的失联。
有人认为他对五年八千六百万米金的合同不满，想要逼迫篮网重新报价。
有人认为他已经决定退役，只是还没有选择公开时间。
也有人觉得李华可能会离开篮网，前往其他球队。
但这些猜测很快被更多消息否定。
李华拥有巨额财富，根本不需要通过合同抬高自己的身价。
五年八千六百万米金，对普通球员来说是改变人生的财富，对他来说却只是资产报告中的一个数字。
更何况，李华刚刚拿到连续第四座总冠军，已经拥有联盟中最强的地位。
他没有必要为了几千万米金和球队闹矛盾。
真正让所有人不安的，是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篮网队内对这件事守口如瓶。
记者询问球员，得到的回答全部一样。
“我不清楚。”
“这是管理层的安排。”
“布鲁斯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就连詹姆斯也没有透露任何消息。
外界越是找不到答案，猜测便越发夸张。
“李华可能已经离开纽约。”
“他是不是在考虑彻底离开NbA？”
“篮网为什么不公开说明？”
“球队核心连续缺席媒体日、定妆照拍摄和训练营合练，这在联盟历史上都非常罕见。”
训练营第三天，记者们终于等到了一个新的消息。
“李华现身纳斯达克。”
消息传出的瞬间，纽约各大媒体立刻调转方向。
有人通过现场工作人员确认，李华将参加Zynga上市敲钟仪式。
这一下，记者们终于明白，李华并没有消失。
他只是没有回篮网。
大量记者和摄影师迅速赶往纳斯达克交易大厅，守在入口处等待。
Zynga上市仪式现场已经布置完毕，工作人员、投资人和公司高管陆续到场。
当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时，现场记者立刻围了上去。
车门打开，李华从后排走了下来。
“布鲁斯！”
“你为什么连续缺席篮网训练营？”
“你是否已经决定退役？”
“篮网给出的续约合同是不是无法让你满意？”
“你和球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筒几乎同时伸到李华面前。
保镖迅速上前，将记者隔开。
“请让开！”
“不要挡路！”
记者们没有后退，反而不断追问。
李华被保镖护在中间，面色平静，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布鲁斯，你会继续为篮网效力吗？”
“你是否准备出售更多投资股份？”
“Zynga上市以后，你还看好它的前景吗？”
一名记者的声音格外响亮，问题也传进了李华耳中。
李华脚步停了一瞬，却依旧没有转身。
保镖将人群隔出一条通道，李华很快进入大楼。
等上市仪式结束后，他没有接受采访，而是直接从后门离开。
几分钟后，黑色轿车驶离纳斯达克。
车内终于安静下来。
李华靠在后排座椅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
这次前往纳斯达克，并不只是为了参加敲钟仪式。
早在Zynga上市之前，他就已经提前完成了部分股份套现。
相比账面上的估值，他更相信真正能够拿到手的现金。
互联网公司上市之前，市场往往会把未来增长全部提前计算进去。故事讲得越大，估值越容易上涨。
可上市之后，所有人都会重新审视公司的盈利能力。
只要增长速度不符合预期，股价就有可能迅速下跌。
Groupon的经历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他提前套现了Groupon股份，躲过了后续的股价暴跌，也把巨额账面财富变成了真正可以支配的现金。
至于今天上市的Zynga，李华同样没有太高期待。
社交游戏确实拥有大量用户，也具备不错的商业潜力，可上市估值已经被资本市场推到了很高的位置。
“估值太高了。”
李华看着车窗外，低声说道。
他并不否认Zynga有价值，只是不认为这样的估值能够长期维持。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屏幕上显示着姚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