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埃里克分别持有多少股份，我很清楚。”
李华看着梅森：“你们两个人的股份都不到百分之二十。”
“这次来找我，是因为我的选择能够决定结果。”
梅森没有否认：“你持有百分之三十八点四。”
“只要你拒绝，谷歌就不可能完成收购。”
“所以我希望你支持我。”
“dSt呢？”
“他们还没有明确表态。”
“没有明确表态，还是在等我的决定？”
梅森皱了皱眉：“都有。”
“他们既想拿到收购回报，又担心过早出售会错过上市收益。”
“无论谷歌还是资本市场，都会给他们带来回报，所以他们不愿意先站队。”
李华靠在椅背上：“你希望我拿二十多亿米金陪你赌一年。”
“不是陪我赌。”
梅森立刻说道：“这是相信Groupon。”
“布鲁斯，公司能有今天，你比大投资人都更清楚它的潜力。”
“当初很多人不看好团购模式，你却愿意提前投资。”
“现在事实已经证明，你的判断是对的。”
“再相信我一次。”
李华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第二天，他直接前往Groupon总部。
会议室里，埃里克和dSt代表已经提前到场。
梅森刚坐下，埃里克便把谷歌的收购文件推到桌面中央。
“六十亿，这是正式报价。”
“我们没有理由拒绝。”
梅森冷着脸：“我昨天已经说过，Groupon的价值远不止六十亿。”
“价值不是靠你嘴上说出来的。”
埃里克毫不退让：“公司增长很快，可支出增长得更快。”
“每进入一座新城市，我们都要招销售、做广告、建立团队。”
“竞争对手已经开始抢商家。”
“现在谷歌愿意承担后续风险，为什么不接受？”
“因为我们可以上市！”
梅森的声音猛地提高：“只要再给我一年，Groupon就能冲击百亿市值！”
埃里克直接拍了一下桌子：“如果失败呢？”
“如果用户增长放缓，如果商家不愿继续给出低价，如果竞争对手用更高补贴抢走市场呢？”
“你拿什么保证一年后还有六十亿？”
“任何公司都有风险！”
“所以才应该在价格最高的时候卖掉！”
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
会议室里的几名高管互相看了看，没有人敢随便插话。
dSt代表低头翻动文件，依旧不肯表明立场。
梅森指着收购方案：“谷歌会毁掉Groupon！”
埃里克冷笑：“拒绝六十亿，才可能毁掉所有股东的收益！”
“你只想套现！”
“你只是不愿意失去公司控制权！”
“我是在保护公司未来！”
“你是在拿所有人的钱满足自己的野心！”
争吵声不断加大。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李华身上。
梅森和埃里克各自持股不足两成。
dSt态度模糊。
真正能够决定这次收购结果的人，只有持股百分之三十八点四的李华。
接受谷歌报价，他能立刻锁定超过二十三亿米金的股份价值。
拒绝报价，等Groupon一年后上市，他可能得到数倍回报。
也可能眼睁睁看着公司增长放缓，估值缩水，再也等不到第二份六十亿报价。
如果梅森判断正确，现在卖掉，李华会错过几十亿米金的盈利空间。
如果梅森判断错误，拒绝收购，就会造成一笔难以计算的巨额损失。
李华看着桌上的收购文件，久久没有说话。
……
篮网更衣室里，詹姆斯刚刚走进房间，便下意识看向最里面的隔间。
那里属于李华。
训练服叠得整整齐齐，球鞋并排放在柜子下方，护具和毛巾也都摆在固定位置。
所有东西都在，人却不在。
詹姆斯停下脚步：“布鲁斯今天还没回来？”
霍勒迪正在系鞋带，闻言抬起头：“没有。”
“已经一周了吧？”
“整整一周。”
詹姆斯皱了皱眉，过去三场比赛，李华全部缺席。
第一场比赛之前，弗兰克只说李华因为私人事务请假，不会进入比赛名单。
当时没人太在意。
篮网阵容足够深，詹姆斯也能带队赢球。以李华的身体状态，偶尔休息一场根本不会影响球队。
可第二场，李华依旧没有出现。
第三场，还是没有出现。
连训练馆都没来过，这就不正常了。
大卫·李把训练服套在身上：“我昨天问过工作人员，他们也不知道布鲁斯去了哪里。”
格林接过话：“球队肯定知道，只是不愿意说。”
“什么事情需要连续请假一周？”霍勒迪问道，“而且连比赛都不参加。”
詹姆斯看着李华空着的座位，也有些想不明白。
他刚刚加盟篮网不久，却已经发现李华很少无故缺席球队活动。
普通训练里，李华可能不会主动提高强度。
可该参加的战术训练，他一次都不会少。
正式比赛更不用说。
只要身体没有问题，李华一定会进入大名单。
现在他连续缺席三场比赛，外界已经出现各种猜测。
有人认为他受了伤，篮网故意隐瞒。
也有人认为他对球队不满，准备借请假向管理层施压。
还有媒体把这件事和续约联系到一起，认为篮网迟迟没有拿出符合李华身价的合同，双方已经产生矛盾。
詹姆斯却不相信这些说法。
李华真要对续约不满，根本不需要用缺席比赛来施压。
只要他公开说一句不准备续约，篮网管理层当天晚上就会召开紧急会议。
大半个联盟也会马上开始清理薪资空间。
“博斯简。”
詹姆斯转头看向纳克巴：“你应该知道吧？”
话音落下，更衣室里的其他人也看了过去。
纳克巴和李华的关系最好。
两人从李华刚进入联盟时便是队友，平时私下联系也最多。
如果李华提前告诉过什么人，那个人大概率就是纳克巴。
纳克巴刚刚坐下，发现所有人都盯着自己，只能摊开双手。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格林明显不信：“布鲁斯连你都没说？”
“只说有事外出。”
“去哪？”
“没说。”
“做什么？”
“也没说。”
纳克巴无奈道：“我问过，他让我不用担心，处理完事情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