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面面相觑。
换成任何球员，打破尘封几十年的纪录，都可能在发布会上激动得无法控制。
李华却像只完成了一场普通比赛。
“埃尔金·贝勒保持的总决赛六十一分纪录，被你提高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数字。”
“你会把今晚视为职业生涯最伟大的比赛吗？”
“不会。”
李华回答得很快，“最伟大的比赛，永远应该是帮助球队拿下总冠军的最后一场。”
“如果我们最终输掉系列赛，一百零四分没有任何意义。”
发布厅短暂安静。
随后，记者们低头疯狂记录。
另一边，杰克逊坐在湖人的发布会现场，脸上没有半点轻松。
一名洛杉矶记者问道：“湖人全队拿到一百一十三分，科比四十一分，库里命中九记三分。”
“从进攻表现看，你们已经做得足够出色。”
“为什么还是输了？”
杰克逊沉默了很久：“因为布鲁斯拿到了一百零四分。”
这句话说出口，现场没人能够反驳。
湖人上半场领先十五分。
那时杰克逊一度认为，自己的战术取得了成功。
科比持球攻坚，库里不停跑动，加索尔负责掩护和策应。
篮网的换防被一次次拉扯。
可现在回头再看，那十五分优势就像海市蜃楼。
李华只要开始全力进攻，所有领先都会消失。
“下一场会改变防守方式吗？”
“我们已经尝试了单防、夹击和收缩。”
杰克逊声音发苦，“奥登、加索尔、阿里扎和科比都参与了防守。”
“结果你们已经看到了。”
发布会结束后，李华没有在球馆停留。
扬尼斯已经在停车场等他。
两人上车后，扬尼斯依旧压不住兴奋。
“一百零四分！我坐在场边，感觉每一个球都会进。”
李华靠在座椅上：“只是一场比赛。”
扬尼斯立刻说道：“可那是总决赛纪录。”
“纪录不会帮我赢下第二场。”
李华从乔治手中接过文件，低头翻看起来。
扬尼斯见他已经开始处理工作，只能压下激动，安静坐在旁边。
第一份文件来自特斯拉。
上市准备已经进入最后阶段，敲钟日期正式确定。
马斯克在文件后面附上一封邀请，希望李华能够亲自到场。
乔治问道：“需要回复吗？”
“告诉他，我会看总决赛日程。”
李华翻到下一页，“时间不冲突就去。”
第二份文件来自Groupon。
公司又完成一轮融资。
融资规模，一点三五亿美元。
最新估值，十三点五亿美元。
经历多次股份稀释后，李华依旧持有百分之三十四点五六的股份。
凯文已经把对应价值写在最下方。
四点六六亿美元！
扬尼斯看到这个数字，眼睛瞬间睁大：“这都是你的？”
李华继续查看财务数据，“没有出售之前，只是股份。”
过去几年，他并不是每一笔投资都能成功。
有些公司经营困难，有些项目直接亏损。
可Groupon这一笔收益，已经足够覆盖此前的全部损失。
两天休息很快过去。
总决赛第二场，湖人没有改变首发。
奥登、大加索尔、阿里扎、科比和库里继续登场。
杰克逊已经没有更多调整空间。
湖人的外线打法在第一场拿到一百一十三分，战术本身没有失败。
他们只能延续原有进攻，继续死战。
篮网却主动变阵。
基德被放到替补席，格林进入首发。
霍勒迪、卡特、阿泰斯特、格林和李华同时登场。
这套阵容没有专职组织者。
可篮网根本不需要担心。
李华可以自己持球推进，也能在高位完成组织。
比赛开始后，阿泰斯特直接站到科比面前。
科比刚刚接球，阿泰斯特的前臂便顶住他的腰侧。
“今晚由我防你。”
科比连续运球，突然转身后仰。
阿泰斯特没有吃晃，手掌一直封在科比面前。
哐！
第一球偏出。
另一边，华莱士死死顶住大加索尔。
湖人最重要的高位策应点无法舒服接球，库里的无球跑动也失去大量掩护。
他刚从底角启动，霍勒迪便贴了上去。
格林随时准备换防。
阿泰斯特不需要帮助其他人，他的任务只有一个——限制科比。
湖人的三角进攻被直接拆开。
库里第一次借掩护出手，篮球砸筐弹出。
第二次，他在霍勒迪贴防下勉强起跳，再次偏出。
第三次机会出现时，格林已经换到面前，库里只能把球传回去。
杰克逊站在场边不断喊话。
“给他掩护！”
“保罗，提上去！”
可加索尔刚离开低位，华莱士便紧跟出来，不给他轻松策应的空间。
篮网进攻则完全掌握在李华手里。
领先时，他站在高位不断传球。
卡特空切，李华击地送球。
阿泰斯特落到底角，他抬手把球分出。
格林完成反跑，李华的传球直接落到篮下。
湖人刚把分差缩小到个位数，李华便立刻切换进攻模式。
高位突破，撞开奥登上篮。
低位接球，转身越过加索尔完成勾手。
湖人夹击，他强行冲进禁区制造犯规。
比赛节奏始终掌握在他手中。
第三节结束，篮网已经领先十七分。
科比坐回替补席，低头看着技术统计。
二十四分。
阿泰斯特整场贴身消耗，让他很难找到舒服出手机会。
库里的情况更加糟糕。
三分九投二中，只拿到十一分。
失去战术掩护后，他根本无法像第一场那样连续跑出空间。
第四节，湖人最后一次尝试追分。
科比连中两球，库里也投进一记三分。
分差刚刚缩小，李华便连续完成三次进攻。
一次助攻卡特命中远投，一次冲进禁区完成暴扣。
随后抢下防守篮板，自己推进到前场，迎着奥登命中中距离。
湖人的反扑被瞬间压了回去。
终场哨声响起。
109比87！
篮网大胜湖人二十二分！
技术台打出李华的数据。
四十三分，十二个篮板，十四次助攻！
大号三双！
篮网总决赛二比零领先！
杰克逊站在场边，看着二十二分的巨大分差，第一次彻底陷入绝望。
他看不到任何翻盘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