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部决赛开始前，魔术召开赛前新闻发布会。
霍华德坐在大范甘迪身旁，面对台下记者，脸上写满了无奈。
一名记者率先提问：“德怀特，这是你们连续第三年在季后赛遇到篮网。过去两年，魔术都没能赢下一场。今年有信心改变结果吗？”
霍华德拿起话筒，沉默了几秒：“你想听真话？”
记者立刻点头：“当然。”
“真话就是，我不想再遇到篮网了。”
发布厅里响起一阵笑声。
可霍华德并没有笑：“每年都是这样。”
“常规赛努力拿到好成绩，季后赛通过前两轮，然后在东部决赛碰到布鲁斯。”
“接着，零比四。”
霍华德抬起手，连续比了几个手势。
“第一年零比四，第二年零比四，今年又来了。”
“我们甚至连一场都没有赢过。”
记者们面面相觑。
大范甘迪转头看了霍华德一眼，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臂，示意他别再继续。
可霍华德已经说上了头：“有时候我真想去西部。”
“至少在那里，我还有机会争夺分区冠军。”
“留在东部，只要布鲁斯还在篮网，我们就得一直和他们打。”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议论。
“德怀特想离开魔术？”
“他是在暗示转会吗？”
“西部球队肯定会对这句话感兴趣！”
大范甘迪连忙拿起话筒：“德怀特只是开玩笑。”
“他当然想留在奥兰多，也对这轮系列赛充满信心。”
霍华德转头看向他：“我没说想离开奥兰多。”
大范甘迪刚刚松了口气。
霍华德又补了一句：“我只是说，去西部可能更容易拿到分区冠军。”
记者席瞬间炸开。
大范甘迪赶紧把话筒往回拉：“好了，下一个问题！”
魔术球员坐在旁边，有人低下头忍着笑，也有人无奈地摇头。
霍华德倒是说出了不少东部球队的心声。
篮网连续两轮横扫。
八场季后赛，全胜！
李华没有再像前两个赛季那样场场轰下夸张数据，可篮网的统治力反而更强。
阿泰斯特负责封锁侧翼，拉希德·华莱士能够顶防内线。
霍勒迪不断给后场持球人施压，大卫·李也已经成长为全明星内线。
魔术当然可以依靠三分球制造麻烦，可他们最强的核心霍华德，偏偏被李华克得死死的。
东部决赛第一场，比赛只打了半节，魔术球迷便意识到霍华德为什么如此无奈。
霍华德低位接球，想用力量往篮下强打。
砰！
两人发生碰撞。
李华脚下一步没退。
霍华德第二次发力，依旧没能把位置压深。
进攻时间不断减少。
“德怀特，快出手！”
大范甘迪在场边大喊。
霍华德只能转向中路，右手勾篮。
李华长臂抬起，完全挡住他的视线。
哐！
篮球砸筐弹出。
拉希德卡住身后的刘易斯，李华轻松收下篮板。
篮网立刻反击。
霍勒迪推进到前场，把球交给卡特。
李华沿中路直冲篮下。
卡特的传球从两名防守人之间穿过。
李华接球起跳！
轰！
双手暴扣！
篮网替补席全员起身。
“继续打！”
“他们的内线挡不住！”
“别给德怀特喘气！”
霍华德回到进攻端，再次落到低位，他不信自己连一个球都打不了。
尼尔森把球送进来，霍华德猛地转身，想依靠速度从底线突破。
李华提前横移，胸口挡住路线。
霍华德强行起跳。
啪！
篮球直接被李华拍出底线！
现场瞬间沸腾。
阿泰斯特用力拍了两下手：“就这样防！”
拉希德站在一旁摇头：“他连篮筐都看不到。”
魔术替补席上的球员全都沉默下来。
大范甘迪抱着双臂，脸色越来越难看。
霍华德的低位进攻打不动李华，想依靠空切吃饼，李华又能提前判断传球路线。
魔术只好把进攻重心转到外线。
刘易斯和特科格鲁连续投篮，可篮网根本不需要像过去那样让李华频繁补出去。
阿泰斯特贴住特科格鲁，霍勒迪追着尼尔森，拉希德同样能站到三分线外换防。
魔术最依赖的外线空间被迅速压缩。
反过来，霍华德面对李华的强攻毫无办法。
第一次背打，他后退一步。
第二次对抗，他直接失去位置。
李华转身进入禁区，迎着协防把球砸进篮筐。
下一回合，魔术提前包夹。
李华抬手把球送到底角。
卡特三分命中！
再下一次进攻，李华在高位持球突破，霍华德横移慢了半拍，只能伸手犯规。
哨声响起。
篮球依旧打板入网！
二加一！
首节结束，篮网领先十二分。
半场结束，分差扩大到十九分。
第三节刚过一半，比赛已经失去悬念。
魔术球员的投篮越来越急。
霍华德在篮下连续卡位，却很难接到球。
就算勉强拿到，也没有舒服出手的空间。
第四节还剩六分钟，大范甘迪换下全部主力。
霍华德走回替补席，拿起毛巾盖住脑袋。
技术台上的数据格外刺眼。
七分，八个篮板，五次犯规。
终场哨响。
112比90！
篮网主场大胜魔术！
赛后新闻发布会，一名记者把霍华德赛前的言论转述给李华。
“德怀特说，他连续几年在东部决赛被篮网横扫，甚至考虑过去西部争夺分区冠军。”
“你怎么看？”
李华靠在椅背上，忍不住笑了：“去西部？”
“这是他的自由。”
记者追问：“你认为他去了西部，会更容易进入总决赛吗？”
李华摇了摇头：“不会。”
“为什么？”
“因为总决赛不只需要拿到分区冠军。”
李华看向台下记者：“他就算去了西部，也只是换一条路碰到我。”
“想拿总冠军，最后还是得越过篮网。”
发布厅里顿时响起大片笑声。
几名记者低头快速记录。
“所以认为德怀特无论加入哪支球队，都很难夺冠？”
“至少在我还打球的时候，很难。”
第二天，篮网没有安排高强度训练。
李华把几名年轻队友叫到家里，一边烤肉，一边观看湖人与马刺的西部决赛。
霍勒迪、格林、莫罗和纳克巴都来了。
扬尼斯也站在后院球场上。
短短一年，他的身高已经暴涨到两米。
肩膀依旧不算宽，身体也显得瘦，可手臂和双腿明显比过去更长。
他在橡树山高中生活和训练的费用，全部由李华承担。
没有家庭经济压力后，扬尼斯每天只做两件事。
上课，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