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立刻把名字加入观察名单。
连续几场比赛看下来，塞尔维亚教练对李华的判断越来越重视。
最初还有人认为，李华只是凭借历史级身体天赋取得成功，对青年培养未必有多少经验。
可他每次指出问题，都能直接落到球员最关键的弱点上。
一名青年教练听完李华对两名球员的分析，忍不住说道：“很多球探只看他们现在能不能得分。”
“布鲁斯看的是三年后、五年后。”
另一人点了点头：“他不需要从得分榜里找人。”
“以他的名气，只要记住一个名字，就可能改变那名球员的职业道路。”
考察结束后，李华来到贝尔格莱德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
沃克已经提前坐在那里。
他刚准备起身打招呼，目光便落到李华身旁的女人身上。
年轻女人身材高挑，一头深色长发，挽着李华的手臂坐了下来。
沃克看了两秒，笑着问道：“又换了？”
李华拿起菜单：“什么又换了？”
“上次我在希腊见到的不是这一位。”
女人听懂后转头看向李华，脸上没有多少意外。
李华却十分平静：“你来贝尔格莱德，就是为了关心我的私人生活？”
“当然不是。”
沃克摊开双手，“不过现在媒体都快习惯了。”
“每次拍到你身边出现新女伴，他们已经懒得猜是不是稳定交往。”
“那就让他们少写一点。”
“他们只会写得更多。”
沃克喝了一口咖啡，“你是NbA最受关注的球员，又刚刚拿下第二座总冠军。别说换女伴，你换一块手表都能上新闻。”
李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训练营安排得怎么样？”
沃克立刻收起笑容，拿出资料。
“希腊分部七月底结束。”
“最后一批测试完成后，工作人员会直接前往塞尔维亚。”
“贝尔格莱德这边定在八月一日正式开启。”
李华翻到日程表：“时间太紧。”
“已经是最快的安排。”
沃克指向后面的赛程，“而且你九月还要参加欧锦赛，不可能把塞尔维亚训练营继续往后拖。”
听到欧锦赛，李华微微皱眉。
他原本不准备参赛。
NbA赛季刚刚结束，训练营和欧洲球探网络又需要投入大量时间。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拿到奥运会冠军。
从个人荣誉角度看，欧锦赛对他的吸引力并不算大。
沃克看出他的想法：“还是不想打？”
“确实不想。”
李华合上资料，“但这是国家队比赛。”
“龙国这几年刚刚建立起优势，如果我直接退出，外界会认为球队不重视欧锦赛。”
“所以你还是决定参赛？”
“打。”
李华回答得很干脆，“不过我要压缩上场时间。”
“前面的比赛尽量让队友多打，除非遇到必须拿下的对手，否则我不会长时间留在场上。”
沃克点了点头。
以李华现在的实力，就算只打二十分钟，依旧足以改变比赛。
奥运会单场九十三分，常规赛场均三十九分三双，总决赛连续轰下七十一分和七十四分。
只要他穿上龙国队球衣，任何欧洲球队都不敢轻视。
“你愿意出战，龙国篮协应该已经松了口气。”
“荣誉是国家队所有人的。”
李华说道，“我不需要每场拿五六十分，队友也需要在国际比赛里成长。”
确定训练营日程后，沃克又拿出海外考察名单。
“我们这段时间去了法国、意大利和巴尔干地区。”
“法国青训里有一个孩子很突出。”
李华抬头：“多大？”
“十七岁。”
沃克把资料推到他面前，“鲁迪·戈贝尔。”
“身高增长很快，手臂非常长，移动能力也不错。”
“他现在的技术还很粗糙，进攻端几乎没有自主得分能力，但防守覆盖范围很大。”
李华立刻记下这个名字：“有没有经纪人？”
“目前还没有正式签约。”
“那就接触。”
李华没有犹豫，“先和他本人以及家人沟通。”
“如果愿意进入我们的培养体系，尽快签下来。”
沃克有些意外：“只看这份资料就决定？”
“身高可以培养吗？臂展可以训练吗？”
李华反问一句，“技术粗糙不是最大问题。”
“一个年轻内线拥有足够的身高、臂展和移动能力，就已经具备培养价值。”
“进攻可以慢慢练，防守意识也能通过比赛提高。”
沃克点头，在戈贝尔的名字后面做了标记。
“还有一名十四岁的内线。”
“谁？”
“博班。”
沃克翻到另一页，“身高非常夸张，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
“我们原本也想接触，但他已经有经纪人了。”
李华看了一遍资料，直接把这一页放到旁边。
“那就不考虑。”
“完全放弃？”
“我们建立球探网络，是为了提前发现没有被重视的年轻球员。”
李华说道，“已经有经纪人的人，不需要我们继续投入。”
“资源有限，优先留给还没有得到机会的孩子。”
七月下旬，塞尔维亚训练营海选正式启动。
报名采用完全自愿模式，年龄限制在十二岁到十六岁。
任何符合年龄要求的少年，都可以提交资料参加首轮筛选。
第一批报名结束，人数只有一千出头。
相比希腊训练营第二季接近三倍的增长，这个数字并不算夸张。
工作人员拿到名单时有些失望。
“塞尔维亚的篮球人口很多，为什么只有这么多人报名？”
当地教练解释道：“真正优秀的孩子，大部分已经进入俱乐部青年队。”
“他们有固定训练和比赛，不一定愿意参加公开海选。”
李华并不意外：“所以青年联赛的考察不能停。”
“公开报名负责扩大范围，俱乐部青年队负责提供成熟球员。”
百万奖金的消息传开后，报名人数继续增加。
李华会亲自到场的消息，更是吸引了大量家庭来到贝尔格莱德。
训练馆外每天都排着长队。
七天筛选，每名报名者只有三分钟展示时间。
投篮、运球、上篮、折返跑，可以由球员自己选择。
首日几百人参加，最终只有二十多人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