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孩子越说越兴奋。
只有队列后面，一个瘦高少年显得格外扎眼。
他没有穿篮网球衣，只是穿着一件黑色训练服，裤腿有些旧，脚上的球鞋也洗得发白。
胸前贴着52号学员牌，扬尼斯。
旁边有个少年盯着他看了半天，忍不住问：“你怎么不穿布鲁斯的球衣？”
扬尼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黑衣服：“我没有。”
那少年一愣，刚想说话，另一个人忽然指着扬尼斯的包：“我见过他！他有布鲁斯亲笔签名！”
“真的假的？”
“世锦赛庆典那天，他挤到前面，让布鲁斯签了名！”
几个孩子一下围了过去。
“签在哪？”
“给我们看看！”
扬尼斯有些不好意思，还是把包里的旧球衣拿出来。
那件衣服不是篮网球衣，只是一件普通白色t恤。
可胸口位置，清清楚楚写着布鲁斯·李的签名。
黑色笔迹已经有点发淡，但所有孩子还是看得眼睛发直。
“靠，真的是！”
“你那天见到他了？”
“他说话了吗？”
扬尼斯把衣服折好，动作很小心：“他说，加油。”
这两个字一出来，周围几个少年更羡慕了。
“我也想让他跟我说加油。”
“你运气真好。”
“今天我一定要拿到签名篮球。”
就在这时，场内灯光忽然亮起。
主持人站到中圈，声音通过音响传遍球馆：“欢迎来到首届李华百万训练营！”
看台上的家长、工作人员、媒体记者同时鼓掌。
下一秒，通道口传来一阵尖叫。
李华走了出来，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训练服，胸口是希腊国旗和篮网冠军标志。
整个篮球馆瞬间炸了。
“布鲁斯！”
“mVp！”
“冠军！”
一百名少年全都站直了。
刚才还在说笑的人，一个个喊得脸都红了。
扬尼斯也抬起头，双手攥住衣角，目光一直落在李华身上。
李华走到中圈，拿起话筒，先看了一圈这些孩子。
场内很快安静下来。
“我知道，你们今天最关心的不是训练。”
孩子们愣了一下，李华笑道：“你们最关心的是，能不能拿到签名。”
场内一下笑开。
有人直接喊：“能不能？”
李华点头：“能。”
欢呼声再次爆开。
他抬手往下压了压：“录制结束后，每个人都有一颗我亲手签名的篮球，还有一件签名球衣。”
“一个都不会少。”
这句话比任何开场词都管用，一百个孩子全疯了。
有个穿14号球衣的小孩直接跳了起来：“我就知道！”
旁边的人拍他：“别挡镜头！”
李华等他们喊完，才继续说道：“但签名只是开始，你们能站在这里，是因为你们从全国海选里冲出来了。”
“接下来半个月，训练营食宿全包。”
“每天训练，每天测试，每天积分排名。”
“你们的运球、投篮、对抗、体能、防守、比赛表现，全部会记录。”
他指向场边：“这两位，是我专门请来的顶级专职训练师。”
镜头立刻转过去。
两名训练师站起身，朝孩子们点头。
李华继续介绍：“这是奥林匹亚科斯青年队主帅，马塞洛。”
马塞洛走上前，直接说道：“我不看你们现在有多强，我只看你们半个月里进步多少。”
不少孩子立刻挺直腰。
李华又看向另一侧：“这位是篮网国际球探，沃克。”
沃克拿起话筒，话更直接：“如果你们表现足够好，我会把你们的名字写进球探报告。”
场内安静了一秒。
随后，声音彻底爆了。
NbA球探，对这群孩子来说，这几个字比任何奖金都重。
李华等欢呼声落下，才抛出真正的重磅消息。
“最后积分排名前两名，会各拿到一份一百万美金职业合同，签约青年队培养体系。”
“未来如果表现足够好，你们有机会进入欧洲职业赛场，也有机会被NbA球队看中。”
这一次，不只是孩子，连看台上的家长都站了起来。
一百万美金，青年队合同，NbA球探，综艺节目全程播出。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足够让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看见另一条路。
主持人也很懂节目效果，立刻接话：“接下来半个月，训练营全程会拍成综艺，在希腊电视台播出。”
“你们每一天的排名，每一次进步，每一次失误，全国观众都看得到。”
有孩子紧张得咽了口唾沫，也有人兴奋得握紧拳头。
李华看着他们：“别怕镜头，篮球场上，最怕的不是别人看见你失误。”
“最怕的是，你连犯错的机会都没有。”
这句话让场边不少教练都点头。
开营仪式很快进入展示环节。
帕帕洛卡斯和斯潘诺里斯也来到场内。
两人一出现，场内又是一阵欢呼。
帕帕洛卡斯先做传球展示。
他站在弧顶，连续几个背后传球、击地传球，球一次次穿过假人防守，精准落到少年手里。
有个小孩接球上篮打进，激动得差点摔倒。
斯潘诺里斯更直接，他拿球后连续变向，后撤步三分出手。
唰。
篮球空心入网。
孩子们全看傻了。
“这就是欧洲顶级后卫。”
“太快了。”
“他后撤那一下，我根本看不清。”
帕帕洛卡斯走到李华身边，笑着说道：“你这训练营办起来，希腊篮球接下来几年都不缺孩子打球了。”
李华看着满场少年：“光靠国家队夺冠不够。要让更多孩子觉得，他们也有机会。”
帕帕洛卡斯点头：“你现在做的事，比拿冠军影响还大。”
他压低声音，又补了一句：“体育局那边也很满意。”
李华笑了笑，没有否认。
这座新训练基地，是他和体育局各出资一半建成。
所有权归体育局，但后续商业收益双方对半分。
青训、节目、广告、海外输送，全部挂在这套体系里。
对希腊篮球来说，这是青训升级。
对李华来说，这是商业版图，也是未来退役后进入体育局、走向政坛的提前布局。
他不会只靠球场吃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