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篮网球迷坐上飞机，跟着球队来到圣安东尼奥。
酒店外，穿着篮网球衣的人越来越多。
“总冠军！”
“布鲁斯mVp！”
“今晚结束系列赛！”
马刺球迷看着这些客场球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当然清楚3比1意味着什么，总决赛历史上，没有人能从这个比分里翻出来。
G5还没开打，圣安东尼奥已经被赛点两个字压住。
赛前几个小时，李华在酒店会议室里见了马斯克。
马斯克一进门，直接把文件放在桌上：“布鲁斯，我不想浪费时间。”
“特斯拉需要资金，你之前提到的千万级投资，我希望今天能确定。”
李华翻开协议，看得很细。
马斯克皱了皱眉：“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
李华翻到最后几页，“投资是投资，风险是风险。”
马斯克靠在椅背上：“你想加什么？”
李华把笔放到文件上：“破产优先偿债条款。”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
马斯克盯着他：“你觉得特斯拉会破产？”
李华抬头：“任何公司都有可能破产。我投的是未来，不是情怀。”
“这笔钱我可以给，但如果公司真走到最坏那一步，我要优先偿还权。”
马斯克沉默几秒，忽然笑了：“你比很多投资人清醒。”
李华也笑：“我只是不会把篮球场上的自信带到合同里。”
马斯克拿起笔：“可以，加。”
旁边的律师立刻开始调整条款，千万级投资协议很快推进。
马斯克签字时，看了一眼窗外：“今晚你们可能夺冠？”
李华收起文件：“可能。”
马斯克问：“你紧张吗？”
李华起身：“比签这个轻松。”
当天晚些时候，Att中心。
马刺更衣室里，没有人说笑。
1比3落后，面前就是淘汰。
波波维奇把首发名单写在板上：邦纳、邓肯、杜兰特、鲍文、帕克。
吉诺比利被拿下，鲍文进入首发。
奥博托也被拿下，邦纳顶上来拉空间。
邓肯站在中间，看着名单，没有说话。
杜兰特坐在椅子上，低头绑鞋带。
波波维奇走到他身边：“凯文，出来一下。”
杜兰特抬头，跟着他走出更衣室。
走廊里很安静。
波波维奇看着他，声音不高：“你这轮系列赛打得很好。”
杜兰特嘴唇抿了一下：“可我们1比3落后。”
“所以还不够。”
波波维奇没有安慰他，“我必须告诉你一个事实，布鲁斯现在的实力，已经和全联盟断层。”
杜兰特抬起头。
波波维奇继续说道：“不是新秀断层，是全联盟断层。”
“他能低位打死你，能高位组织，能中投，能传球，能防守，能抢篮板。”
“如果没人拦住他，接下来几年，这个联盟都会被他压着打。”
杜兰特的手慢慢握紧。
波波维奇盯着他：“你也是新秀，你和他同一年进总决赛。”
“今晚，是你证明自己的机会。”
“如果你不在这种比赛里站出来，未来几年，所有人提到这一届，都会先说李华。”
“然后才可能想到你。”
杜兰特呼吸重了些。
波波维奇拍了拍他的肩：“去打，别想着保留。这是你避免未来常年被他压制的机会。”
杜兰特点头，声音发紧：“我明白。”
晚上，G5开打。
Att中心满场黑银色球衣，马刺球迷拼命大喊。
“Go Spurs Go！”
“defence！”
“beat New Jersey！”
可篮网球迷也来了不少。
客场看台上，蓝白色球衣聚在一起，声音一点不小。
“布鲁斯！”
“mVp！”
“总冠军！”
镜头扫过场边。
总冠军奖杯被摆在安全区域，联盟工作人员和颁奖团队全部到位。
斯特恩坐在VIp包厢里，身边还有几名联盟高层。
他看着场上的李华，低声说道：“今晚可能会见证历史。”
比赛开始。
邓肯和李华跳球。
啪！
邓肯把球拨给帕克。
马刺第一攻，帕克刚过半场，鲍文就从侧翼冲上来做假掩护。
卡特脚步一顿。
下一秒，鲍文突然伸手，直接切向基德身前的传球路线。
啪！
基德给李华的提前传球被鲍文抢断。
Att中心瞬间炸开。
鲍文拿球就推，帕克从右路跟进，杜兰特从左侧冲到三分线外。
李华回追很快，可鲍文没有自己上，他把球甩给杜兰特。
杜兰特接球，面对格林，先往右漂一步，突然变向撤到左侧。
格林被晃得脚下一乱，杜兰特漂移中起跳，三分出手。
唰！
3比0。
Att中心炸得像要塌下来。
杜兰特退防时狠狠拍了一下胸口，冲着马刺替补席大喊：“继续！”
波波维奇站在场边，用力拍手：“就是这样！”
篮网进攻。
马刺没有退到半场等。
鲍文直接从前场贴住李华，帕克压基德，杜兰特站在中线附近盯卡特。
邦纳和邓肯一前一后，卡住中路。
弗兰克脸色一沉：“全场压迫？”
基德刚接球，帕克就贴了上来。
鲍文从侧面逼近李华，杜兰特伸着长臂切传球线。
篮网半场出球变得很难。
基德被逼到边线，只能把球回给李华。
李华主动到后场接球，鲍文立刻贴上，杜兰特也从侧面压来。
双人合围。
李华没有急，他用身体顶住鲍文，左手把球护在身侧。
杜兰特伸手干扰，鲍文下手掏球。
李华突然一个背后换手，从两人中间挤出半步。
全场马刺球迷的声音猛地一滞。
帕克想上来补，李华已经把球推进前场。
邓肯站在罚球线附近等他。
李华刚到弧顶，鲍文和杜兰特又合围过来。
他没有硬冲，眼角扫到大卫·李从弱侧顺下。
下一秒，李华手腕一抖，球从邓肯身侧钻过去。
大卫·李接球，篮下上篮。
唰。
3比2。
篮网替补席立刻站了起来。
纳克巴挥着毛巾喊：“让他们夹！夹一个传一个！”
卡特也拍手：“好传！”
可马刺回头打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