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坐在旁边，拳头还攥着。
李华继续说道：“上半场，我们进攻一侧的低位和合理冲撞区回弹异常。下半场换边后，另一侧同样出现问题。”
“这不是普通地板死点，这是针对我冲击篮下和低位进攻的安排。”
记者席已经彻底乱了。
有人直接站起来追问：“你认为这是凯尔特人管理层授意？”
李华盯着镜头：“我不负责替他们解释，我只问联盟一个问题。”
“如果这种行为被默许，那么以后是不是所有球队都可以效仿？”
“是不是每支球队都能为了赢球，偷偷修改主场地板，专门针对对手核心？”
“如果这是篮球，那比赛还有什么意义？”
说完，李华站起身，弗兰克也跟着起身。
记者们还想追问，可两人没有再回答，直接离场。
另一边，凯尔特人的发布会还在进行。
里弗斯坐在台上，脸色勉强镇定。
皮尔斯刚刚说完：“我们限制住了布鲁斯，他今晚只拿到37分。我们不是没有机会。”
加内特也沉着脸说道：“系列赛还没结束。没人会在这里提前认输。”
里弗斯接过话：“保罗今晚拿了39分，我们证明了可以和篮网竞争。回到第四场，我们会继续调整。”
话音刚落，发布会大厅后门突然被推开。
几个记者几乎是冲进来的。
“道格！布鲁斯刚刚指控凯尔特人在地板上动手脚！”
“你是否知情？”
“凯尔特人是否篡改了两边篮下区域地板？”
里弗斯脸色瞬间变了。
那一瞬间，台下所有镜头都捕捉到了。
加内特猛地转头看向他：“什么地板？”
皮尔斯也愣住了：“他们说什么？”
记者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加内特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盯着里弗斯：“道格，这是真的？”
里弗斯张了张嘴：“凯文，这件事……”
加内特一下站了起来，他的脸上不是愤怒那么简单，还有一种被羞辱后的难堪。
“我不知道。”
他说完这句话，直接摘下话筒，转身离开。
雷阿伦也脸色发沉，没有再说话。
记者们彻底炸了。
“道格，你是不是默认了？”
“凯尔特人坐拥三巨头，却还要靠这种手段？”
“输球又输人，你怎么回应？”
里弗斯坐在台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几个月前的画面。
那天他路过球馆，正好看见场地工作人员拆装地板。
一个老员工随口说起当年奥尔巴赫时代的传闻，说老凯尔特人主场总有些只有自己人知道的细节。
那里回弹硬一点，这里地板软一点。
外人不适应，主队却知道怎么绕开。
里弗斯当时没有立刻说话，可他回去后，越想越觉得这是一条路。
三巨头已经不年轻了。
加内特、皮尔斯、雷阿伦都在为了总冠军拼命。
他们等不起。
李华太强，强到正常防守几乎没有答案。
于是他找到了管理层，他告诉自己，只是主场优势。
只是老传统，只是为了总冠军。
可现在，所有镜头对准他，所有记者都在质问他，加内特羞愤离场。
里弗斯才发现，这不是传统，这是丑闻。
第二天，事件传遍全美。
ESpN、tNt、各大报纸全部头版报道。
“凯尔特人地板门！”
“东决最大丑闻！”
“布鲁斯公开质问联盟公平性！”
联盟总部连夜派人进驻北岸花园球馆。
斯特恩脸色铁青，下令撬开两边篮下区域的地板。
检测结果很快出来。
两侧篮下低位和合理冲撞区边缘，确实存在人为调整痕迹。
回弹系数和正常比赛地板不一致。
证据实锤。
斯特恩看着报告，半天没有说话。
副总裁站在旁边，低声说道：“幸好篮网赢了。”
斯特恩揉了揉眉心。
如果篮网因为这块地板输球，舆论会直接把联盟掀翻。
现在至少比赛结果没有被改变到最坏程度，可这不代表事情能轻轻放下。
斯特恩抬头：“约谈格罗斯贝克，凯尔特人必须给联盟一个交代。”
北岸花园球馆外，大量凯尔特人球迷聚集。
他们举着牌子，高喊里弗斯下课。
“滚出波士顿！”
“我们不需要作弊教练！”
“三巨头不是这么用的！”
有人站在电视镜头前怒骂：“我们可以输，但不能用这种方式输！”
也有人更加激动：“这几年球队坐拥三巨头，却连年无冠，现在还搞出地板丑闻！里弗斯必须走！”
所有人都清楚，篡改地板只是导火索。
真正点燃球迷怒火的，是凯尔特人这些年的失败和憋屈。
他们以为三巨头能带来总冠军，结果现在，总冠军没看到，先看到了耻辱。
联盟最终很快公布处罚。
凯尔特人被处以重罚，相关管理人员被联盟问责，球队主场地板必须重新检测整改。
但系列赛不会被取消资格。
篮网训练馆里，纳克巴看到新闻后直接骂了一句：“就这？罚款？”
卡特冷笑：“我就知道。”
基德摇了摇头：“联盟不会让东决直接变成弃权。”
弗兰克脸色依旧不好看：“他们应该付出更大代价。”
李华坐在一旁，看着电视上的联盟公告，脸上没什么意外。
他早就清楚，联盟最终只会罚款了事。
联盟罚款公告出来后，凯尔特人已经没有退路。
第四战，北岸花园球馆依旧坐满了人。
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绿军的心已经乱了。
开场第一攻，皮尔斯拿球想单打杰夫·格林，连续两次晃肩后强行拔起。
哐！
打铁。
加内特冲进去抢前场篮板，李华早就卡住位置，双手一抬，把球稳稳摘下。
基德接球推反击，卡特右侧快下，李华中路跟进。
凯尔特人退防已经够快，可基德的传球更快。
篮球飞到篮筐上方，李华一步踩进禁区，腾空接球。
轰！
双手暴扣。
全场嘘声刚起来，就被这一扣砸得停了一截。
里弗斯站在场边，脸色难看到极点：“回防！都给我回防！”
可喊声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