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转头，看见詹姆斯站在场边。
他穿着休闲装，身边还牵着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眼睛很亮，正好奇地看着球场。
李华走过去：“勒布朗，你怎么来了？”
詹姆斯笑了笑：“赛季结束了，带家人出来度假，顺便看看东决。”
他低头看向身边的小男孩：“布朗尼，打招呼。”
小男孩有些害羞，却还是抬头说道：“你好，布鲁斯。”
李华笑着点头：“你好。”
詹姆斯拍了拍儿子的肩：“他今年四岁，已经喜欢抱着球跑了。”
李华看了布朗尼一眼：“那挺早。”
詹姆斯眼神里带着笑：“我有时候会想，十五年后，如果我还在联盟，他刚好也进NbA，我们父子同场打球，那画面一定很酷。”
李华听完，先是一愣。
十五年后？
他下意识在心里算了一下，布朗尼现在四岁，十五年后十九岁。
如果规则允许，如果身体保持得足够好，如果詹姆斯真的能打那么久……
这件事竟然真有可能实现。
李华看向詹姆斯，语气认真了些：“那你得打很久。”
詹姆斯咧嘴一笑：“我会尽量。”
李华又看了看布朗尼。
小家伙还不知道父亲刚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只是盯着场上的篮筐，眼睛一眨不眨。
李华忽然觉得，这个联盟未来可能比他想的还要有意思。
这时，篮网替补席那边传来喊声。
“布鲁斯！”
李华回头，看见米勒从通道里走了出来。
他换好了球衣，慢慢活动手腕，脸上带着熟悉的笑。
米勒走到李华身边，抬手和他碰了一下拳。
“波士顿的声音够大。”米勒笑了笑，“我年轻时也被他们这么嘘过。”
李华看向看台。
北岸花园球馆的绿衫球迷全站了起来，嘘声一层压一层。
詹姆斯坐在场边，布朗尼趴在他膝盖边，好奇地看着热身的球员。
詹姆斯冲李华喊了一句：“别让我们白来。”
李华点了点头，转身走上球场。
比赛开始。
基德第一回合就把球吊到右侧低位。
李华接球，身后是帕金斯，加内特站在弱侧，随时准备补防。
帕金斯咬着牙顶住：“这里是波士顿。”
李华没有回话，右手下球，准备背身往里压。
可篮球砸在地板上的一瞬间，回弹明显低了一截，还往外侧偏了半个球位。
李华手掌落下去，球却没到他习惯的位置。
啪！
球从指尖滑开。
帕金斯立刻伸手一捅。
皮尔斯冲过来捡起球，直接推反击。
雷阿伦跑到右侧45度，接球三分。
唰。
3比0。
凯尔特人替补席一下炸了。
里弗斯在场边用力鼓掌：“好！就这么压迫他！”
李华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眼刚才那块地板。
第二回合，篮网还是找他。
这次李华换到左侧低位。
他接球后没有急着攻，先用肩膀顶住帕金斯，再下球。
篮球落地，回弹又不对。
这一次不是低，而是弹起时角度往他小腿方向偏。
李华收球慢了半拍，脚步被迫停住。
加内特立刻夹上来，长臂压住传球线。
李华想把球分给底角格林，可球在掌心里别了一下，传球线路偏出。
雷阿伦抢断，凯尔特人再打反击。
皮尔斯顶着卡特上篮打进。
5比0。
北岸花园球馆的声音更大了。
“布鲁斯慌了！”
“这里不是新泽西！”
“他打不了波士顿！”
弗兰克站在场边，脸色立刻变了。
这不是李华正常的失误。
巴瑞斯坐在媒体席，手里的笔停住了，转头对旁边记者说道：“他刚才不是被防掉的，是球的回弹不对。”
几个记者也看出来了。
“李华这种级别的手感，不可能连续两次低位运球脱手。”
“难道是紧张？”
“不像，他的脚步没乱。”
场边，詹姆斯也皱起眉，他低声说道：“球不对。”
坐在旁边的人愣了一下：“什么？”
詹姆斯盯着篮下那块区域：“不是人的问题，是那块地板。”
tNt演播室里，巴克利直接瞪大眼睛。
“布鲁斯开局怎么了？这两个失误太低级了。”
肯尼也摇头：“我没见过他这样。帕金斯防得很努力，但刚才那不是帕金斯逼出来的失误。”
厄尔尼看着回放：“你们注意看，球落地后的弹跳有点怪。”
巴克利立刻坐直：“等等，再放一遍。”
场上，凯尔特人越打越凶。
皮尔斯借加内特掩护中投命中，雷阿伦又跑出空位，接球跳投再进。
篮网这边，卡特突破造成犯规，两罚一中。
基德抢断后助攻格林上篮。
可李华第三次在篮下拿球时，问题又来了。
他这次没有背身，而是面框试探。
帕金斯被他一点就往后退。
李华一步挤进禁区，最后一下运球准备起跳。
篮球砸在合理冲撞区边缘，回弹突然变硬，球比平时高了半掌。
李华手掌没能第一时间压住，球弹到他手腕上，直接脱手。
帕金斯赶紧抱住球。
裁判哨没响。
凯尔特人又一次推反击。
隆多分给跟进的加内特，加内特高位接球，中投命中。
12比4。
弗兰克忍不住了，立刻冲技术台喊：“暂停！”
哨声响起。
篮网球员往场边走，凯尔特人球迷疯狂挥动毛巾。
“12比4！”
“他怕了！”
“布鲁斯不会打球了！”
帕金斯经过李华身边，低声冷笑：“怎么，东决的地板也能吓到你？”
李华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他没有回替补席，而是径直走向主裁史地夫。
史地夫是联盟知名主裁，吹过无数大场面。
看见李华过来，他立刻抬手：“布鲁斯，有什么问题？”
李华指向篮下：“那片地板有问题。”
史地夫眉头一皱：“你确定？”
“确定。”
李华声音很稳，“球落地后的回弹力度和角度全都不正常。右侧低位、左侧低位、合理冲撞区边缘，都有问题。”
史地夫脸色严肃起来：“这种指控很严重。”
李华盯着他：“所以你更应该重视。”
弗兰克也走了过来，压着火说道：“史地夫，我的球员不可能连续在同一区域出现这种失误。你们必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