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尔斯弯腰扶着膝盖，胸口不断起伏。
雷阿伦回防时脚步已经慢了半拍。
加内特坐到替补席后，直接把毛巾盖在头上，大口喘气。
反观李华。
第三节打完，他已经连续打满三十六分钟，却依旧站在场边，呼吸平稳，连弯腰撑膝盖的动作都没有。
弗兰克看着他，忍不住皱眉：“布鲁斯，你真没问题？”
李华拉了拉护腕：“没问题。”
弗兰克还是不放心：“你已经打满三节了。东决才第一场，我不能让你提前透支。”
李华看向记分牌，又看向凯尔特人替补席上近乎力竭的加内特几人，声音很稳：“教练，我现在可以打满全场。”
弗兰克愣了一下：“你确定？”
李华点头：“确定。”
他没有把话说得太复杂。
上一轮到这一轮之间，海量胜利点数已经被他砸进身体模板里。
那一次提升，足足让他的身体模板再往上推了5%。
体能、爆发力、力量，全都突破了原本的极限。
别人打三十六分钟，是在硬扛。
他打三十六分钟，只是热身后的正常消耗。
李华看着弗兰克，平静说道：“我的身体，比之前更强了。”
弗兰克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整个人都愣在原地，眼神里只剩下压不住的震惊。
而里弗斯看着场上的李华，又看了看身后的替补席，脸色越来越难看。
没人了。
真没人了。
凯尔特人和活塞狠狠干了七场，主力消耗本来就大.
现在东决第一场又被李华第三节狠狠干打穿，帕金斯身上犯规不少，替补内线也扛不住。
更要命的是，原本准备好的夹击外线，已经彻底失效。
李华现在不是只能在低位背打的怪物。
他能拉到罚球线投，能到三分线外接球，能背身碾，也能面框突。
基德给不了舒服球？没用。
凯尔特人刚干扰基德传球，李华就主动提到高位接应。
外线包夹？也没用。
李华一拉出去，帕金斯跟不上，加内特一补，篮下又被撕开。
雷阿伦在弱侧一收，卡特和米勒这种射手就能得到空位。
可今晚篮网外线并不准。
卡特三分连续打铁，米勒也投丢了两个空位，纳克巴更是空位三分砸框而出。
按理说，这是凯尔特人的机会。
可里弗斯看着比分，心里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
因为篮网外线不准，李华自己能打。
第三节他一个人把凯尔特人三巨头压得喘不过气，第四节开局，凯尔特人刚想追分，李华又在罚球线稳稳命中中投。
“他现在太全面了。”
助教站在里弗斯身旁，声音发干：“我们切基德传球线，他自己出来接。我们收外线，他中投。我们让帕金斯蹲篮下，他直接拉出去。”
里弗斯咬着牙：“那就犯规。”
助教一愣：“什么？”
里弗斯抬手指向技术台：“暂停。”
哨声响起。
凯尔特人叫暂停。
球员们走回替补席，加内特坐下后直接拿毛巾擦汗，皮尔斯弯着腰，大口喘气，雷阿伦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里弗斯拿着战术板，声音很重：“听着，接下来别让布鲁斯轻松出手。”
帕金斯抬头：“夹击？”
“不。”
里弗斯盯着他，“犯规。”
帕金斯愣了一下。
里弗斯继续说道：“他只要在低位接球，只要起步突破，只要快要出手，你就拉下来。”
“别给二加一。”
“让他去罚球线。”
格伦·戴维斯坐在旁边，也抬起头。
里弗斯看向他：“肯德里克犯规多了，你上。你也一样，狠狠干犯。”
加内特皱眉：“一直送他罚球？”
里弗斯看着记分牌：“比让他连续运动战进球好。”
“他刚才投篮太顺了，必须打断他的节奏。”
“赌他的罚球。”
皮尔斯喘着气，点了点头：“可以。”
雷阿伦没说话，他知道，这已经不是凯尔特人想用的办法。
这是没办法。
暂停回来，篮网第一攻。
基德带球过半场，李华从左侧低位往罚球线提。
帕金斯立刻跟上来，脚步很沉。
基德把球交过去，李华接球，面框看了一眼篮筐。
帕金斯双手高举，不敢离太远。
李华抬球。
帕金斯身体下意识往前压，就是这一瞬间，李华收球往右一步突破。
帕金斯被晃开半个身位，赶紧伸手去拉。
嘟！
哨声响起。
李华被拉停，站上罚球线。
里弗斯在场边用力拍手：“对！就这样！”
凯尔特人替补席也跟着喊。
“别让他打成！”
“送他罚球！”
李华站在罚球线，第一罚出手。
唰。
第二罚，他调整了一下呼吸。
篮球砸在篮筐后沿，弹出。
两罚一中。
里弗斯眼睛亮了一下：“有效。”
他立刻冲着场上喊：“继续！继续这样！”
凯尔特人回头进攻，皮尔斯持球单打杰夫·格林。
他连续试探后拔起中投。
哐。
篮球弹出。
加内特想冲前场篮板，李华已经卡住位置，抬手摘下。
基德接球推进，凯尔特人退防很快。
李华这次从右侧短角接球。
格伦·戴维斯刚换上来，身体宽，脚步却慢。
李华一个投篮假动作，戴维斯整个人扑起。
李华运一步杀向篮下，戴维斯落地后根本追不上，只能从侧面一把抱住。
嘟！
又是犯规。
李华再次站上罚球线。
这一次，两罚全中。
可里弗斯还是不急，他冲着戴维斯点头：“没事，就这么打！”
看台上的篮网球迷开始狂嘘。
“只会犯规？”
“你们不是防守强队吗？”
“别抱了，打篮球啊！”
凯尔特人球员没人理，他们已经顾不上场面好不好看。
可问题很快来了。
频繁犯规不只是打断李华的节奏，也把凯尔特人自己的进攻节奏狠狠干切碎。
每一次哨响，比赛都要停。
每一次篮网罚球，凯尔特人都得站着等。
雷阿伦本来最吃节奏，他需要跑动，需要借掩护，需要连续出手把手感养起来。
可现在比赛一停一停，他刚跑出一点感觉，下一回合又被犯规切断。
第四节还剩七分多钟，凯尔特人终于跑出一个战术。
雷阿伦从右侧底角借加内特掩护绕出来。
基德慢了半步。
雷阿伦接球，三分出手。
哐！
打铁。
加内特抢到前场篮板，回传外线。
皮尔斯再分雷阿伦，这次是左侧45度，雷阿伦调整后再投。
哐！
又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