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边包厢里，波波维奇也看得很认真。
马刺助教低声说道：“格雷格，波士顿的夹击够快了。”
波波维奇摇头：“不够。”
“帕金斯扛不住第一下，加内特必须提前收。”
“可加内特一提前收，篮网弱侧就会有机会。”
助教皱眉：“那怎么办？总不能不包夹吧？”
波波维奇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看着场上。
凯尔特人回过头，雷阿伦借加内特掩护跑出空位。
隆多传球，雷阿伦接球就投。
唰。
三分命中。
凯尔特人替补席终于有了声音。
里弗斯用力拍手：“就是这样！跑起来！别让他们只打半场！”
比分咬得很紧。
可篮网一点不急。
因为李华在低位的存在感太强了。
开场第三次低位接球，帕金斯这次干脆半绕前，想让基德传不进来。
基德看了一眼，嘴角一动。
球从帕金斯头顶吊过去，帕金斯转身慢了半拍。
李华接球，直接顺势起步。
帕金斯从身后追，伸手一拉。
嘟！
裁判哨响。
防守犯规。
李华走上罚球线。
现场声音慢慢压低。
凯尔特人替补席上，有人立刻喊：“让他罚！”
里弗斯没有吭声，他赛前当然研究过李华。
前几场，李华罚球已经上来了。
可到了这种级别的比赛，他还是想看看李华能不能稳住。
李华接过球，拍了两下。
第一罚。
唰。
第二罚。
唰。
两罚全中。
里弗斯脸色沉了下去。
砍鲨？
砍不了。
如果李华罚球只有五成，那凯尔特人可以犯，可以拖节奏，可以用犯规把他的统治力切碎。
可八成命中率是什么概念？
你犯他，就是送分。
巴克利在解说席上笑得很大声：“我再说一遍，别用砍鲨对付布鲁斯！”
“沙克站上罚球线，你会松一口气。”
“布鲁斯站上罚球线，你得祈祷他手滑。”
雷吉·米勒接话：“八成罚球命中率，对这种低位怪物来说太奢侈了。你不敢犯，他就进禁区；你犯，他就拿罚球。”
肯尼摇头：“波士顿现在很难受。”
场上，加内特明显加大了协防力度。
他不再等李华运球后才夹，而是在李华接球前就往低位靠。
可这也让约什·布恩在弱侧短角得到空位。
基德传了两次。
布恩一次扣篮得手，一次上篮偏出。
里弗斯站在场边，脸色越来越紧。
开场六分钟，李华已经拿到10分。
运动战几乎无人可挡，罚球也稳。
帕金斯喘得很重。
加内特也不停喊防守站位，可他的声音再大，也没法把李华从低位挤出去。
又一个回合，李华右侧低位接球。
帕金斯顶住身后，加内特侧面夹击。
李华这次没有勾手，而是背身一靠，突然向中路转身。
帕金斯被顶开，加内特横移补上。
李华半空中把球一收，躲开加内特的长臂，落地后再起，双手把球放进篮筐。
“嘟！”
裁判哨响。
帕金斯打手犯规。
二加一。
帕金斯摊手：“我碰到球了！”
裁判摇头，手指很坚决。
加内特走过去，拍了拍帕金斯胸口：“别跟裁判吵，下一球！”
可帕金斯脸上全是不服，他真的在拼。
每一下都顶，每一次都伸手干扰。
可李华太大，太重，还太会用脚步。
李华站上罚球线。
加罚命中。
13分。
不过因为剧情节奏，弗兰克很快做出调整。
李华连续强打消耗不小，第一节还剩五分多钟，弗兰克看了看记分牌，转身喊道：“布鲁斯，下来休息两分钟。”
李华点头，走向替补席。
全场立刻响起掌声。
卡特迎上来和他击掌：“你把帕金斯打得快怀疑人生了。”
李华坐下，接过毛巾：“他们夹得比前几队快。”
基德坐在旁边：“凯尔特人防守纪律不一样，尤其KG，他一直在指挥。”
弗兰克拿着战术板：“休息一下。文斯，接下来你来带进攻。”
卡特点头：“交给我。”
可李华一下场，场上的味道马上变了。
凯尔特人没有低位大麻烦要处理，防线立刻往外扩。
加内特回到四号位，覆盖范围一下拉满。
卡特第一次持球，面对雷阿伦单打。
他试探步后强行突破，加内特从侧面补过来，手臂像一张网罩住路线。
卡特急停跳投。
哐。
打铁。
隆多拿下长篮板，立刻推反击。
皮尔斯跟进接球，顶着哈赛尔上篮打进。
下一回合，卡特想借掩护摆脱。
可凯尔特人的换防非常快。
皮尔斯直接换到他面前，雷阿伦回到弱侧，隆多从身后骚扰基德传球路线。
卡特接球后被迫后撤，最后只能高难度后仰。
还是不中。
里弗斯在场边挥手：“推！继续推！”
隆多像小刀一样杀进前场，吸引防守后分给底角雷阿伦。
雷阿伦接球三分。
唰！
凯尔特人一波打出。
篮网替补席的笑声没了。
弗兰克站到场边，大喊：“稳住！别急！”
可凯尔特人的节奏已经起来。
加内特高位跳投命中，皮尔斯背身单打造成哈赛尔犯规。
隆多突破分球，雷阿伦又一次跑出空位。
短短几分钟，凯尔特人打出10比2。
比分反超。
李华坐在板凳上，毛巾搭在肩上，脸色没有变，但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波波维奇在包厢里看完这段，忽然开口。
“看明白了吗？”
助教转头：“什么？”
波波维奇指了指场上：“篮网真正的问题，不是布鲁斯拿多少分。”
“布鲁斯可以拿四十，五十。”
“可如果卡特被锁死，篮网进攻就会变得单一。”
助教皱眉：“所以你觉得防篮网，重点不是夹布鲁斯？”
波波维奇点头：“至少不能无脑夹。”
“布鲁斯太大，太会传，你包夹他，他会把球分出来。”
“真正要做的，是放弃一部分对他的幻想。”
“让他拿分。”
几名助教都愣住。
波波维奇继续说道：“然后把协防用在卡特身上。”
“卡特是篮网第二得分点，也是外线最能单点爆破的人。”
“如果他打开，布鲁斯低位吸引防守，卡特外线惩罚，比赛就没法打。”
“但如果你锁死卡特，让篮网其他角色球员投，让布鲁斯一个人拿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