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台普斯中心没有欢呼，只有漫天嘘声。
湖人赢了。
但这场赢球，比输球还丢人。
菲尔·杰克逊坐在场边，脸色一点喜色都没有。
摆烂计划，翻车了。
赛后新闻发布会，记者们已经憋疯了。
第一波火力全部砸向德安东尼。
“教练，太阳今晚为什么大幅放慢节奏？”
“科特·托马斯全场出手二十一次，这是否是为了提升他的交易价值？”
“你们是不是在为明年选秀做准备？”
德安东尼坐在台上，表情一本正经：“我不同意这种说法。”
“科特今晚展现了非常成熟的进攻能力。”
“他在低位给了我们稳定支点，他的中距离也惩罚了湖人的防守。”
记者翻了翻数据：“可他二十一投七中。”
德安东尼面不改色：“数据不能体现全部价值。”
“他的掩护，他的卡位，他的防守站位，都非常出色。”
“我为他的表现感到骄傲。”
台下记者互相看了一眼，差点没笑出声。
另一边，湖人发布会更尴尬。
记者直接问菲尔：“科比今晚二十七投八中，湖人末节进攻极其混乱，你如何评价？”
菲尔·杰克逊沉默了两秒。
他能怎么评价？
说科比演得太用力？
说太阳比湖人更离谱？
说这场本来想输，结果对面死活不让？
他只能违心开口：“科比展现了领袖气质，他在关键时刻命中了罚球，帮助球队赢下比赛。”
科比坐在旁边，脸色冷得吓人。
记者追问：“你认为这是一场漂亮的胜利吗？”
菲尔嘴角抽了一下：“胜利就是胜利。”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得难受。
同一时间，迈阿密热火揭幕战惨败的余波还没过去。
卫冕冠军戒指夜输四十二分，已经被全美媒体贴上了摆烂标签。
现在湖人和太阳又联手贡献了一场丑陋到极点的揭幕战。
第二天一早，ESpN直接发文开炮。
标题刺眼到让联盟所有高层都坐不住。
《李华效应：豪强集体摆烂，NbA揭幕夜沦为笑话》
文章里毫不客气地点名湖人、太阳、热火、篮网、骑士等多支球队。
“当一个十八岁中锋还未进入联盟，就让卫冕冠军输掉四十二分，让跑轰太阳放弃速度，让洛杉矶湖人主动压低竞争欲望，NbA已经进入荒诞时代。”
“所有人都在追逐明年状元签，所有人都想得到布鲁斯·李。”
“最可笑的是，湖人精心计划摆烂，却因为太阳更离谱的崩盘意外取胜，彻底沦为联盟笑柄。”
ESpN那篇文章一发，整个联盟都被架在火上烤。
洛杉矶湖人总部。
库普切克一大早就把报纸摔在会议桌上，脸色难看得吓人。
标题太刺眼。
《李华效应：豪强集体摆烂，NbA揭幕夜沦为笑话》
下面还配了一张截图。
科比强投打铁，纳什慢悠悠压节奏，科特·托马斯在低位背打夸梅·布朗。
这画面比文字还扎心。
库普切克揉着眉心：“菲尔，我们昨晚已经被全美嘲笑了。”
菲尔·杰克逊靠在椅背上，表情倒是平静：“至少我们赢了。”
“这正是问题！”
库普切克声音一下拔高：“我们本来不该赢！更不该用这种方式赢！”
他把报纸推到菲尔面前：“现在ESpN已经点名湖人、太阳、热火、篮网、骑士，全联盟都知道大家在为李华疯狂。”
“如果这种情况继续下去，联盟办公室一定会介入。”
会议室里几个助理面面相觑。
摆烂这种事，大家私下都懂。
可被ESpN这么明晃晃捅出来，性质就变了。
库普切克越说越急：“明年状元签的价值已经疯了，所有球队都盯着李华。”
“篮网送走理查德·杰弗森，骑士囤西雅图首轮，太阳给科特·托马斯刷数据，热火戒指夜输四十二分。”
“现在外界把这些全串起来了。”
“菲尔，这不是普通输球，这是公开挑衅联盟底线！”
菲尔·杰克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很淡：“米奇，联盟暂时不会动手。”
库普切克皱眉：“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现在还太早。”
菲尔放下杯子：“赛季刚开始，球队状态起伏很正常。“
”热火可以说奥尼尔老化，太阳可以说磨合阵容，湖人可以说科比手感不好。”
“没有哪支球队会傻到公开承认自己摆烂，联盟就算不满，也拿不出直接证据。”
库普切克盯着他：“所以你还想继续？”
菲尔点头：“当然，昨晚赢球已经是失误，必须补回来。”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库普切克脸色更沉：“你想怎么做？”
菲尔把一份球员健康报告推到桌上：“科比膝盖不舒服。”
库普切克看了一眼：“他昨天还打了三十七分钟，所以更需要休息。”
菲尔语气没有半点波动：“官方说法很简单，膝盖酸痛，出于保护球员考虑，轮休一场。”
库普切克嘴角抽了抽：“科比会同意？”
“他会不高兴。”
菲尔摊手：“但他已经接受了大方向。只要我们真的为李华出手，他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撕破脸。”
库普切克沉默了。
科比不打，湖人的战斗力直接掉一截。
可问题是，太明显了。
库普切克压低声音：“ESpN刚批完，我们就轮休科比，你不怕被骂？”
“骂就骂。”
菲尔看着他：“你到底是想要媒体夸湖人职业，还是想要李华？”
库普切克被噎住了。
菲尔继续说道：“另外，奥多姆必须多持球。”
库普切克反应很快：“你想刷高他的数据？”
“没错。”
菲尔敲了敲桌面：“我们后续要用他去换选秀权，他的数据越漂亮，价格越高。”
“让他打组织前锋，篮板、助攻、得分全都往上堆。”
“输了球，补回昨晚的失误，奥多姆数据漂亮，方便后续交易，这是一举两得。”
库普切克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条路很脏。
可只要想到李华，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十八岁，世界冠军，世锦赛mVp，阿迪七年一亿美金，明年准状元。
这种怪物，值得湖人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