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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真假天子第一次隔空交锋,完胜

刘涣看着手里的名单,嘴角狂抽:“公台,你这哪里是安邦,你这是想让朕死在龙床上啊!”

话音刚落,御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羽林卫单手按着刀柄,大步跨过高高的门槛。他双手捧着一个带血的密封竹筒,单膝砸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禀陛下,许都急件!曹操昭告天下的讨伐诏书,已经贴到了咱们小沛的城门上了!”

陈宫顾不上继续推销他的红颜安邦大计。他一把抓过竹筒,拔掉塞子,抽出里面的黄绢。

一目十行地扫过去,陈宫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滚,手背上的青筋都凸显出来。

“主公,曹阿瞒狗急跳墙了!”陈宫声音发紧,将绢帛双手呈递到御案上。

“他逼着许都那位下了罪己诏。上面哭诉当年被李傕郭汜挟持的惨状,还痛骂咱们徐州是贼人窃国,号令天下诸侯共讨之!”

刘涣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曹老板头风病好了,要带着虎豹骑来拼命呢。闹了半天,打不过就开始发小作文搞网络暴力了。

只要不动刀子,玩键盘互喷,他一个现代键盘侠怕过谁?

他两根手指捏起那片黄绢,像提着一块带味道的抹布,随意瞥了两眼。

“通篇都在哭惨,毫无格局可言。”刘涣嗤笑一声,松开手指。

黄绢轻飘飘地落在青砖上。

“身为天子,字里行间全是被逼无奈的怨妇之气。这等软骨头的做派,曹操也不嫌拿出来丢人现眼?”

陈宫弯下腰,捡起绢帛,用力攥在手心里。

“陛下,这终究是盖了许都玉玺的明发诏书。”陈宫咽了口唾沫,面带忧色,“那些不明真相的酸腐文人,最吃这种弱者扮可怜的套路,只怕会对陛下重塑的汉室名望有损。”

“同情弱者?这天下是靠眼泪哭出来的吗!”

刘涣一巴掌拍在御案上,震得茶盏盖子嗡嗡作响。

“打不赢就写检讨书装可怜,这是废物才干的事!去,研墨!朕今日就教教许都那个软蛋,什么叫真正的帝王气象!”

陈宫浑身打了个激灵。他赶紧挽起袖子,在端砚里飞速研磨,墨锭在砚台里摩擦出急促的声响。

刘涣扯过一张上好的竹浆纸,提笔蘸满浓墨。

他根本懒得用那些繁文缛节,直接套用现代霸道总裁的降维打击话术。

“你自称天子,却躲在臣子身后摇尾乞怜。大汉四百年的骨气,被你哭得一干二净。”

刘涣手腕用力,笔走龙蛇,墨汁力透纸背。

“天道不渡无胆鼠辈!你若真是高祖血脉,便该提剑斩了曹瞒,冲出许都。你敢吗?”

“你不敢。你只会拿着曹操刻好的萝卜印章,当一个盖印的提线木偶!”

刘涣站起身,拿着毛笔,居高临下地看着纸面,眼中闪烁着冷光。

“既然不敢拔剑,就给朕乖乖把嘴闭上!这大汉的江山,朕来守;这天下的逆贼,朕来杀!你,连给朕提鞋都不配!”

最后一笔落下,刘涣将笔杆往笔洗里一掷,水花四溅。

“拿去!”

刘涣指着桌上的墨迹,大手一挥。

“登在明日的《大汉早报》头版!加粗!放大!发往全天下,让所有的诸侯、士子、走卒贩夫,都好好看看这篇檄文!”

陈宫双手捧起那张纸,双眼瞪得像铜铃。

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这哪里是回信?这分明是用大嘴巴子当着全天下人的面,狠狠抽许都那位的脸!

没有半点为自己辩解的废话,没有一句引经据典的腐儒之言。直接从精神内核上,将对方踩进了臭水沟里。

“霸气!这才是君临天下的真龙咆哮!”

陈宫双腿一软,跪在青砖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他仰起头,看着刘涣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眼眶全红了。

“陛下不拘泥于法理之争,直接用帝王气魄碾压对方!有这篇回信,许都那位就算有百张嘴,也洗不掉他懦弱无能的烙印了!”

陈宫捧着宣纸,像捧着稀世珍宝,连滚带爬地冲出御书房,直奔印刷坊去了。

三日后。许都,深宫。

深秋的冷风顺着破损的窗户纸灌进来,吹得殿内的烛火明灭不定。门外,曹军侍卫重重的脚步声来回走动,像一道无形的铁闸。

刘协缩在龙床上,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大汉早报》。

他的嘴唇褪去了血色,两排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

报纸头版上,那几句霸道到了骨子里的质问,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扎进他的眼珠子里。

“你敢拔剑吗?”

“你只会当一个盖印的木偶!”

刘协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白嫩、没有半点老茧的手。

他想起几天前,曹操提着带血的倚天剑冲进寝宫时,自己吓得瘫倒在地的场景。

他又想起探子送来的情报,徐州那位敢亲自驾着战车,在两军阵前给天下第一猛将擂鼓助威。

一股巨大的羞愤和绝望,从刘协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天下人会怎么看他?全天下的诸侯,现在肯定都在拿着这张报纸,嘲笑他是个连剑都不敢拔的废物!

他名义上是天子,可骨子里,他早就成了一条寄人篱下的丧家之犬。自己写血书求救,被人家当成笑话一样登在报纸上公之于众。

对方甚至懒得证明自己是真的,只是用一种看虫子的眼光,将他踩在脚底。

这种降维打击的蔑视,彻底撕碎了刘协心里最后一块遮羞布。

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五脏六腑都在搅动。

刘协喉头一甜。

“噗——”

一口暗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手里的报纸上,将那句“朕来守”染得触目惊心。

“陛下!”

端着药碗走进来的伏寿皇后看到这一幕,手里的瓷碗砸在地上碎成数瓣。她哭喊着扑到床前,用丝帕死死捂住刘协还在涌血的嘴角。

刘协看着刘涣的回信,颓然倒在龙椅上,惨然一笑:“他才是真龙,朕……不过是条可怜的泥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