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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被卖深山后,糙汉兵王护我入骨 > 第36章 谁让你非法行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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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谁让你非法行医的?

虎子原本紧绷抽搐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监护仪上乱跳的数据也开始慢慢回落,原本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稳。

急诊室里一片死寂。

年轻医生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这……这是什么神仙手法?

盲刺颅内血肿?

这可是教科书级别的操作啊!

“还愣着干什么!送手术室做血肿清除!命保住了!”

除了师傅一人,没人知道刘秀梅有多少个日夜练习,痴迷的疯狂,经常忘记吃饭低血糖昏迷。

其他老师是盯着学生刻苦刻苦再刻苦一点,张教授是盯着宝贝徒弟,去睡觉去吃饭去休息。

李秀梅把针头扔进托盘,甚至来不及擦脸上的血,转身就朝秦烈的手术室狂奔而去。

直到跑到那两扇沉重的铁门外,她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脚下一软。

“家属在外面等!”

“哐当”一声,铁门在她面前无情地关上。

红灯亮起。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消毒水刺鼻的味道。

李秀梅背靠着墙,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落,蹲在地上。她抬起手,手上全是干涸的血迹,有秦烈的,也有刚刚虎子的。

那股支撑着她硬闯鬼门关、医院大厅里救人的狠劲儿,在这一刻彻底散了。

牙齿开始打颤,双腿软得站不起来,后知后觉,包扎好的后背开始钻心的疼。

好在因秦烈那一手,伤口并不深,只是这里衣湿乎乎的,开始浑身发冷,又是这大冷天儿,实在不好受。

一只水杯递到了她面前。

“喝口热的。”

赵刚在她身边的长椅上坐下,没看她,眼睛盯着手术室的红灯。

李秀梅接过水杯,双手捧着,掌心传来热乎乎的温度,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一点。

“弟妹,今天这事儿,多亏了你。刚才那个医生都吓傻了,跟我说你这一手,那是专家级别的。”

赵刚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也有几分敬佩。

他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放在鼻端闻了闻,没点,又塞了回去。

“老秦这人,命苦。当兵那会儿就是尖刀班最不要命的,退伍了也不消停。”

赵刚叹了口气,像是陷入了回忆,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这几年,给他介绍对象的不少,村里的、镇上的,甚至还有城里的姑娘。他愣是一个都不见,连看都不看一眼。那性子,独得跟头狼似的,谁也靠不近。”

赵刚转过头,看着李秀梅,眼神里都是欣慰和认可。

“我们这帮老战友私底下都愁,怕他这辈子就这么一个人在山上过下去了。谁能想到,这铁树不开花则已,一开花就找了个这么好的。”

“弟妹,老秦这人嘴笨,不会说好听的。但他认死理,他既然认定了你,那就是把命交给你了。以后,这头倔驴就交给你了。”

李秀梅喝了一口热水,热流顺着喉咙滚进胃里,心头却泛起丝丝酸涩。

介绍对象的都不见?谁也靠不近?

是因为他心里早就住进了一个人吧。那个铁皮箱子里,照片上穿着白裙子、笑得温婉的女人。

李秀梅低下头,手指抠着水杯边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赵大哥,你说笑了。是他救了我,也是他一直在护着我和家里人。秦烈是个好人。”

赵刚是个粗人,没听出李秀梅话里的那点落寞,只当她是害羞,拍了拍大腿,哈哈一笑。

手术室的灯灭了。

刘主任摘下口罩走了出来,满头大汗。

“命保住了。胸腔积血排的很干净,肺修补得也很成功。多亏了送来之前那个穿刺,不然神仙也难救。”

李秀梅刚要松一口气,刘主任话锋一转,神色凝重。

“但是,他那条伤腿……原本就有旧伤,这次又过于剧烈的极限运动。以后……是要落下大毛病,走路得拄拐,甚至下半辈子是离不开轮椅了。”

赵刚一听这话,脸色瞬间灰败,一拳砸在墙上,手背出血。

对于一个曾经的兵王来说,残废比死还难受。

李秀梅却缓缓呼出口气,点了点头,眼神里没什么大的变化。

只要人活着就好!腿的事,再慢慢想办法。如果秦烈这辈子真的只能坐轮椅,而他相好嫌弃他的话,

她就和他做真夫妻。

想到这些日子睡一个炕上,秦烈的克制自己都看在眼里,别说碰了连眼神都克制着不会乱看自己。

不过说来也奇怪,一个壮实的大男人睡自己旁边,鼻尖总能萦绕着他的味道,可自己没有任何害怕,就是能夜夜睡的很安稳很香。

但真做真夫妻的话,可就要给了秦烈。

想到这,李秀梅脑海里清晰出现了一个画面。

是那日秦烈靠坐炕头,幽深的眸里全是自己,一脸隐忍的拽着自己的手凶着不许动。

而她看到,秦烈宽松的衬衫下摆被绷出一道极其壮硕的弧度......

李秀梅出神的下意识举起水杯,喝了口热水咽下。

全身莫名发热。

李秀梅:这热水真是好东西,喝了真暖和。

赵刚看愣愣看着眼前娇小的小人儿。只见李秀梅正眼弯弯,心情竟有些好。

赵刚紧皱的眉逐渐松开,也带着期待欣喜。

赵刚:难不成,这医术高超的弟妹,有办法!?

病房里。

秦烈还没醒。

李秀梅坐在床边,第一次有空闲细细打量这张脸。

胡茬虽然凌乱,却掩不住他英挺的骨相。

特别是那双紧闭的眼,睫毛长而浓密,像两把小扇子垂下来,遮住了平日里那股凶悍的野性

有着不一样的柔和,像书里落难的贵公子。

甚至透着几分读书人的斯文与清隽。

只是脸色苍白如纸,让人看着心疼。

李秀梅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那两片薄唇上。

那天晚上,灯光昏暗,他扣着她的后脑勺,呼吸粗重,缓缓靠近……

李秀梅感觉脸颊有些发烫,下意识地抬手,指腹轻轻在那苍白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软的。凉的。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李秀梅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李秀梅,你清醒一点!

他心里有人,那个铁皮箱子里,照片上笑得温婉的女人才是他心尖上的相好。

李秀梅忽然想到,若是,那人不嫌弃秦烈呢?

若是秦烈被自己治好了腿,不就该离开去找师傅,继续努力,学习提升吗……

若不是为了救自己,秦烈也不会被迫和自己领证。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趴在床边,看着秦烈发呆,这一天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一样。

看着看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有些刺眼。李秀梅正拿着棉签,蘸着温水给秦烈润嘴唇。

“砰!”

病房门被人粗暴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李秀梅手一抖,棉签戳在了秦烈的人中上。她皱眉回头,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门口站着三四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人。

领头的一个男人,四十来岁,挺着个大肚子,腋下夹着个黑皮公文包。

满脸横肉,一脸官相。

男人没看病床上的病人,大步走到病床前,那双眯缝眼上下打量了李秀梅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恶意。

“你就是李秀梅?”

男人把公文包往咯吱窝里一夹,抬起那根又粗又短的手指,差点戳到李秀梅鼻子上。

“我是县卫生局的副局长刘建国。”

刘副局长从鼻孔里哼出一声,透着一股拿腔拿调的官威。

“有人举报你在村里非法行医,乱搞封建迷信,还在医院急诊室无证操作,不仅给病人乱插管子,还敢给小孩脑袋上扎针!简直是草菅人命!无法无天!”

他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横飞。

“你的行医资格证呢?拿出来我检查!要是拿不出来,这就是重大医疗事故隐患!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李秀梅站直了身体,把手里的棉签扔进垃圾桶,并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倒,反而向前一步,挡在了秦烈的病床前。

“这里是医院病房,病人需要绝对的安静。不管你是什么局长,请你出去。”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清冷的寒意。

“出去?”

刘副局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刚想发作,那双浑浊的眼睛在触及李秀梅面容的瞬间,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卡住。

眼前这小姑娘,长得太“招人”了。

在这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地界儿,谁家的大姑娘不是被风吹得面皮粗糙、肤色黧黑?

可眼前这位,皮肤白得哪怕在最繁华的京城也找不出几个。

李秀梅长年累月待在实验室、不见天日捂出来的冷白,透着股不见血色的晶莹感,嫩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甚至能隐约看清脖颈下细淡的青色血管。

她明明长了一张极容易激起男人保护欲的脸,桃花眼水光潋滟,看着是个身娇体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可此刻那双眸子里却无比的冷硬,像只护食的小兽,寸步不让地盯着他。

又娇又辣。

刘副局长眼底的怒气瞬间变了味,闪过一丝惊艳,随即便是更深的、黏腻的兴味。

这种看着柔弱却还要硬撑着装凶的小模样,最是能勾起男人骨子里那种想要狠狠欺负、想要把她那身傲骨捏碎了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他上下打量着李秀梅,目光像带钩的舌头一样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转了一圈,语气里的傲慢少了几分,却多了一股让人反胃的油腻和暗示:

“小同志,我看你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非法行医可是要坐牢的大罪……不过嘛,既然在这个县的地界上,那就归我管。只要你肯配合,有些事也不是不能商量。”

他刻意加重了“配合”两个字,身后跟着的两个办事员互相对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

一个掏出本子和笔,另一个上前对着李秀梅掏出手铐,摆出一副要“深入审讯”的架势。

“现在跟我们走一趟!把问题交代清楚!”

刘副局长见李秀梅根本不动,完全无视他,鲜少有人敢这么对他。

随即将包往腋下托了托,夹紧。

恼怒的亲自伸手就去抓李秀梅。

那只肥腻的手直奔李秀梅的肩膀而去。

李秀梅侧身一闪,动作灵活。

刘副局长抓了个空,脚下踉跄了一下,腿还磕到了病床床沿一阵疼痛袭来。

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脸迅速涨红:

“反了你了!还敢躲!给我铐起来!”

两个办事员闻言就冲上来,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明晃晃的手铐。

就在那手铐即将扣上李秀梅手腕的瞬间,一直还在输液的大手猛地从被子里探出,一把攥住了那办事员的手腕。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