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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被卖深山后,糙汉兵王护我入骨 > 第7章 那张照片里的女人,不是他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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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那张照片里的女人,不是他相好

李秀梅的手指僵在半空。

那是一张黑白照片,边缘有些泛黄。

照片背景是一处大院门口。

秦烈穿着笔挺的军装,比现在年轻几岁,眉眼间没有现在的戾气,透着股意气风发的锐利。

他身边站着一个同样穿军装的年轻男人。

而秦烈的另一侧,挽着他手臂的女人笑得明媚。

女人头微微歪着,靠在秦烈的肩膀上,姿态亲密无间。

李秀梅盯着那女人的脸。

长得真好看。

那种自信张扬的气质,一看就是大城市里娇养出来的。

心里突然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原来这深山里的野人,心里也藏着这么一段过去。

突然,一只布满厚茧的大手横空伸来。带起一阵劲风。

秦烈顾不上腰侧刚包扎好的伤口,上半身猛地弹起,一把从李秀梅手中夺过那张照片。

动作太急,牵扯到了伤口。

“唔……”

秦烈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但他根本没管腰上渗血的纱布,只是死死捏着那张照片。

他用粗糙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拂去照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那是他这双杀熊剥皮的手,从未有过的温柔。

李秀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子本能地往后一缩,撞在了炕桌腿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李秀梅低下头,声音发紧。

秦烈没有说话。

李秀梅缩回手,指尖蜷缩了一下。

屋内气温骤降。

秦烈靠在墙上,胸口起伏不定。

他没看李秀梅,目光盯着那个铁盒出神。

那照片里的女人叫顾清禾。

旁边那个男人,是他过命的兄弟,顾清禾的亲哥哥。

也是为了替他挡子弹,死在他背上的战友。

秦家那些烂透了的家族内斗,害死了他在部队唯一的兄弟。

也是他离开京城、自我放逐到这深山老林的根源。

眼前的小女人缩在炕角,手里紧紧攥着针线。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那不是相好,那是战友的妹妹。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解释什么?

她是城里来的大学生,迟早要飞出这穷山沟

更不想把眼前这个干净的姑娘,卷进秦家那个吃人的泥潭里。

秦烈的沉默,在李秀梅眼里成了默认。

她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失落。

那个女人,一定是他在乎极了的人吧。

自己算什么?

不过是个被卖了抵债,刚巧被他救下的麻烦精。

李秀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刚冒头就被掐灭的旖旎。

得摆正位置。

养好伤就走。

现在就先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报答他。等顺利出去以后要是能联系上大学的恩师张教授,发达了再回来好好报恩。

“对不起,秦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李秀梅的声音变得客气,明显带了点疏离。

她拿起针线盒里的针,低头穿线。

秦烈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冷淡。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寸头。

看着李秀梅那副低眉顺眼的小媳妇模样,他心里堵得慌。

这女人,刚才还敢抓他的衣服,现在就离得远远的。

“裤子。”

秦烈冷着脸,把那条破了洞的伤腿伸过去。

“缝。”

李秀梅看了一眼。

裂口在小腿内侧,靠近膝盖窝的地方。

秦烈伤着腰,脱裤子肯定不方便。

她没多话,拿着针线跪坐在炕沿。

距离瞬间拉近。

属于男人身上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李秀梅屏住呼吸。

她低着头,凑近那处裂口。

秦烈靠在被卷上,双手抱胸,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

她离得太近了。

为了看清针脚,她的脸几乎贴在他的小腿上。

温热的呼吸,透过单薄的军裤布料,一下一下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那里本就是敏感的腿内侧。

那股热气,比腰上的刀伤更折磨人。

秦烈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放在胸前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咬着后槽牙,强迫自己别动。

李秀梅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她全神贯注地缝补着。

针尖穿过布料,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手很稳,针脚细密。

偶尔,她的小拇指会无意间擦过他的腿肚子。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簇火苗。秦烈的喉结剧烈滚动。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

他想把腿收回来。又贪恋这份难得的温存。

这种矛盾的折磨,让他眼尾泛红。

“好了。”

李秀梅缝完最后一针。左右看看她没有剪刀在手边,便习惯性地低下头,红唇凑近线头。

“咔。”

她用牙齿咬断了线。

就在这一瞬间。

她耳侧垂落的一缕碎发,轻轻扫过秦烈大腿内侧的皮肤。

酥。

麻。

痒。

秦烈浑身猛地一颤。

那股电流,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收回腿。

动作太大,撞到了炕沿。

“秦大哥?”

李秀梅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嘴唇上还沾着一小截线头。

眼神无辜又纯欲。

秦烈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女人,是想要他的命。

他张了张嘴,想让她离远点。

可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视线里的李秀梅变成了重影。

腰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连带着全身的骨头缝都开始泛酸。

那股一直强撑着的精气神,在这一刻彻底泄了。

秦烈身子一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咚”的一声闷响。

他重重砸在炕上。

“秦烈!”

李秀梅吓了一跳,扔下针线扑过去。

他呼吸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李秀梅颤抖着手,探向他的额头。

烫得吓人。

“冷……”

秦烈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牙齿打颤。

刚才还高大壮硕,让人无比安心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

李秀梅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黑透。

风雪在窗纸上拍打,发出呜呜的怪叫。

这种时候,根本没法下山找医生。

李秀梅咬了咬牙,转身跳下炕,顾不上脚踝的剧痛,冲向灶台。

她得救他。

如果不退烧,这男人今晚就会烧坏脑子,甚至没命。

她端来一盆冷水,将毛巾浸湿,拧干,敷在秦烈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秦烈稍微安静了一些。

但他依然在发抖。

大手在空中胡乱抓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李秀梅抓住他在空中挥舞的大手。

那只手滚烫、粗糙,掌心全是老茧,却在触碰到她微凉手掌的瞬间,死死反握住。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指骨。

“别走……”

秦烈烧得迷迷糊糊,声音沙哑难过,带着从未示人的惶恐。

他猛地一用力。

李秀梅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拽倒在炕上。

她还没来得及挣扎,一条滚烫沉重的手臂就横了过来,死死压在她的腰上,将她禁锢在这个火炉般的怀抱里。

秦烈眉头慢慢松开,不再胡言乱语。

等了一会,李秀梅见秦烈没再有其他动作。她试探的缓缓伸出手,轻轻拍着秦烈滚烫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

如此近距离,她才发现满脸胡子下的秦烈,长得还怪好看。

浓黑的剑眉,鼻梁高挺,眉骨冷硬深邃。

即便被乱糟糟的青黑胡茬遮了大半,仍难掩骨相的优越,烧红的薄唇紧抿。即便闭着眼,那股子军人特有的凛然正气也掩盖不住。

秦烈在她的安抚下,眉头渐渐舒展,只是禁锢着她腰肢的手臂,一刻也没有松开。

李秀梅看着倒下的男人,心依然悬着。

在这大雪封山的深夜。

唯一的依靠倒下,屋外,风雪呼啸,似乎还夹杂着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