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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大藏家从一枚铜钱开始 > 第39章 再战跳蚤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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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漫过花都的街巷时,杨勇还在夜市的灯火里流连。

红灯笼的暖光晕染着人流,烤串的焦香、糖水的清甜与小贩的吆喝声交织,直到腿脚泛起酸胀,他才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坐进后座,窗外的霓虹与静谧老街交替掠过,脑海里回放着白天博物馆的厚重、湖边的惬意、老街的烟火,满心都是踏实的充实。

回到家洗漱完毕,疲惫感裹挟着满足感袭来,他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

晨光透过窗帘的细缝溜进房间时,杨勇是被窗外的鸟鸣唤醒的。

他翻了个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缓了缓才彻底清醒——昨晚逛到深夜的疲惫还没完全散去,浑身却透着股酣畅后的舒坦。

慢悠悠起身,叠好被子,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不燥不烈,正好落在地板上,映得房间亮堂了不少。

简单洗漱完,他从衣柜里挑了件耐脏的休闲装换上,又到厨房倒了杯温水,捧着杯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琢磨今天的行程。

没有特定的目的地,心里却总想着再去淘点有意思的东西。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沙发扶手,脑子里过了几个去处,最终还是定格在花都跳蚤市场——那地方藏着不少老物件,鱼龙混杂的,反倒更有探寻的乐趣。

打定主意,他立刻起身行动。拿起沙发上的背包,掏出里头那只放着汝窑瓷片的锦盒。

来到一旁的储物柜,将锦盒放入,与之前瓷片归置在一起,锁好柜门后,拿着钥匙就下了楼。

中途在手机上叫了辆网约车,刚走到小区门口,屏幕便弹出“司机已到”的提示。

没过片刻,一辆白色轿车缓缓停在路边,他报出手机尾号1086,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车辆平稳行驶,穿过早高峰车流,经几处红绿灯与跨河小桥,二十分钟后拐进尘土飞扬的辅路,连片的蓝白帆布大棚已然在望。

下了车,看着连片大棚里人声鼎沸的模样,杨勇并没急着进去,转身走向外围一家飘着热气的早餐店。

点了碗皮蛋瘦肉粥配两根油条,就着热乎气慢条斯理吃完,抹了把嘴,才顺着涌动的人群,慢悠悠逛起了这跳蚤市场。

大棚下的摊位挨挨挤挤,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二手家电、旧衣物、老家具与零散古玩杂项堆得满满当当,透着股新旧交织的生活气息。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目光扫过摊位上蒙着薄尘的旧收音机、磨得发亮的木盆、镶着铜饰的旧箱子,脚步不急不缓。

凭着前两次的经验,他避开喧闹的主通道,专往摊位间隙的僻静处钻——二手市场鱼龙混杂,不少被忽略的老物件就藏在这些不起眼的角落,这是他逛这里的门道。

逛着逛着,杨勇的脚步停在了一个摊位前——这摊子上堆满了书本,泛黄的纸页摞得老高,从武侠小说到工具手册、旧教材一应俱全。

他心里嘀咕,居然有人专门摆摊卖二手书,倒生出几分好奇,便俯身翻看起来。

指尖拂过蒙着薄尘的书脊,随手抽出几本翻看,纸页脆生生的,油墨味混着旧书特有的霉味扑面而来。

“老板,你这书怎么卖?”他抬头问摊主,对方是个戴老花镜的老爷子,正蹲在摊位后整理旧杂志。

“十块钱一本,随便挑!都是正经读物,没破损的。”老爷子头也没抬,手里的动作没停。

杨勇又翻了几本,发现还是些近现代的通俗读物,既无特别的版本价值,也无值得玩味的细节,便直起身道:“谢了老板,没看着合心意的。”老爷子摆摆手,他转身便离开了。

离开二手书摊,杨勇顺着人流继续往前走,没多久就被一个摆满餐具的摊位吸引住了。

他蹲下身子,指尖轻轻拂过摊位上的瓷碗、瓷盆、圆盘,还有竹制筷子、搪瓷勺子,琳琅满目摆了满满一地。

这些大多是日常家用的瓷器,釉色普通,器型也没什么特别,一看就是近现代的量产货。

偶尔翻到两件带着年代感的粗瓷碗,胎质厚重,釉面还带着细小的砂眼,看样式该是七八十年代的老物件,却也没什么收藏价值。

他随手拿起一个青花小碟,釉色发灰,图案也是常见的缠枝莲,连分水皴的技法都算不上,看了两眼便放回原处,起身继续往前逛。

顺着大棚往里走,杨勇远远就看到一个钱币摊位前围了几个人。

摊位上铺着块旧蓝布,密密麻麻摆着各式钱币,一边是建国后的铝分币、旧版纸币和纪念币,分门别类叠得整齐;

另一边则散落着不少铜钱、银元,黄铜的包浆、白银的温润在棚内光线里透着年代感。

他挤上前,目光先落在铜钱上——大多是康熙、乾隆通宝,版式普通,边缘还有磨损,个别咸丰重宝的品相也一般,没什么稀缺版别。

指尖捏起一枚袁大头银元,掂了掂分量,表面氧化均匀,可细看之下,边齿不够规整,“中华民国三年”的字体也略显生硬,心里便有了数。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见他看得仔细,主动搭话:“老板懂行?这枚是老银元,还有光绪元宝的铜元,都是收来的老物件。”

杨勇笑了笑没接话,又翻了翻角落里的钱币,没发现少见的版式,连品相上佳的光绪龙洋都没碰到。

看了约莫五六分钟,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冲摊主点头示意,顺着人流往下一个摊位走去。

离开钱币摊位,没走几步,一个堆满手串的摊位映入眼帘。

红的、黄的、黑的串珠混在一起堆在塑料盆里,玛瑙、紫檀、菩提、琉璃甚至不知名的木头串子搅作一团,连个分类的盒子都没有,乱糟糟的让人眼花缭乱。

摊主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正低头刷着手机,偶尔抬头吆喝两声“走过路过别错过,老料手串,便宜卖了”,语气里透着股漫不经心。

杨勇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俯身凑近那只塑料盆。

棚内光线昏沉,各色串珠泛着杂乱的光泽——红的艳俗、黄的刺眼、黑的沉闷,大多是一眼就能辨出的廉价通货。

染色玛瑙透着塑料般的假亮,烤色菩提的纹路被高温烤得发僵,还有些不知名的木头串子裹着厚重蜡层,刺鼻的化学气味若有若无。

他本没抱多大期望,扫过满盆杂乱的串子,心里已然没了兴致,正转身打算走,突然冒出来个念头——来都来了,好歹翻两下再走,万一漏了什么呢?

这么一想,他又蹲下身,伸手探进盆中随意拨弄起来。

先划过一串所谓的“海南黄花梨”,纹路生硬得像拓印上去的,触感干涩发柴,凑近一闻满是廉价染料的刺鼻味,连高仿都算不上;

又拿起一串“金刚菩提”,齿纹被打磨得光滑无棱,孔道边缘还带着机器加工的毛刺,盘玩的兴致瞬间消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