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何爷爷呀?”
“何爷爷做错了什么?”
“他明明是好心人。”
“他平时最疼小当了。”
“总给我塞糖果吃。”
秦淮茹满头黑线。
这死丫头还没断奶呢?
就被何老狗用几颗水果糖收买了。
现在居然帮外人说话。
难道不知道,这老东西平时是怎么占便宜的吗?
她还没来得及解释。
旁边的小槐花也醒了。
揉了揉眼睛,看清状况后,立马扯开嗓子大哭:“不许打何爷爷!他是好人!”
哭声震天响。
小槐花手脚并用地爬过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拼命去挠秦淮茹的脸。
非要逼着她停下不可。
秦淮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态彻底炸裂。
灵3
龙 71
飞72
鹿9
小11
说9
何雨柱那老头子,昨晚算是彻底透支了。
小当和槐花站在门口,一脸懵圈。
她们原本以为撞破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场面,结果定睛一瞧,好家伙,何大清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呼噜震天响,嘴角还挂着一串晶莹的口水。
这画面,属实有点辣眼睛。
两个姑娘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上一股子心疼劲儿。
别看平日里何大爷在那嘻嘻哈哈,看着挺潇洒,背地里估计是累狠了。
哪能想到呢?
这位爷之所以会瘫成这副德行,根源全在那个 ** 身上。
金发碧眼,身段 ** ,简直就是催命符。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缝隙,刺在何大清脸上。
他猛地睁开眼,脑子还是浆糊状态。
我是谁?我在哪?我咋回来的?
记忆断片儿了。
只记得昨晚在秦淮茹屋里,享受着那位寡妇技师的一番“深度服务”
,舒服得骨头都快酥了。
至于怎么挪回卧室的?
爱咋咋地吧,懒得琢磨。
简单洗漱完毕,走出房间。
秦京茹早已候在一旁,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打卤面。
碗底卧着几只油亮的大虾,旁边还躺着两个煎得金黄流心的荷包蛋。
碟子里码着切好的黑崩筋西瓜,红瓤黑籽,看着就解暑。
这架势,妥妥的贤妻良母预备役。
何大清胃口大开。
说实话,要是真能拿下秦京茹,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丫头单纯,稍微有点拜金属性,但除此之外,毛病不多。
听话,懂事,长得还水灵。
对于现在腰缠万贯的他来说,这点消费能力完全绰绰有余。
毕竟,这么漂亮的妹子,谁看了不迷糊?
培养一下,养成系快乐无穷啊。
何大清乐呵呵地从兜里掏出五张大团结,递过去。
“京茹,最近表现不错,奖励你的。”
“别替干爹省着,花完了再吱声。”
“另外,离秦淮茹远点。”
“那女人心思深沉,眼里容不得沙子。”
“像干爹这么光芒万丈的存在,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她惦记我,那是正常生理反应。”
“唉,这也是一种负担呐。”
秦京茹接过钱,嘴角疯狂上扬,却又拼命忍住。
这干爹,脸皮比城墙还厚。
还在这儿自我陶醉呢?
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哄着玩?
哼,算你厉害。
不过嘛,看在金钱的份上,配合演出还是必须的。
她满脸堆笑,乖巧点头。
何大清吸溜了一口面条,满意地点头。
“手艺见长。”
“不过嘛,火候还差点意思。”
“改天,干爹亲自下厨,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正宗。”
“干爹说啥就是啥!”
秦京茹响应积极。
“行,走了。”
何大清放下筷子,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今天还有正事要忙。
出门,转身,步伐轻盈。
黑色皮包夹在腋下,车轮飞转。
何大清蹬着二八大杠,风驰电掣地冲向轧钢厂大门。
早班打卡完毕,脚步未停。
目标明确——厂长办公室。
这次调动关乎他本人的职级变动,更连着傻柱的前程。
这种关键节点,必须亲自登门,把话挑明。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茶香扑面而来。
杨厂长正靠在椅背上,左手端着紫砂杯,右手翻看着文件。
听到动静,老人抬起头。
目光撞上推门而入的何大清。
“老何?”
杨厂长放下茶杯,眉头微皱,“这时候来找我,有事?”
何大清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并不接茬。
“没事儿就不能来陪您聊聊天?”
“手里正好攒了点好东西。”
“今年的头茬茉莉花茶,特意给您留着。”
说话间,他解开手提袋搭扣。
取出一包包装精致的茶叶,轻手轻脚摆在茶几一角。
杨厂长瞥了一眼那包装。
没急着收,也没拒绝。
点头算是默许。
他对那些贵重礼品向来避之不及。
但茶叶不同。
一斤五块钱的价格,在如今确实不便宜。
关键是凭票限量供应,能弄到这一两斤,足见心意。
这点小礼,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杨厂长抿了一口茶,随即摆摆手。
“别绕弯子。”
“我半小时后要去局里开会,大领导点名要听汇报。”
“有屁快放,没事就滚蛋。”
何大清也不恼,身子往前探了探。
“厂长,我想调岗。”
“食堂那边待久了,腻歪。”
“想去后勤科转转。”
“顺便给厨房的年轻人腾位置。”
杨厂长眼神一凝。
“你一个炒勺,懂怎么管后勤?”
“这活儿琐碎,你能行?”
话虽质疑,语气却松动了不少。
“后勤的老唐还有几个月就退休。”
“位置空着也是空着。”
“你若真敢接,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何大清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
“男人嘛,总得证明自己还能战。”
“您就把心放肚子里。”
“后勤科在我手里,绝对比现在强十倍。”
“要是供应跟不上,服务拉胯,您直接拿我是问。”
底气?
何大清当然有。
脑海里那个逆天的系统随时待命。
前世掌管十几家企业的管理经验,也不是摆设。
管理这种事,只要手段到位,根本不是难题。
杨厂长盯着他看了半晌。
最终敲定:“试用期半年。”
“干砸了,滚回食堂继续颠勺。”
“至于你提到的 ** 选……”
何大清笑容不变,顺势抛出诱饵。
“举贤不避亲,这话我不信别人信。”
“我儿子何雨柱。”
“手艺已经得了我真传七成。”
“在后厨摸爬滚打多年,火候稳得很。”
“老何这面子,确实大。”
“厂里上下,谁不给他三分薄面?”
“反正赵一峰那祸害滚蛋了,我也乐得清静。”
“既然柱子有那个心,不如让他试试水。”
“上面不是正喊口号,要起用新鲜血液吗?”
“先挂个副主任的虚职,看看动静。”
“干得漂亮,再往上挪。”
“要是捅娄子,随时换人,也不耽误事。”
杨厂长听完,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这姓何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竟敢把手伸进厂里的核心人事安排。
换作旁人,早被骂出办公室大门。
但何大清不同。
人家是领导身边的红人。
一周能去两趟首长府邸。
连杨厂长这种级别的干部,都够不着这个门槛。
更何况,李怀德见了他,那叫一个客气。
一口一个“哥”
叫着,给足了面子。
这在厂里可不是秘密。
所以这点小事,杨厂长懒得计较。
何大清从后勤科调过来,算是平级调动,没毛病。
至于何雨柱,从后厨小工升任副主任。
食堂跟车间不一样。
这里讲究的是手艺,是口味。
菜做得香,大家自然服气。
何大清的本事,那是经过大领导认证的。
他儿子就算只承袭了七成真传,镇住轧钢厂的食堂也绰绰有余。
赵一峰倒了台,何大清走了人。
食堂群龙无首,总得有个掌事的。
轮着也该轮到何家小子。
杨厂长也不是那种死守成规的老顽固。
适当提拔点年轻人,换个风气,对厂子也有好处。
于是,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道:
“你的提议,厂委会会上会研究的。”
“回去等通知吧。”
“流程要走完,急不得。”
“耐着性子等等。”
这话听着官方,其实透着松动的迹象。
何大清心里透亮。
只要一把手点头,这事儿就成了铁板钉钉。
他是实权人物,说话好使。
再加上平日里人情世故做得足,没人背后下绊子。
何大清嘿嘿一笑,顺势掏出一支派克钢笔。
动作行云流水,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杨厂长的桌角。
杨厂长刚想推辞,瞥见那精致的笔身,手便顿住了。
这东西,拿来批文件,挺合适。
平时那些杂牌笔,写两天就没墨,还漏油。
派克51型,可是硬通货。
杨厂长再看何大清的眼神,立马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