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过测试后,陈兴业心里有了底:这机器直接上阵没问题,还能改善国家各方面战略布局。
当时兔子国盘算火炮、武器全靠人力,算盘噼啪响。
一个项目下来,草稿纸能堆满几间屋。
那份艰苦奋斗值得敬佩,可哪有人不愿意有好条件呢。
更何况,人脑总有极限,再顶尖的专家也拼不过计算机的算力与准确率。
十四科室的成果,足以载入史册。
何雨柱心里也明白这分量。
他答应去实验室,让同事们赶出一套完整的计算机材料。
“对了柱子,上边刚来消息,下个月有一批国外指导团要来我们研究所,搞设备、技术交流。”
陈兴业忽然想起,连忙提醒何雨柱。
何雨柱眉头微挑。
国外指导团?兔子国现在国际处境相当艰难,正处在欠债还款期。
从前满大街都是外国指导团,如今却已稀罕。
多年经验下来,所谓交流学习,不过是洋专家端着架子,站在高处指点、审查、安排。
明摆着秀优越罢了。
可技术差距在那摆着,对方态度再傲慢,也只能憋着忍了。
话虽难听,但毕竟人家没瞎说。
嘴皮子吃点亏,能学到真东西,对这个务实的年代来说,值得。
请来外国指导团,国内肯定付了大代价。
他们选304研究所,多半跟何雨柱十四科室搞出的战略成果有关。
整个四九城,现在304研究所最风光,何雨柱的名头在圈内也颇受关注。
陈兴业是为提醒何雨柱。
何雨柱点头应下。
他自个对国外指导团并无所谓的紧张感。
技术方面,只要肯下功夫,没有东西能卡住他。
那些专家、那些设备,何雨柱并不羡慕,只要时间足够,他全都能再造出来。
一晃,半个月过完了。
何雨柱每天都是研究所、家里两点一线。
偶尔去四合院看看何大清两口子,或者休息时溜达到师父那儿坐坐。
当然,研究所里的工作也没耽搁。
十四科室这边, 的外框架和各零件预留空间,已经做出了试验品。
内部发动机、引擎、火炮装置统统提上了研究日程。
第一代计算机在科室里普及开来,如今十四科已有四台机子,全部投入使用。
研制 关键部位时,这些计算机帮了大忙。
这阵子何雨柱没怎么插手研究,十四科室的进度反倒蹭蹭往上涨。
他自己也没闲着,天天蹲在屋里捣鼓计算机改良的事。
半个月下来,第一代计算机的毛病被他挑了个干净。
陈兴业把国外指导团要来的消息公布了,特意点到十四科室。
谁都知道,这科室眼下是所里的台柱子。
指导团铁定会往这边扎堆。
于是这帮研究员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天死磕计算机和自制的活儿。
至于自制那块,牵扯到战略,肯定不让人参观。
但计算机嘛,人家自个儿有更老的底子,偷不偷学都无所谓。
代表团来前一周。
何雨柱忽然喊了三四个同事,一块儿进了实验室。
他掏出两份图纸,让大家动手组装。
众人瞅着图纸有点懵——何科长这是唱的哪出?
等眼前那东西渐渐成形,大伙愣住了。
这模样,像台计算机?十四科室不缺计算机,天天见。
可这台,外观不对,里面的零件核心跟第一代差得远。
心里犯嘀咕,但何雨柱没吭声,谁也不敢多嘴,只能闷头干活。
终于,一台黑乎乎的计算机落地了。
颜值比第一代强出几档。
但真正吓人的,是配置。
如果说第一代算力是1,这台直接翻了五倍。
运算速度、精准度、复杂数据处理,全碾压老款。
原本四台计算机干的活,它一台就扛下来。
何雨柱已经把现有技术材料压榨到极限。
换句话说,眼下没突破材料和技术之前,这台就是天花板。
他颇为满意,迎着众人目光,终于开了口。
“行,大概就这意思。”
他声音不高,“这台叫第二代。
没问题的话,十四科室以后慢慢换。”
讲解完后,实验室静得像坟场。
所有人愣在原地,回过神,眼里全是震惊。
“何科长……这是你改良的第二代?”
“比第一代强五倍?”
“能耗不到原来一半?”
“这……可能吗?!”
脑子里全是问号。
何雨柱说的太离谱,全面提升到让人恍惚。
“要是真的,咱们的计算机,怕是世界顶尖。”
废话少说,何雨柱让两人开机,当场分析自制的数据。
画面一闪,数字刷刷往下滚。
空气里只剩下喘气声。
“这算力……”
“太快了,比第一代快不知多少倍。”
亲眼见了,大伙终于信了。
新一代计算机研发成功。
运算速度和性能直接对标国际顶尖水平。
实验室里,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何雨柱身上,有人目瞪口呆,有人满眼崇拜。
他领着团队一次次撕开技术的天花板,给出的惊喜一个接一个。
今天这台机器,把众人认知又翻了一遍。
有人脱口而出:“何科长,这也太神了!”
激动之下,连欢呼都忘了,只剩下一道道目光在何雨柱脸上游走。
何雨柱瞥了眼测试结果,笑着点了下头。
这几个月的辛苦没白费,这台机器够他们现阶段折腾一阵了。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台机器的架构在他看来还有几分粗糙,但这已经是当下能摸到的极限。
就算对岸的米立坚和北边毛熊的主力机型,搞不好也比这台差上一截。
当然,人家那种国家级的大规模系统,声势上肯定比他们这小打小闹强得多。
七月,距离那个特殊日子越来越近。
晨光刚亮,四合院里静谧无声。
何雨柱早早备好了粮——空间里攒着好几万斤,日常物资也堆得满当。
无论接下来刮什么风,雨都淋不到他头上。
早饭过后,他骑上自行车往研究所赶。
临出门叮嘱媳妇一句:今晚可能不回家里吃。
今天代表团要来,除了接待流程,中午和晚上都有招待餐。
何雨柱作为十四科室的科长,这种场合必须压阵。
到研究所时刚过七点。
陈兴业让何雨柱和几位高层提前到场,毕竟人家代表团是来参观学习的。
组织上拿下的这种机会,一年到头也没几回。
光是陈兴业听说的,今年国内只来了两拨外国代表团,一拨去了北方,另一拨,就落在304研究所了。
足见上头对这里的器重。
临近八点,职工们大多还在路上,研究所门口人影稀疏。
但已经有六个人提前守在那里了。
陈兴业、张兰教授,加上四位四级研究员。
这四位在各自领域浸淫多年,手上经验厚实,眼下还有余力再搏一把,离迈入研究员级别只差临门一脚。
在研究所内部,他们的发言权很大。
这几乎就是304研究所眼下能拿出的最强阵容。
除了零星几个在外出差的,所有重量级人物全数到场了。
足以看出这场交流会在所里有多么受重视。
当然还少不了何雨柱,第十四科室的新科长。
他虽然眼下还挂着六级研究员的衔,但凭他拿出的成果和手底下的真章,众人早已不拿级别看他。
不少人心里盘算,何雨柱将来的路比他们宽得多,冲上研究员不过是时间问题,甚至……还能更远。
只是十四科室任务排得太满,何雨柱抽不出身去考工程师证书,级别一时涨不上去。
陈兴业心里有数,直接给何雨柱的待遇提到远远超出六级研究员该有的水准,一点都不含糊。
他们私下也听到风声:这回外国代表团,多半就是冲着十四科室来的。
陈兴业和几位老研究员心气颇高,十四科室捣鼓出来的东西,放到全世界也排得上号。
这些年老外总拿眼角的余光打量兔子国,觉得这边什么都落后——技术、知识、工业体系。
大伙儿憋了一股劲,就等着借十四科室的东西,借着何雨柱的成果,让那些外国人好好见识见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门口这群人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外国代表团的影子都没见到。
陈兴业眉头拧起来,低头看了看表,指针已经指到八点十七分。
约好的不是八点整吗?他们特地早到,结果到点了对方人影全无?
几位研究员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脸上都浮出疑惑。
陈兴业忍不住转身往门卫亭走去,那里有一部传达电话。
陈兴业拨出几个号码,交代对方转接。
等了一阵,电话通了,他才问出心里的疑问:“那外国代表团说是八点到,怎么到现在人影都没见?路上出什么事了?”
那边查了一下,回复没出意外,应该准时到了。
陈兴业听完更糊涂了,挂了电话,他摇了摇头,拿不准主意。
他从保卫亭走出来,几个人都望向他。
“所长,代表团到了吗?”
“还没。
我打电话问了,没出啥事,按理说该准时到的。”
大家听了也有点犯嘀咕。
几个人商量,决定再等一会儿。
万一车在路上有点小麻烦,来不及通知上头呢?要是他们走了,代表团到了,门口连个人都没有,那才丢脸。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快九点了。
所里上班的研究员陆续来了。
好多人之前被通知先别忙工作,顺便迎一下代表团。
可时间过了,代表团连个影子都没有,不少人挤在大门口,闲着没事干。
陈兴业只好让人传话,大家先上班吧——他们这边一点准信都没有。
门口的几个研究员心情不太好。
要是迟到十几二十分钟,还能找理由;这都快一个多小时了,连鬼影子都没有,说不过去。
就算路上出事,总不能连个消息都不传吧?那些代表团可是带着通讯设备的,不可能招呼都不打就失联。
各种念头在众人心里翻来覆去。
他们等得实在不耐烦了,想着不如先回去和上头好好说说,看看情况,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就在这时,两辆卡车的发动机声由远及近,很快闯进视线。
“来了?”
大家抬眼看去,是两辆解放牌大卡车,组织上专门安排接送的。
车停在研究所门口,上面的人陆续下车。
几张外国面孔很快出现在眼前。
代表团来自米利坚和毛熊国,各方派出五名成员。
两边的人界限分明,彼此连理都不理。
这也正常,按当时的国际局势,这两家本来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
陈兴业他们收起心里的不满,笑着冲来人点头。
旁边有翻译帮忙转达所长的问候。
可代表团那边不怎么在意,几个成员用母语聊着,语气带着轻佻。
何雨柱听了他们的嘀咕,眉头皱起来。
那些人正嘲笑这边的迎接条件太简陋。
“条件简陋不简陋,至少我们的人没这么没素质。”
何雨柱先用俄语,再用英语,直接甩回去,“守时这种最基本的尊重你们都做不到,只能说明你们国家教育也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