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25中文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元凯转过身来的时候,我都看呆了。

虽然,村里面一直都有不穿上衣的村民,走来走去,但是他们的身材都不好,要么驼背,要么挺着个肚子,要么干瘦干瘦的。

这元凯身上都是活肌肉,不胖不瘦,刚刚好。

我捂住自己的脸,我神经病了吗?我是来解除婚约的,我盯着人家的身材干什么?

元凯说:“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我睡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咱们没有去打结婚证,不算夫妻,我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吧?”

他点点头:“来得及圆房。”

我说:“既然咱俩以后都不在一起了,这圆房有什么意义?”

他说:“那我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在你身上,我们家的面子、时间、金钱,都是不要的吗?我总得讨回点公道。”

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可以骂我,我都接受!”

他突然从床上坐起来,那张脸离我特别近。

他说:“我不会骂人。”

我笑着说:“没关系的,你怎样出气都好,我都可以接受的!”

他突然就笑了:“我不要你「接受」,我要你「承受」。”

我愣了一下:“承受什么?”

他仰天大笑:“圆房啊!”

我叹了口气:“你这个人怎么跟木头一样,说不通的,我以后去广州赚钱,每个月的工资分你一点,总行了吧?”

他摇了摇头,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肩膀,说:“我要圆房!”

我突然就推开了他,他这种态度感觉像流氓一样,我很不喜欢。

过了一个月之后,我已经确定要买车票要去广州了,我必须在离开之前,把这个事处理好,不要给父母留下任何麻烦。

我又去找了元凯,没想到他从头到尾都不理我。

他很喜欢玩机械,村里的农用工具都是他在维修的。

我冲他招了招手,他假装没有见到我,旁边是他的好兄弟江涛。

江涛说:“元凯,你媳妇叫你呢!”

元凯这才抬起头,不耐烦的看着我:“你要干什么?”

我说:“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元凯摇头:“我没什么要跟你说的!”

我强调:“你过来嘛!”

元凯依旧是拒绝我。

太阳下山的时候,路上只剩他一个人,我就拦住了他。

我说:“元凯,咱们好好的把这事给解决了好吗?”

元凯说:“我只有一个要求啊,而你办不到。”

我皱着眉头哀嚎:“这……这个「圆房」很重要吗?你之前明明就有谈恋爱的,还想骗我,你去找那个女孩,不就得了吗?”

元凯说:“我只是因为她哥哥在卖农用具,我顺路载了她几次,没有其他意思。”

我说:“那个女孩叫龙鳕,我认识她,我们在广州的时候是一个班的,她说去年寒假认识了你,她喜欢你。她长得很漂亮,家里条件好,完全配得上你啊!大哥!”

元凯说:“我知道她有那个意思,我们之间的交往并不多,吃过一次午餐,喝过一次甜汤,算什么谈恋爱?”

我说:“我的意思是,她的条件很好,你与她交往,不就得了吗?咱俩趁此机会解除婚姻。”

元凯问:“你这次回来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我说:“当然不是啦,我只是陈述事实,既然你们俩有兴趣交往,那咱俩的婚约就应该解除啊。”

元凯说:“行,圆房。”

我车票是明天一早的,我打算灌醉他,骗他说已经圆房了!

我点头:“我们去你那个四平方的老宅子。”

元凯问:“为什么?”

我脸红:“这里有你爹啊!”

元凯拒绝:“这个屋子有二十平方,你非要去个四平方的?”

我们俩趁着月色,鬼鬼祟祟地去了老宅子。

老宅子的院子有100多平方,屋子却只有四个平方,用杉木搭了个阁楼,踏上木梯直接到阁楼睡觉。

平常元凯跟江涛他们都会在这个院子里头打牌、喝饮料、聊天,村里头管这种地方叫做“间”,家里地方不够睡,年轻人就会聚集到“间”娱乐、睡觉。

我怕酒精度不够,从纸箱子里头翻出两瓶红星二锅头。

元凯问:“你拿酒做什么?”

“壮胆。”我小声地说。

他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爬上了木梯。

“上来。”

我慢吞吞地爬上木梯,伸手把酒瓶拿给了他。

“元凯,你酒量多少?”

“白酒二两。”

“大半瓶?好,你打开。”

他问:“怎么,去了趟广州回来就会喝酒了?”

我说:“你喝。”

他皱眉问:“为什么?”

我吱唔道:“给我壮胆。”

“你这是什么逻辑?”

我说:“洞房花烛夜,是喜事,得喝。”

他摇头拒绝:“我不喝。”

“喝。”

我把酒瓶递到他嘴边,他侧过脸。

“不要那么多事,好不好?”他瞪了我一眼。

我非要让他喝,他喝了一瓶之后,我发现他还是很清醒,于是又灌他喝了一瓶。

我问:“你这酒是不是假酒啊?劣质酒啊?怎么好像……”你喝不醉啊?

“有什么问题?”

我把他瓶子里头剩下的那点酒,倒进自己嘴里,有点辣,有点呛,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味道,难喝!

我问:“白酒是这样的吗?好难喝啊!”

从小我母亲管的严,我从来不沾一滴酒。

过了一会儿之后,我开始觉得忽冷忽热,额头冒汗,嘴唇发热。

我问:“这酒是不是有毒啊?是假酒!我现在觉得有点恶心。”

他用大拇指掐了一下自己的食指指尖:“你就喝了这么一点点,也能醉?”

“我没醉,我清醒得很!”

他呵呵一笑,伸手捏了一下我的左脸颊,他还弓起了食指,帮我刮去太阳穴渗出的汗液。

我捂着自己的头,没办法动,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他推着我的肩膀问:“你还好吧?”

“我本想灌醉你……没想到,现在难受的是我。”

闻言,他哈哈大笑。他的声音挺好听,男中音,很清澈,就像田野里头的溪水。

“那圆房开始咯!”他说。

“你要趁人之危?”

他取笑我:“是您自己答应的,而且又是你不守规矩,你想灌醉我。”

他将我推倒在阁楼的木地板上,平常他睡觉也就是铺了个草席而已,那木地板很干净。

他盯着我呼吸起伏的模样,说:“你长大了。”

我伸手推着他的胸膛,指尖接触他的皮肤时,像被电了一下,羞得又缩回来,捂着自己胸前。

“四年不见,你长成一个大姑娘了。”他握着我的双肩,我明显比以前胖多了。

他的话不像是赞美,倒像是取笑:“你以前,瘦瘦黑黑,像条菜干。读了几年书回来,变得白白的,肉肉的,果然读书很会养人。”

“你……你该不会想对我做什么了吧?”我惊恐地问。

他故意逗我说:“你履行约定,我就让你解除婚约。”

我哭丧着脸问他:“能不能不要圆房?换成别的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