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乾携四女缓缓落地,衣袂无风自动,真气收束,金色光晕消散。
他扫了一眼跪了满地的众人,淡淡一笑,声传全场:
都起来。逍遥派的人,不跪天,不跪地,只求逍遥自在。
数百人缓缓起身,望向他的目光已全然不同——那不是对灵鹫宫主人的敬畏,而是对一个真正超凡脱俗之人的……信仰。
君乾踏空而回,立于高台之上,衣袂无风自动,余威犹在。
数百人仰望着他,目光灼灼,呼吸屏息。
方才说了逍遥派的来历,现在说第二件事。君乾声音朗朗,传遍全场,我决定——逍遥派,从今日起,招收弟子。
此言一出,满场轰动。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众人更是呼吸急促——他们跟随灵鹫宫多年,生死符虽已拔除,但对逍遥派的向往却是更胜。如今掌门亲口说要招弟子,这岂不是天大的机缘?
君乾抬手压下众人的喧哗,继续道——
在座诸位,生死符已拔除大半,如今为我逍遥派附属势力,算作编外弟子。若想正式入门,须参加选拔。
他竖起四根手指,一字一顿:
我逍遥派选徒,只看四样——德行、相貌、天赋、毅力。四者皆备,方可入门。缺一不可。
众人暗暗盘算,有人面露喜色,有人黯然低头。
入门之后,分为四等——外门、内门、核心、真传。
君乾逐一解释:
外门弟子,修习基础内功与入门武学,由外门长老督导考核,一年一试,通过者可升内门。
内门弟子,可修习本派中等功法,择一艺精研,由各堂堂主指点。三年一试,通过者可升核心。
核心弟子,可入藏经阁选修上乘功法,由各堂主亲授。五年一试,通过者可升真传。
真传弟子——君乾目光微沉,得本派长老衣钵,修习至高心法,日后便是本派的中流砥柱。
他停顿片刻,又道:武功秘籍,修行资源,丹药灵材——入门之后,按等级供给,绝不亏待。但有一点——
他声音陡然一厉:
入门者须立誓,不得叛师,不得泄密,不得以本派武学为恶。违者,逐出师门,废除武功,绝不姑息。
场中一片寂静,无人敢应声。
片刻后,君乾语气缓和下来,环顾众人——
至于各职司安排,今日一并定下。
他看向萧峰。
萧兄,我想请你任外门长老,负责外门弟子的日常督导与考核。你的武学造诣、江湖经验,无人能出其右。外门弟子由你调教,我最放心。
萧峰抱拳,沉声道:承蒙君兄信任,萧某义不容辞。
君乾点头,又看向苏星河。
苏师侄,你来任执法长老。本派规矩,由你执掌。凡有违犯门规者,不论亲疏,一律依规处置。
苏星河躬身行礼:弟子领命。
萧伯父,我想请你任藏经阁长老,守护阁中典籍。
萧远山拱手,在所不辞。
函谷八友——君乾目光扫过康广陵、范百龄等人,你们各有所长,分别执掌八艺堂。
他逐一指派:
康广陵,掌琴堂。范百龄,掌棋堂。苟读,掌书堂。吴领军,掌画堂。薛慕华,掌医堂。石清露,掌花堂。冯阿三,掌巧堂。李傀儡,掌戏堂。
八人齐齐躬身:领命!
君乾环视全场,沉声道——
琴棋书画,医花巧戏——八艺堂是内门弟子修习之所,每堂各设堂主一人,副堂主二人,由堂主自行挑选。内门弟子须选一艺修习,不得荒废。
此外——他看向巫行云,巫行云担任副掌门及太上长老,总揽内务,协助本座处理门中大事。真传弟子的选拔考核,由副掌门主持。
巫行云微微颔首,面带微笑。
君乾深吸一口气,声音再次拔高——
逍遥派自祖师创派以来,隐世百余年,门下弟子不过寥寥数人。今日开山收徒,非为本派兴盛,而是——
他目光深邃,望向远方:
天下大乱在即,武林劫数将至。我逍遥派既以逍遥为名,便不能只顾自己逍遥。有能者当济世,有力者当救人。今日入门者,日后皆是我逍遥派的根基——根基稳,方能逍遥天下。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数百人听罢,热血翻涌。
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也纷纷响应:属下愿一试!
演武场上,报名之声此起彼伏,声浪如潮。
三日后,逍遥派首次选拔在剑湖宫演武场举行。
报名者三千余人,经德行、相貌、天赋、毅力四项考核,最终通过者不过四十七人。
皆先入外门。
——
逍遥派开山收徒之后,事务渐繁,君乾白日操持门派,夜间还要应付八位夫人。
八女各有风情,各有所求,夜夜笙歌,虽以大宗师巅峰之气血,也渐感力有不逮。
这一日清晨,君乾起身时面色微白,真气运转虽无滞涩,却隐隐觉得体内阴阳失衡——阴盛阳衰,五行偏颇。
他暗暗皱眉,召来冯阿三与薛慕华,命二人遍寻天下医书孤本,若有《黄帝内经》全本,不惜代价取来。
半月后,薛慕华从一位隐居太行的老医手中,以三枚续命丹为代价,换得一卷泛黄古卷——正是《黄帝内经》孤本,分《素问》《灵枢》两部,保存完好,几无残缺。
君乾大喜,当晚便入密室研读。
《素问》论阴阳五行、脏腑经络、病因病机,字字珠玑;《灵枢》言针灸之道、经脉之学、神气之妙,句句精要。两部合参,确是一部旷古医典。
他逐页翻阅,以自身真气为引,对照经脉运行轨迹一一验证,发现其中对人体阴阳调和的论述,远超当世任何医书。若能按其中法门调理五行,体内阴阳失衡之症便可迎刃而解。
翻至《素问》末卷,夹层中忽然滑出一册薄薄的绢帛。
君乾展开一看,目光骤然一亮。
《素女经》。
这并非寻常医书,而是一部御女心经——传说中黄帝与素女论道之所录,专论阴阳交合之道、采补调和之法。
绢帛上以小楷密密书写,共分三十六式,每一式皆有图谱与心法口诀,图文并茂,纤毫毕现。
君乾越看越惊,越看越喜。
这三十六式并非简单的房中之术,而是以《黄帝内经》的阴阳五行理论为根基,将男女交合之道升华为一种修炼法门——借阴阳交泰之机,调和体内五行,使真气运转更加圆融通畅。
君乾拍案而起,这才是真正的阴阳调和之法!
他当即依照《素问》中的经脉理论,调整自身真气运行路线,同时将《素女经》三十六式逐一参悟。
第一式,取阳刚上行之意,真气自丹田沿任脉上行,与对方阴气交汇于膻中——
第二式,取阴柔下行之势,阴气自百会沿督脉沉降,与阳气交融于命门——
第三式,取灵动迅捷之形,阴阳二气交替攀升,如猿猴攀枝——
……
每参悟一式,君乾体内的阴阳失衡便消减一分。至第十二式时,体内五行已趋平衡,真气运转较之前顺畅了三成不止。
他合上绢帛,嘴角微扬。
这三十六式,今晚便试试。
当夜,君乾去了李清露房中。
他只使了前六式,李清露便已面若桃花,浑身瘫软如泥,攀着他的肩膀,声音断断续续:夫君……你、你何时学了这些……
天赐机缘。君乾低笑,继续施展第七式。
李清露身子猛然一颤,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后便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翌日清晨,李清露面色红润,气色竟比往日更好。晓蕾见公主容光焕发,奇道:公主今日怎的如此精神?
李清露红着脸不答,只是偷偷笑了笑。
此后数夜,君乾分别去了不同夫人房中,每夜试用数式,因人而异,因体质而变——
与阿朱时,用两式,以柔克刚,温养经脉;
与阿紫时,用两式,以动制动,化解她体内北冥真气的躁动;
与钟灵时,用两式,轻柔缓慢,配合她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运转节奏;
与木婉清时,用两式,刚猛凌厉,正合她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路子;
与王语嫣时,用两式,以静制动,助她易筋经真气在隐脉中缓缓运转;
与巫行云时,用三式齐出,阴阳二气剧烈碰撞又彼此交融——巫行云大宗师修为配上乾元经真气,竟与这三十六式产生了奇妙的共鸣,二人真气在体内交汇流转,如同两条江河并流,浩浩荡荡。
那一夜过后,巫行云乾元经第二层竟不攻自破,直接突破。
师弟……巫行云伏在他胸口,气息未定,你这三十六式……当真了得。
不是式子了得。君乾搂着她,笑道,是师姐天赋异禀。
巫行云嗔了他一眼,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最热闹的一夜,是君乾将她们齐聚主殿,以《素女经》中的九天十地阴阳大阵为灵感,尝试同时调和八人体内的阴阳之气。
那场面——
一夜荒唐。
翌日正午,八女才陆续起身,个个面色红润,精神焕发,仿佛脱胎换骨。
而君乾体内的阴阳五行,也彻底归于平衡——真气运转如大江奔流,再无丝毫滞涩。
他坐在殿中,看着八女嬉笑打闹的身影,摇头失笑。
这三十六式,当真是……神物。
阿紫凑过来,嘿嘿笑道:夫君,今晚再用那第七式,可好?
你先把衣服穿好了再说。
讨厌!
窗外阳光正好,剑湖宫中笑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