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干脆闭嘴,别给他们惹麻烦。
他也听明白了。
他们带了一路的小幼崽好像是个很了不得的人物。
大家都在护着他。
不管他是不是主人的幼崽,只要主人认他,那他就是主人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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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烛影,他是智力欠缺,但不是不懂这人危险。
相反,他对危险很敏锐。
要不是有这份敏锐,他也不会脱离部落,独自流浪。
一方面是想为部落找到能解决族人身体负担的方法。
一方面也是他情绪时常不受控,给族人和部落造成很多破坏。
虽然阿兄和族人都不会责怪他,但他也不愿一直拖后腿。
所以他干脆离开部落,独自流浪。
如他这样独自离开的白狼兽人不多,但也有好几个。
只是很少有白狼兽人像他一样,每年都回来一次。
更多是一去不复返。
现在,这个气息强大的雄性兽人开口便要抢走他儿子。
烛影这辈子没几样在意的东西。
以前无非是阿兄和族中。
现在多了一个雌性。
雌性认的儿子,那就是他儿子。
他的东西,不容任何人惦记。
要他交出他的幼崽,比要了他的命更难办到。
“那是我的幼崽,你想要幼崽就自己去生,凭什么抢别人的幼崽?”
刑狙诧异的看了眼自己阿弟。
他什么时候有幼崽的?
他为什么不知道?
噢噢!
烛影这次回来,的确带回来一个雌性,难道是那个雌性帮他孕育的?
糟糕!
清醒的阿弟说不了几句话,就会迷糊。
而迷糊的阿弟有时候说话,连他也听不明白。
所以,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阿弟不仅把自己嫁出去了,还有了幼崽。
他看着烛影的眼神变的欣慰。
他的阿弟长大了。
忽然,他又想到一件事。
之前阿弟在族地外召唤族人去救人,他担心他身体情况被人发现,便急急忙忙把人拽走。
他但是不知道那是弟妹,就没带她一起回族地。
烛影回去后,把主要事情说完,没交代其他的事,就又变迷糊了。
或许他也很想说,但时间来不及,没交代完。
不知道弟妹会不会觉得他们怠慢了她。
从而觉得白狼部落的雄性没有责任心?
万万不能给弟妹留下这样的印象。
他眼神一凝,看向身前的敌人。
都是因为这些兽人,才不能让他好好招待弟妹和她的兽夫。
自己阿弟这个情况,要是有雌性帮他的话,也没法好到跟正常人一样。
要是雌性嫌弃他阿弟,不要他阿弟,都是这些人害的。
这些人都是妨碍他阿弟幸福的罪魁祸首,都该死。
举父:“......”
他被刑狙像看死人一样看的莫名其妙。
还有,幻尘什么时候成他白狼部落兽人的幼崽了。
两个物种都不一样好不好!
刑狙是嗑药把自己脑子都嗑没了?
不会拿眼睛看吗?
“你听我说......”
举父只想要幻尘。
病秧子想要从白狼部落的时空裂缝中掉落的药物。
那熊族兽人想要白狼部落的地盘。
三害取其轻。
他觉得他的要求真的是最容易达到的。
只要他们肯交出还是幼崽的幻尘。
他真的可以不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