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颜随他主人,都不太聪明,注意力很快被其他事情吸引走。
甚至都没纠正,他比聂耳还小,却被他喊阿兄的事实。
他饶有兴致的研究起这把铁制品的匕首。
“这是什么材质的刀?这么锋利,锋刃在皮肉之间轻轻一划,就能皮肉分离。”
“这是钢铁材质的匕首,我是金系异能兽人,棠棠很多奇思妙想,都需要用到我。
我也是因为这个,才成为她兽夫的。”
欢颜:“......”
他至于把自己贬的这么一文不值吗?
他承认,有时候白棠的确很厉害。
但他看她也就那样。
就是漂亮了点、脑子有想法了点、战力不输他了点......
特么的,他好像一直在数她的优点。
他把脑袋里的用力摇出脑袋。
没头没尾的问了句:“你到底喜欢白棠什么?你不觉得她很狗吗?”
这种雌性到底是谁在喜欢?
聂耳回忆了一下,下一刻面上洋溢着幸福的浅笑。
欢颜一整个震惊了,这是一个雄性能露出的表情?
好特么魔幻啊!
聂耳好似想到了特别开心的事,他噗呲笑出声。
看着欢颜一脸怪异的看着他。
他边笑边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笑你。
我觉得棠棠她哪哪都好。”
欢颜:“......”
他很想问:‘你是什么时候眼瞎的?’
还哪哪都好!
但他忍住了。
因为他主人也同聂耳一样瞎。
幻尘融入不进那两个小年轻的对话。
他看着水潭,心里满是苦涩。
他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棠棠的?
或许是她一直拉着自己手不放的时候吧!
他这人其实很讨厌和人接触。
用白棠的话来说,他社恐。
恐惧社交。
宁愿把自己困在翅膀里,也不愿出来和人打交道。
是棠棠,拉着他,捏捏他的指腹,勾勾他的手指。
那没一下滑动揉捏,好似她抓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心脏。
他被那般调戏了一番,就想亲眼看看,这个坏女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的身体,最先记住她的,是她柔软的小手触觉。
其次才是她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生。
抬腿来到火堆旁坐下,拿了根树枝都火堆里。
一旁和聂耳闲聊的欢颜,眼角余光关注到他,忙把人往后拉了拉!
“我知道你冷,但你别往火堆里靠,这个火烧着你会疼的。”
他抱起小幼崽,塞进聂耳怀里。
“你到这个阿兄怀里,他是有毛兽人,身上会很暖和。”
聂耳就这样被安排了。
怀里突然被塞了个幻尘的聂耳:“......”
他低下头,和幻尘对视,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言。
聂耳抱着幻尘,还在怀里掂了掂,阴阳怪气的说道:“对对对,不要靠近小火火哦!烧着你会疼疼的哦!”
幻尘:“......”
他挣扎着要下来。
这辈子他都没法面对聂耳了。
可欢颜不知道他的芯子里面是个成年人。
只把他当他主人的幼崽。
可他和聂耳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情况。
幻尘觉得这辈子他都不想再看到聂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