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自己那血海深仇,一方面是玩的好的小伙伴,还是主人认定的伴侣。
不是不知道要公私分明。
可他就是没那么聪明,就是别扭。
还生气。
气白棠从没想过要和他说,他就是灭自己一族的那些兽人的同族。
她是不是从没打算过要告诉他?
越想越气,越气就越不给白棠好脸色。
白棠也没时间再理他。
因为她发现从山林中冲出不少同烛影一般的白狼。
他们一加入战局,瞬间控制了全场。
只是这群白狼收人也是狠人。
那对敌人的手段,毫不手软。
直接几头白狼一起上前,把敌人撕碎。
聂耳收了手,便去打晕同样变态虐杀敌人的长枭。
长枭瞳孔血红,身上挂满了不知道是谁的血水。
他此刻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那就是:‘杀光眼前所有人,不能让他们伤到小雌性。’
聂耳上前时,他立马反应过来。
这个一直打晕他的雄性兽人最可恶。
他要咬死他,咬死他就再没人跟自己抢小雌性。
长枭这次清醒的太久,聂耳一个人都按不住他。
招架不住的时候,聂耳向后面的九泉喊道:“九泉,来帮忙。”
九泉还想同白棠说说话。
听见聂耳的声音,他转身看去,便见聂耳被长枭压着打。
抬步想去帮忙时,身旁的白棠便拉住他。
只见她从万象袋中拿出她自制的短笛,放在唇边,吸气吹奏。
笛子那悠扬的声音传出。
不少同样眼眶赤红的白狼兽人停止的群魔乱舞。
本想发动威压,制服快狂化了的族人的刑狙,在听到这声音时,脑子里的烦闷都好像减轻了。
白狼兽群们的感受更深。
好似随着这道声音,他们的灵魂都受到了洗涤一般。
那种暴力的因子从心底慢慢消退。
一个个沉醉在这道声音中。
唯一还控制不住的便是长枭。
他不熟悉这种乐器。
九泉见来白狼一族的兽人,在棠棠的乐声中恢复理智。
而长枭还不受控。
他从一个染血的万象袋中拿出棠棠之前用过的陶笛。
“你试试这个。”
白棠吹的有些缺氧头晕。
但想到长枭这几个月离开自己,肯定不好受。
他是奴隶,奴隶不能离开主人超过一个月的时间。
要是过了,他整个人跟狂化的流浪兽没什么区别。
这些时候,他都是靠聂耳和九泉打晕他度过的。
饶是如此,他也已经到了极限。
白棠收起陶笛,对九泉道:“你让这些兽人都离开,我给他寻其他方式安抚他。”
九泉:“......”
其他方式?
什么方式?
无非就是雌雄两性那点事。
他也很想她,也想和她亲热。
也想......
算了算了。
他是大房,他得大度。
长枭这些时日的确过的更加煎熬。
就让让他吧!
转头和指挥狼群的雄性兽人点头打招呼。
他走到刑狙身前,客气道:“我叫九泉,是屠龙部落的大祭司。
我的雌性要帮她的奴隶安抚暴躁的血脉之力,还请给他们提供一个安全的地方,稍后我们有重谢。”
刑狙有些意外,这么年轻的雄性,竟然是大祭司?
就他知道的兽世大陆,好似只有两个兽人敢自称大祭司。
更多的还是巫师。
与祭灵沟通没有达到一定的程度,是不敢自称大祭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