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在崖下看到她的第一眼,明明心底有个声音叫他选醒着的那个。
可在看清昏迷的她时,脑子就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
他甚至没有犹豫一刻,在一昏一醒的两个人之间,选择了昏迷的白棠。
她就是有那样的魔力,吸引他眼球的魔力。
他跟自己说,这辈子,要么她成为自己的所有物,要么他就成为她的所有物。
在场三个雄性,都被白棠这笛声深深吸引着。
欢颜眼神灼灼的看着白棠。
直到这一刻,他才不得不承认,自家族人选了白棠做伴侣不亏。
兽世大陆也有乐器,好比敲打乐器类的皮鼓。
那种咚咚咚的乐器,听的多了,感觉心脏有些承受不住。
而棠棠这种乐器,他听的入了神,甚至有些压制不住成长的速度。
困住他十来年的瓶颈,似乎都有了一丝松动。
他在八纹停留了十来年。
十来年没有动静的品阶,竟然在听完一首曲子后,有了松动。
棠棠她固然是自己的幸运女神。
遇上她,他那操蛋的人生感觉都顺遂了不少。
待烛影恢复了些理智,幻尘便提议:“棠棠,这里血腥味太重,很快会引来猎食者,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白棠吹笛吹的脑袋缺氧。
离开这里是肯定的。
但走哪个方向?
她有意往屠龙部落走。
但烛影的目的地显然是和她不同。
算了,先跟他走吧!
刚杀了一波人,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人来寻仇。
他们这一行人中,也就烛影最能打。
可兽世的危险,不只是兽人,还有多个南迁兽群组成的兽潮。
西南这边虽不如正南方多,但多个兽群组合起来,也是一步不小的兽潮。
所过之处,无不是满目疮痍。
她以为从斑斓虎部落回去那一路看到的部落建筑已经够敷衍了。
但现在看到被兽潮踩踏过的小部落建筑,只能用台风过境来形容。
他们这一走,绵羊一族也跟着他们移动。
期间停下来休息,烛影就去剃绵羊羊毛。
直到把一大群绵羊羊毛都剃光,他们才分道扬镳。
这群绵羊也真是执着。
这日,一家三口睡起来。
白棠发现山洞外暗沉沉的,好似还没天亮一般。
可她这种爱睡懒觉的人都睡到自然醒。
所以现在肯定不是还没天亮。
而是兽世的永夜。
永夜,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漆黑。
而是好像一个隐隐透光的东西,把收拾大陆和太阳分割开了。
地面看不到太阳,太阳看不到地面。
从山洞内看出去,外面就好像加了一层加暗的滤镜一般,看什么都是失色的景象。
半个月的永夜过后,就是冬季。
他们现在已经踏上西南的地域。
这里地势低,冬季也不会下雪。
但还有的冷空气依然会有。
这些天,欢颜除了把留作兽皮被的兽皮留下来,其他兽皮都做成了四人的衣衫。
白棠给烛影钩了件蚕丝做的直筒毛衣。
其实这东西她是给自己做的。
但起针起的太多,勾完之后发现太大了。
她就直接给了烛影。
甭管这东西原先是给谁的,反正最后是穿在烛影身上。
他的思想很简单,棠棠做的东西,他都喜欢。
喜欢就要天天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