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指着自己的嘴,摇头。
欢颜:“......”
他算是知道了,原来他的主人没法发声。
他继续问道:“那你以前能开口说话吗?”
烛影点头。
确认他以前是能说话的,欢颜松了一口气。
他觉得现在当务之急是让主人能开口说话,这样两人沟通起来才会少些误会。
“主人应该是离开人群太久,忘了怎么说话,没关系,我帮你练习如何说话,很快你就能说话的。”
烛影无可无不可。
他依稀记得自己是能说话的。
只是以往都是他一个人,一天说不了一句话,所以干脆就不说话了。
小雌性是嫌弃他不能说话吗?
他看向欢颜,指着山洞里。
他想先学会叫小雌性的名字。
欢颜明白的点头,一遍遍不厌其烦的让烛影感受白棠二字要怎么发音。
第二天早上。
白棠是被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拱醒的。
她睁开眼,便见身侧拱着她的脖子,浑身烫的好似块烙铁的雄性。
这黏糊劲,再蹭下去,她可不保证不发生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哈!
白棠推着他的脑袋,想把粘人的大狗狗推离一些。
烛影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推开自己。
声音低沉的轻唤:“棠......棠......”
白棠以为是烛影的主人格苏醒,她欣喜的低头看去,就见他眸中有着难耐,但更多是懵懂。
好吧!
还是副人格。
只是,他自己开口说话了?
原先她猜测他失去了语言功能,不正确。
他这样应该是很久没说话了。
就连主人格说话,也是捏着嗓子,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白棠伸手捧着他滚烫的脸颊问道:“你怎么就说话了?”
烛影挣脱开她的双手,又把脸埋进她脖颈。
气息灼热:“棠......棠......”
白棠无奈,看来他只会这一个字。
手一用力她想起来,身侧男人又把她拉回床上,不让她离开。
白棠:“你又想挨打了是吗?我尿急啊,放开。”
烛影嘟嘴。
欢颜又骗他。
他明明已经按照他说的做了,小雌性完全没有要怜惜他的意思。
甚至还很烦躁。
看着小雌性头都不回的出了山洞。
烛影放在身侧的拳头握的死紧。
脑袋里那种想毁灭一切的心思更重。
就在他被情绪裹挟的时候,白棠已经梳洗好,脸上手上都是水汽。
进来山洞发现他还坐在床边,满身的暴力因子,连他刚刚可怜兮兮求安慰的身体都不顾了。
感觉多说一句,就会一点就着。
白棠走上前,对着他的脸弹了一下手指上的水珠。
冰冷的水珠弹到男人脸上,激的男人身体一顿。
他抬头,眼神赤红的看着站在他面前,还敢戏弄他的雌雄。
伸手把人抓过来,他要好好教训她一番。
让她不乖,让她戏弄自己。
男人速度太快,白棠一时没反应过来,膝盖撞在土床边上。
她嘶的吸了口冷气,捶了一下男人的肩膀。
“疼啊!撞到了。”
扣着她腰身的烛影:“......”
他本想不管不顾,可听她这么说,他的视线下意识下移,看向她的膝盖。
那里的确有些红。
温暖的大掌抚了上去,轻轻为她揉着。
下巴好似认输一般,搁在雌性肩膀上。
他本想着好好教训她一番。
可她一喊疼,他心里的防线就溃不成军。
好丢脸。
他堂堂七纹雄性兽人,怎么能这么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