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依然不放心,把人拉回自己家说道:“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吃晚饭了吗?”
“没呢!”
后面封阳道:“我去食堂那边打包几份食物回来,阿妹给阿雪处理好伤口,让她回家吃就行。”
白棠点点头,拽着人回了自家。
只是才走进院子,就听着身后其他陌生的脚步声。
她转过头去,便见下午那个躲在白雪身后的小雌性还跟在身后。
她问道:“你没地方去吗?部落有提供给外来兽人居住的客房,你去登记一下就能住,不过就是要交一点点物资。”
苏苒在白棠转过身看她时,就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想着她会不会识破自己的伪装。
然后毫不犹豫的弄死自己。
苏苒一听她这么说,看着白雪的眼神便泫然欲泣。
“我想确认白雪阿姐没事,看着她伤口处理完,我就走。
是我给白雪阿姐带来麻烦,要不是她想帮我出气,也不会受伤。
都是我的错。”
她说着说着又掉起眼泪。
愧疚的模样,真像那么回事。
白棠不喜欢自己屋里出现什么陌生人。
她没把白雪带进屋里,只在屋檐下的休闲桌椅处坐下。
那边聂耳给她端来一盆温水,便见退下。
把空间留给她们雌性。
站在白雪身旁,还滴着眼泪的苏苒眼角余光往聂耳身上看了看。
这种洋溢着青春的少年,是她的菜。
而且,白棠和白雪的兽夫,对她们都好体贴。
为什么自己的兽夫就那么猥琐、粗鄙,蠢笨如猪。
太不公平了。
低垂的眼睑掩盖住了她眼底所有的骇浪。
白雪还想安慰她,白棠却问:“你今天打架是为了她?”
她不知道她几斤几两吗?
竟还有胆子跑去给别人强出头?
她点着白雪的脑袋:“你打人是一时爽了,但你知不知道,你给部落惹来了大麻烦?
你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吗?
别人被你下了面子,肯定不甘心,不甘心就会想着如何报复回来。
是你能承受别人的报复,还是你的幼崽能承受别人的报复?”
雌性和幼崽最脆弱。
别人要真想报复,肯定会从这两方面下手。
“你现在是一个部落首领,做事前,你能不能用你这花生仁大小的脑仁想象,你承担得起后果吗?”
白雪被妹妹教训的脑袋都抬不起来。
还是苏苒上前,挥开白棠点在白雪脑门上的手指说道:“你要说就说我,不许欺负白雪阿姐,她是我的英雄,我不许你这样欺负她。”
白棠:“......”
她看看护着白雪的小雌性,心道:‘至少不是个白眼狼。’
抬起手刚想拍拍人肩膀夸一句。
就见白雪怕的一巴掌打在她拍来的手臂上,把人护在怀里,一脸姐妹的看着白棠。
“你想干嘛?你想打她?白棠,她今天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吗?
你不说帮她就算了,你竟然还想打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简直匪夷所思。”
或许真如酥酥说的那样,人是会变的。
白棠现在就变的面目全非,她都快要不认识了。
白棠:“......”
她真是日了狗了。
竟被狗这样污蔑,狗是白雪。
本还在心疼白雪的白棠,忽然眼神就冷了下来。
或许她真该好好保持一下边界感。
她们虽是从小一起长大,总是形影不离。
但如今她们已经各自成家,还有好几个雄性兽夫的关系要维护。
以后还有各自的幼崽要养育。
她们能交流共同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少。
关系也会越来越淡。
看着白雪把人护在怀里的动作,白棠所有想解释的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她头一次觉得,解释的话不是那么张口就来。
想要说出口,也是需要勇气,还需要别人能听得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