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让整座城市为之侧目的恩怨落幕之后,苏晚,也终于,站到了她人生中,一个新的高度之上。
那一场恩怨落幕之后,苏氏集团的股价,便一路攀升,势如破竹。那些曾在暗处幸灾乐祸、等着看苏晚跌落谷底的人,一个个,都傻了眼。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能在这般惊涛骇浪之中,将苏氏,稳稳地,托上了更高的峰顶。
苏氏集团,这个曾在她手中几经风雨、摇摇欲坠的商业帝国,如今,在她的一手经营下,不仅稳住了根基,更是一步步,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生机。
而董事会里那些曾对她这个年轻女总裁心存轻视的老狐狸们,也都在这一场又一场的铁腕较量之后,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
这些老狐狸,在商场上打滚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在他们眼里,苏晚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丫头,不过是靠着父母余荫,勉强坐上那个位子罢了。可这几年来,苏晚用一场又一场漂亮的战绩,将他们所有的轻视与质疑,尽数,碾成了粉末。
那些曾经仗着资历,倚老卖老的董事们,也在这一战之后,彻底,收敛了锋芒。他们终于明白,在苏晚面前,那点所谓的人脉与资历,根本不值一提。这个年轻的铁娘子,用的是真刀真枪的本事,立下的威。
苏晚,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任人拿捏的小丫头了。
她是一匹,蛰伏已久、终于亮出獠牙的狼。
这一日,苏氏集团总部,顶楼会议室。
偌大的长桌前,坐满了董事会的一众元老。气氛,安静得近乎凝滞。
苏晚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静,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
……所以,我的意思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董事终于开口,慢条斯理地道,南城那块地,我们苏氏已经吃下了大半,何必再跟陆氏硬碰硬?不如,见好就收,让出一步,也算,给陆氏一个面子。
他的话,让在场不少人,都微微颔首。
南城那块地,是苏氏与陆氏,近日来争夺的焦点。
南城那块地,位于城南新区的核心地带,是整座城市未来十年发展的重中之重。谁拿下了它,谁便等于,握住了这座城市未来的脉搏。正因如此,无论是苏氏,还是陆氏,都不肯,有半分退让。
陆氏,是城中与苏氏齐名的另一大豪门,背后那位年轻的掌舵人陆沉渊,更是商界新贵中的翘楚,手腕狠辣,从不留情。
陆沉渊其人,在商界,几乎是一个传说般的存在。他白手起家,短短数年,便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经营成了与苏氏分庭抗礼的庞然大物。他出手狠辣,从不容情,凡是他看中的猎物,几乎没有,能从他手里逃出去的。
面对这样的对手,许多老成持重的董事,第一反应,都是退避三舍。
让出一步?苏晚忽然,轻轻开口,嗓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冷冽,我们苏氏,什么时候,学会对谁退让了?
苏氏自创立以来,靠的,从来不是谁的施舍,也不是谁的退让。苏晚缓缓道,我们靠的,是那一份一分一毫争来的实力。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今日若退了南城这一步,明日,便会有更多的人,骑到我们苏氏的头上。
会议室里,瞬间,静了下来。
那位提议退让的董事,脸色,微微一僵。
南城那块地,我势在必得。苏晚缓缓道,陆氏想要,便让他拿出本事来争。若是只想凭着一个名头,便让我们苏氏退让——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淡淡道:那他也太小看我们苏氏了。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会议室外,南城的正午阳光,明晃晃地,洒了进来。可那一片阳光,却丝毫,驱不散这间会议室里的寒意。那些董事们,望着主位上那个神色平静的女人,忽然,都生出了一种错觉——仿佛坐在那里的,不是苏晚,而是一头,正在蓄势的猛虎。
那些原本想附和退让的董事,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再与苏晚对视。
他们忽然发现,眼前这个苏晚,早已不是他们记忆里,那个可以随意摆布的年轻女总裁了。
她身上的那份气势,竟比当年的苏父,还要凛冽几分。
我不管你们心里怎么想,苏晚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苏氏,在我手上,只会往前走,绝不会往后退。
南城那块地,是我们进军城南的第一步,谁也不许给我让出去。
她放下茶杯,起身,淡淡道:散会。
那一场会议,苏晚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可就是这短短几句话,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每一个与会者的心头。
从那一刻起,再没有人,敢在苏晚面前,提半个字。
苏氏铁娘子的威名,也就在这一场看似寻常的董事会里,悄然,立了起来。
可真正让苏晚在商界封神的一战,却还在后面。
那一场封神之战,陆沉渊,将会是她此生,遇见过的最强对手,也是,最懂得欣赏她的那一个。
那一年,城南新区正式启动开发,南城那块地的价值,一夜之间,暴涨数倍。
那一夜,无数双眼睛,都死死地盯着南城那块地,盼着能从中分得一杯羹。
陆氏见势,自然不肯轻易放手。
一场围绕南城地块的商战,就此,在暗中,悄然拉开了帷幕。
陆沉渊出手,一向狠辣果决。
他先是放出风声,声称陆氏将与城北的几大财团联手,围剿苏氏在南城的布局。
紧接着,他又在公开场合,高调表态,南城那块地,他势在必得。
一时之间,商界哗然。
许多人都以为,这一次,苏氏,怕是要栽在陆氏手里了。
毕竟,陆沉渊这三个字,在商界的分量,并不比苏晚逊色多少。
可苏晚,却始终,从容不迫。
她没有急着跟陆氏硬碰硬,而是,悄无声息地,在城南布下了另一手棋。
她暗中,与城南那些零散的小商户,一一洽谈,以最诚意的价格,将那一整条街的物业,尽数收归囊中。
那些小商户,原本还都犹豫着,不愿轻易出手。可苏晚给出的价格,实在太过优厚。她没有以势压人,反而,一一与那些商户谈心,承诺在未来的城南新城里,为他们保留一席之地。正是这份诚意,让那些商户,一个个,心甘情愿地,签下了转让协议。
陆氏想要的是那块地,而苏晚要的,却是那条街。
当陆沉渊反应过来时,城南那条街,已经尽数落在了苏晚的手里。
而那条街,恰恰,是通往南城地块的必经之路。
这一手,看似迂回,却直击要害。
当陆沉渊在谈判桌上,看到苏晚递过来的那份街道产权清单时,他那张素来冷峻的脸上,也不由,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陆沉渊翻完那份清单,忽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望着苏晚,眼底,竟带了几分前所未有的认真。苏总,我陆沉渊在商场上纵横这么多年,能让我真正忌惮的对手,屈指可数。而你,是这其中一个。
苏总,好手段。陆沉渊抬起眼,望着对面那位神色平静的女人,忽然,勾了勾唇,是我,小看你了。
苏晚淡淡一笑:陆总客气。这商场上的事,本就是各凭本事,谁也不欠谁的。
南城那块地,苏晚缓缓道,我要定了。陆总若是有兴趣,不妨,与我继续周旋下去。
陆沉渊望着她,眼底,掠过一丝莫名的光。
说起陆沉渊,苏晚其实,早在很久以前,便听过他的名号。只是她从未想到,有朝一日,他们会以这样棋逢对手的方式,狭路相逢。那一刻,她望着他眼底那抹饶有兴致的光,心里,也不由,生出了一丝惺惺相惜。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苏晚,与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大不一样。
她不是那种靠着家世、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花瓶。
她是一头,真正的,卧于山巅的猛虎。
陆沉渊忽然笑了,苏总既然这么有底气,那这块地,我便陪你,好好玩一玩。
那一场商战,自此,进入了白热化。
而苏晚那铁娘子的名号,也随着这一场又一场的较量,在商界,越传越响。
终于,在那一场决定性的竞标会上,苏晚以一份惊艳全场的方案,力压陆氏,成功拿下了南城地块的开发权。
那一场竞标会,堪称近年来,商界最盛大的一场盛事。各大媒体,长枪短炮,尽数对准了那一方会场。陆氏的方案,一如既往地,华丽而强势。而苏晚的方案,却更像一张精密的棋谱——步步为营,环环相扣,将城南未来十年的布局,尽数,收进了自己的掌控之中。
当主持人宣布,苏氏集团中标的那一刻,会场里,先是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便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无数人,纷纷起身,向苏晚道贺。就连陆沉渊,也难得地,站起了身,向她投去了一抹赞许的目光。
那一刻,整个会场,都沸腾了。
无数镜头,对准了那位站在台上、神色平静的年轻女总裁。
苏晚望着台下那一片或惊愕、或钦佩的目光,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因为这一切,本就是她,一步一步,早就筹谋好的。
拿下南城地块的那一夜,苏氏集团,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庆功宴上,灯光璀璨,觥筹交错。苏晚穿着那条干练的西装裙,举着酒杯,穿梭在人群之中,从容地,应酬着每一位来宾。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里,有多么的平静。因为她早就知道,这一战,她不会输。
宴会上,那些曾对苏晚心存疑虑的董事,一个个,都端起了酒杯,向她道贺。
苏总,这一战,我们苏氏,扬眉吐气!
苏氏上下,也都为这一场大胜,振奋不已。那些曾跟着苏晚,熬过最艰难时日的员工们,一个个,都挺直了腰杆。他们终于明白,跟着苏晚,是真的,能闯出一条光明的康庄大道来。
苏总,有您在,我们苏氏,何愁不兴!
苏晚举杯,一一回敬,神色,依旧是那样淡淡的。
庆功宴后,苏晚没有急着休息。她独自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将这一场商战的每一个节点,都细细地,复盘了一遍。她不是为了邀功,而是为了让自己,在下一场较量里,能够更清醒、更从容。
她没有志得意满,也没有忘乎所以。
因为她知道,这一场胜利,只是开始。
苏氏,还有更远的路,要走。
而她,也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深夜,苏晚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那满城灯火,忽然,轻轻地,笑了。
她望着窗外那一片属于她的城市,忽然,又想起了父母。她轻轻道:爸,妈,你们看,我没有让你们失望。那一句话,散在夜里,却仿佛,能跨越生死,抵达那遥远的彼岸。
南城这一战,不过是苏晚封神之路的一个开端。往后的日子里,她还将,一步一步,走到那个无数人仰望的高度上去。而这座城市的商界格局,也终将,因她,而彻底改写。
她想,她终于,用这一场又一场的胜利,向所有人证明——
她苏晚,不仅仅是一个守成者,更是一个,能带着苏氏,开疆拓土的掌舵人。
从此,苏氏集团,真正的掌舵人,是她。
那年轻女总裁封神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