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皎月纠结的时候,宋惠柔直接拿起两片山楂片,塞到宋皎月手里。
“尝尝,这个味道你肯定会喜欢。”
“以前我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以后再也不会了,我想跟你和解,希望你能原谅我。”
宋皎月不相信她的鬼话,但又忍不住想吃山楂片。
大馋丫头是这样的。
她还担心宋惠柔在山楂片上面做了什么手脚。
宋惠柔似乎看出她的疑虑,假装不经意地吃了一片,酸酸甜甜的,可花了她不少钱呢。
陆承骁从宋皎月手里拿过山楂片,自己先吃一半,吃着没什么问题。
另一半正要喂他媳妇儿嘴里,就被刘绍莲开口叫住了。
“等会儿!!”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制止,饭桌上的人都懵了。
宋皎月嘴巴都张开了,还没吃进去呢,就被婆婆的声音吓一跳。
“妈,怎么了?”
刘绍莲刚才没注意,突然抬眼朝儿子儿媳看过去,才发现陆承骁要喂宋皎月吃山楂片。
“孕妇不能吃山楂!”
“山楂虽然能消食开胃,但也是活血化瘀之物,孕妇是不能吃的!吃得太多,严重了还会宫缩流产。”
话音刚落,陆承骁瞬间就把手里的山楂片捏了个粉碎。
刚才他差点就把山楂片喂他媳妇嘴里了。
陆承骁眼神冷冽地看向宋惠柔,这女人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害他媳妇儿?
宋皎月心有余悸,还好她没吃。
“宋惠柔,你真恶毒!”
大家投过来的眼神有疑惑,也有质疑,甚至还有鄙夷。
宋惠柔带着哭腔辩解:“你们冤枉我了,我想着妹妹怀孕了,喜欢吃点酸的东西,才买了山楂片。”
“我也没怀过孕,不知道孕妇不能吃这个,我只是跟妹妹拉近关系而已……”
她表面委屈得不行,实则心里恨得要死。
要不是被婆婆拆穿,宋皎月就已经把山楂片吃下肚了,没过一会儿准会流产。
饭桌上基本上都是男人,男人们都不知道孕妇该忌口什么食物。
她犯蠢了,忘记婆婆是学医的。
早知道趁婆婆不在的时候,她再给宋皎月送山楂片。
陆承骁眼眸危险地眯起,“你会不知道?宋惠柔我记得我警告过你,别再搞什么小动作。”
把这种人留在军区就是祸害。
等陆时序跟宋惠柔离婚,他必须得把这女人赶出海岛。
宋惠柔脸色煞白,揪住陆时序的袖子想求助,却被陆时序无情地扯开。
“宋惠柔,你让我失望透顶。”
宋惠柔毕竟是姑娘,他不想对她说太难听的话,做到这个份上,已经仁至义尽了。
宋惠柔脑袋嗡嗡的,心都凉了半截。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我,呜呜呜……”她抹着眼泪哭了起来。
为什么他们都把她想得这么恶毒?宋皎月不是没吃吗,也没造成什么实际伤害。
陆老爷子很生气。
每次都不能好好吃顿饭,非要惹出点什么事来,他们陆家不喜欢搬弄是非的儿媳妇。
这次还差点害了他的曾孙!
要离就赶紧离吧,但他们得把宋惠柔安顿好,给亲家一个交代。
沈师长就略显尴尬了,他也没想到陆家情况这么复杂。
“陆老首长,要不我和曼丽先回去?”
陆振邦点头:“行,你们先走吧。”
沈师长带着沈曼丽走出国营饭店,沈曼丽忍不住回头看了沮丧的宋惠柔一眼。
原来不只是她讨厌宋皎月,还有个继姐。
……
一顿饭吃得不欢而散。
回到家属院,陆承骁从屋里拿出纸和笔,跟刘绍莲讨教。
“妈,你跟我说说孕妇不能吃什么,我都记下来。”上次医生都没跟他说清楚。
是他大意了,差点就害了他媳妇儿和孩子。
刘绍莲跟他说了几样常见的,容易误食的活血化瘀食物,要不是她在京市医院还有工作,都想亲自留在海岛照顾儿媳妇。
“你是男人,媳妇儿怀孕了,你总要比她细心些。”
她没想到儿媳妇会这么快怀孕,根本就没来得及准备,把工作处理好就跟着陆老爷子赶来海岛了。
陆承骁颔首:“我知道了。”
他拿着纸笔回房,咔哒一声把房门关上,宋皎月坐在床上眨巴着双眼看他。
“你跟妈说什么了?”
陆承骁刮刮她鼻尖,“以后就算嘴馋,也得看这东西在孕期能不能吃。”
宋皎月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纸张。
上面的字迹粗犷遒劲,写着什么“螃蟹甲鱼、马齿苋,薏仁当归……”
这么多不能吃的,宋皎月看完嘎巴一下就躺床上了。
“陆承骁,都怪你!”
陆承骁听着她嗓音娇滴滴地责怪他,还挺享受。
他把她拉起来,抱坐在自己腿上,眸色晦暗:“媳妇儿,刚才在饭桌上你叫我哥哥了,再叫一遍给我听听。”
宋皎月别开脸,躲避他灼热的视线。
“不叫。”
太羞耻了,她现在想想还有点难为情。
陆承骁倒觉得这是在调情,他亲亲她白嫩的侧脸,抱着她哄:“媳妇儿,再叫一声,我想听……”
宋皎月被男人磨得有点受不了。
难怪他进房就关门,原来是在这儿等着。
宋皎月咬了下唇,凑到他耳边,含羞带怯地叫了他一声承骁哥哥。
随后推开他,躲进被窝里,她耳朵都红得发烫了。
“满意了吧!”
陆承骁听着好爽,要是媳妇儿能天天这样叫他就好了。
“媳妇,我好爱你。”
宋皎月见他也要钻进来,抬腿就踹他一脚,“你还没洗脚,不能上床。”
陆承骁认命道:“好好好,我去洗。”
洗完脚再回来陪他媳妇儿睡午觉。
……
宋惠柔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她不想回家属院,也不知道今天在饭店的事有没有传到大院里。
忙活了这么久,她干成了零件事,反倒让宋皎月和陆承骁的感情越来越好,而她和陆时序却闹到离婚的地步。
难道她真的做错了吗?
“宋同志……”身旁忽然响起何云峰的声音,“你又哭了,那男人又欺负你了?”
“我没事。”宋惠柔眼角湿润。
她抬眼对上男人关心的眼神,心里委屈得不行,“何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听到男人这话,宋惠柔的心脏突突跳。
这会儿离家属院不远,他胆子怎么这么大,这种话都敢在路上说出来,也不怕被人听见。
“你找我干什么?我说过我们最好不要见面了。”
何云峰往四周扫了一眼,确认没人后,才拉着她到了偏僻的地方。
“惠柔,我让你拿的东西拿到了吗?”